太過嚴厲而自責。如今兒子長大成人,只想他能夠平安順利。一想到今天陸承瑾平白無故捱了兩拳,就像是挨在她自己身上一樣,心疼的緊。
寧文帝從後背圈著皇后,慢悠悠地道:“你放心,承瑾和袁介康都是有分寸之人,何況承瑾的功夫,你還不知道嗎?”
王皇后心中憤憤,揮開他的手。
“姒兒,當初你讓承瑾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他領兵打仗,也嚐嚐受傷。那時你不心疼,怎麼如今孩子大了,你怎麼反倒心疼了?”
王皇后搶白道:“我那時怎麼會不心疼,承瑾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若不是因為他是獨子,必須擔此重任,我又何必對他如此狠心。”
說到這裡,想到過去種種,王皇后聲音哽咽,心底發酸,眼眶跟著紅了起來。
寧文帝連忙撫著皇后的肩,安慰道:“姒兒,這些都過去了,如今承瑾大了,樣樣都是頂尖的,將來也定會是一位明君,這都是你的功勞。以後,承瑾也會和其蓁開枝散葉,兒孫繞膝,他自會明白你的苦心。”
順便,也會明白他的苦心。
想到這裡,王皇后的面色才和煦了幾分。
寧文帝笑著說:“其蓁是不是還沒從東宮回來?”
“還不曾。”皇后娘娘轉過身,見皇上笑得得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這就好,咱們得幫幫兒子!”寧文帝捋著鬍鬚,得意極了。
“黃公公,”寧文帝高聲喚道,然後掀開帷帳,翻身坐起,附到黃公公耳旁小心囑咐。
待皇后知道他的話,瞪他都不解氣,提起拳頭,在他胸口錘了一計:“皇上!為人父母,怎麼能這般做……”
寧文帝溫柔地握住她的拳頭,眼裡都是笑意:“姒兒,你就等著早日抱上小皇孫吧,哈哈……”
*
另一邊,東宮。
其蓁和陸承瑾膩歪了一整天,陪著他批摺子、看書,等兩人一同用完晚膳,又照顧他喝藥、替他上藥。
一晃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殿下,時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其蓁準備回清寧宮了。
陸承瑾握著她的手,把玩著她的手指,聲音繾綣,目光留戀地道:“也罷,等我們成親了,再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他成日想的都是什麼!其蓁瞪了他一眼。
陸承瑾抿嘴輕笑:“難道是我說錯話了?”
“?”其蓁怔了怔,對上他玩味的笑,才明白過來,瞪了他一眼,“殿下!你再胡說,我絕不再理你。”
其蓁背過身,她暗罵自己沒用,一生氣,來來回回都是這句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實在拿他沒辦法,。
“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了,”陸承瑾撐著床沿坐起身,拉著她的手,“走,我送你回清寧宮。”
這下其蓁急了:“你起來做什麼,快躺下。”
“放心,小傷而已,我沒事,走吧。”這點小傷在他眼裡不值一提,比起養傷,他更想和她多待一會。
陸承瑾左手拉著其蓁的手不放,見他確實沒有大礙,其蓁才放下心來,任由他牽著。
青墨打頭提著燈籠看路,另有幾個公公跟著他們身後。陸承瑾和其蓁兩個,慢慢在夜色下踱步,朝清寧宮走去。
這會兒,陸承瑾一襲白衣,散發著凜凜氣勢,如星河欲墜、玉山將傾,驅散了人心頭的熱意。
其蓁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她心中一動,開口道:“殿下,你生的這麼好看,又是當朝太子,喜歡你的人沒有成千也有上百,你真的沒有對別的女子心動過嗎?”
像是天神般完美的夫君,哐噹一聲砸在她腦門上,其蓁怎麼想,都覺得世上沒有那麼便宜的好事。就算是做夢,她也不敢想的那麼美。
陸承瑾失笑,抬手摸著她的髮旋兒:“你這小腦袋,成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身邊除了青墨青硯,就是伴讀公子,哪裡有你說的,成千上百的女子?”
“明明就有。”其蓁才不會這麼輕易被他打發。
陸承瑾不說話。
“殿下——”其蓁扯著他的衣角撒嬌。
青墨回頭,忍不住插嘴道:“沈姑娘,您不知道,殿下十四歲生辰那天,穿著一襲鑲金錦袍,翩然走進大殿,滿屋的閨秀眼睛都瞪直了,那氣度風華,真真是比作天神下凡都不為過。”
“咳咳,”陸承瑾瞪了他一眼,“青墨休得胡言。”
其蓁來了興致,快步走到青墨面前,道:“然後呢,然後呢?”
青墨被唬的不敢再說,其蓁不依不饒地道:“殿下,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陸承瑾又好氣又好笑地看她:“當然沒有。”
其蓁的八卦情緒正在興頭上,哪裡肯善罷甘休,扯著他的衣袖,繼續撒嬌道:“那你便讓青墨說。”
被她鬧得沒辦法,陸承瑾才點頭“嗯”了一聲。
青墨得了應允,立刻又道:“那天過後,聽說許了人家的小姐們都在家哭天搶地,沒許夫婿的都削尖了腦袋、絞盡了腦汁,想到咱們殿下身邊露臉。不過,大多數小姐們的熱情也只持續了一年,最長性的何小姐,心灰意冷,兩年後也嫁人了。”
“哦?”這是為何?其蓁興致勃勃,對自家未婚夫的八卦聽得津津有味。
作者:這是一章過度章哈~~
☆、純甜
陸承瑾抬手掩唇,輕咳一聲。
其蓁裝作沒看見, 笑嘻嘻地繼續說:“青墨, 快說來聽聽啊。”
青墨對上沈其蓁的目光,太子殿下沒有多說什麼, 膽子愈發大了起來:“沈姑娘不知道,那些企圖對殿下親近的閨秀們, 不是被殿下責罰不守女訓,回去閉門思過, 就是以管教無方的罪名, 責罰她們父兄。時間久了, 她們就不敢再僭越,只敢在宮宴上, 遠遠地看看殿下的風姿。”
其蓁似乎對這結果很不滿意:“就沒有哪家閨秀,能引來殿下青眼?”
“的確沒有, 那些庸脂俗粉哪裡入得了殿下的眼, ”青墨心直口快地說道, “就是永成郡主求了皇后娘娘不知道多少回, 娘娘心軟替郡主說了幾句情,結果第二日, 殿下就跑到京郊練兵場練兵去了。皇后娘娘後來也再不提此事了。”
“哈哈……”其蓁都能想象到,王襄君被氣壞後的小表情。原來是陸承瑾將人得罪慘了,郡主第一回看到自己,就想把受過的氣都撒在自己身上。
“原來如此,那昭陽郡主呢?”其蓁繼續問。
“昭陽郡主和永成郡主從小鬥法, 奴才聽說,長公主幾次三番求皇上為殿下和昭陽郡主賜婚,都被皇上擋回去了。等平南王來求親,長公主做主,把郡主許給了平南王世子。聽說郡主那次,哭了整整三天三夜。”
“昭陽公主遠嫁,是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