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身下之人微微挺了挺腰肢,向上一抬,溫熱酥軟。
餘愁怯怯地抬手攀附在韓琴君肩膀上,被動交換著□□與氣息。
好端端的懲罰成了獎勵,餘愁樂在其中,倒是讓韓琴君哭笑不得。今日種種,餘愁心境大喜大怒,一時間難以控制自己的氣息,霎時間狹隘的空間中充斥著契子甜膩香甜又撩撥人的味道。
韓琴君被這氣息猛地一衝擊,手下微微用力。
餘愁慌慌張張地區找抑制劑,被卻被韓琴君扣住腰肢,頭靠在腦後,請親暱地說:“我比抑制劑還有用,而且不用錢,餘小姐打算使用嗎?”
說這話時候,韓琴君呼吸打在後頸處,餘愁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溼潤的舌尖在肌膚上滑過,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韓琴君舌尖滑到餘愁前方,順著鎖骨沿襲下去,重重地吸允了一口。
餘愁醒著出去,睡著回來。
剛剛完成轉化器的契子身體還不大能接受,韓琴君都沒敢怎麼逗她,小心而謹慎地安撫餘愁的敏感帶。將人弄得溼乎乎,抽泣著丟了,力竭衰弱還沒親兩下就軟成水,昏睡了。
昏睡了……
韓琴君倒是手足無措了小會。
到家後,韓琴君為讓餘愁舒坦些,強行提著腰力一個公主抱,準備將人抱回臥室。
在一樓被林管家攔截,老人家興奮地拉住韓琴君衣角,恭喜道:“新婚快樂,話說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啊?”
林叔眼神閃亮,裸婚什麼的,那都是自己年輕的時候,非得追趕潮流才能幹出的破事。小姐不要只學壞不學好。
道理韓琴君都懂,林管家還在喋喋不休,但不聽話的是韓琴君的力氣。
跌跌撞撞著“充能幹”把人抱上樓,錘著腰肢下來,痠痛,缺少鍛鍊。
她一改剛才的無奈,韓琴君面容冷漠地落座沙發,架著二郎腿,雙手十指緊扣搭在膝頭。
但又過於煩躁地揉了揉頭髮,韓琴君有些粗暴地摘下鼻樑上的眼鏡,眯起一雙狡黠的眸子,說道:“遇到了汪靜,汪靜說起了當年大哥之事,她認為餘愁會重蹈覆轍。”
林管家拍案而起,操!吃飯沒事幹非要找茬是吧,她奶奶的,真當韓家人好欺負是吧!
少爺和小姐的母親是個精神病患者,在發病的時候擁有強烈的偏執。雖說精神病會遺傳,但主要也和生活環境有關。
林管家頹廢地鬆散了腰肢,靠著椅背,眯起渾濁的眸,眼前似乎出現當年的大少爺。
惋惜,可憐。
他是醫生,身知道環境因素對病人印象有多大,韓琴君越是往發病方面想,越有可能受起影響。
遺傳這件事情,幾乎是大家約定俗成,絕不主動提起的事情。
小姐雖然心思縝密且看得開,但大少爺的死給了她很大觸動,當初汪靜婚姻破裂,平白無故將韓琴君牽扯進去。
她喜歡誰,只是汪靜一個人的事情,怨不得韓琴君,可對於過於偏執的大少爺,卻並非如此。於是不明就裡的韓老爺,更是直接將怨氣發在了韓琴君身上。
怪不得韓琴君,卻都在怪她。
林叔氣得全身發抖,大少爺這哪是娶了個嬌生慣養的小明星,這是娶了個禍害三生的孽障。
這麼多年過去了,小姐離開了韓家老宅,自力更生,好不容易結個婚,居然還來攪局!
精神有問題的人怕是汪靜才對!
“我看汪靜就是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沒點教養,把別人的忍讓當做善意,一退再退!”林管家準備開罵。
“不用擔心我。”韓琴君及時打斷,自身情況沒有人比自己還了解,若是要瘋,早被汪靜這個瘋子給逼迫而成,“我其實有點害怕她會對餘愁報復。”
第58章
上帝將危難寫在每個人的臉上,每個人都看得見對方的困苦, 卻無法察覺到自己即將迎來的挫折。
真正的智者不但能解決眼前別人的難題, 還會運籌帷幄, 善於從他人的失敗中發現自己確定並與之改進。
所以韓琴君咬提防汪靜, 餘愁的安危不能不管!
汪靜的一舉一動,已經在慢慢觸及自己底線,次次皆要嗤之以鼻嘲諷一番。因為深知, 汪靜不可能傷害自己, 又或者說捨不得。
很搞笑的捨不得。
感情讓汪靜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可韓琴君擔心餘愁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而這次這個瘋子會斬草除根……
韓琴君心道汪靜簡直是有毛病。
當初不過是看待大哥發病, 抽打她的時候,實在於心不忍出手攔下。如今卻成了禍害。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這個道理, 汪靜一定沒學過。她一邊厭惡著大哥的所作所為, 多年後成為了她自己最不喜的一類人。
執念太深……
不曾出手害過人不代表日後不會。
汪靜是她韓琴君當時善心的苦果,這麼多年,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粘上了撕都撕不掉。怕了……
林叔在這個問題上有所分歧, 有些遲疑,不太認同, 可又覺得有道理,踟躕道:“汪小姐瞧著不像這樣的人。”
這些年來, 為了逼迫小姐,自殺前還非得發個簡訊和影片。狼來了的故事說多了,便是真的, 也無法令人信服。
但總歸是沒提著刀來捅小姐。
汪靜更喜歡透過傷害自己而博取他人關注的坊市,便是做的不對,旁人也無法對一個弱者過於指責。
所以任汪靜一直吃相難看地噁心著人。
這樣的人會因為怨恨物件變成了餘愁,就會不顧一切下狠手嗎?
“現在也許不對,希望她能想開。”
一直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可笑而可悲,可怕的是汪靜腦海中那些所謂的甜蜜回憶,於韓琴君看來,不過是隨手所做的小事。
林管家見小姐不再執著於此,滿臉的皺紋鬆垮下來,寬慰道:“不要相信她的鬼話就是了。”
是嗎?
韓琴君輕輕闔眼,視線所及之處範圍變小,頷首低頭,看著膝頭上雖她意念而動,十指緊扣的雙手。
手指尖間互相碰觸,交叉之間滑過縫隙,帶出蘇癢的感覺,
她微微用力緊扣,將兩者之間的距離加緊,緊迫感油然而生,韓琴君面色微恙,有些惱火地強行將雙手封開。
骨節與骨節之間的相處磨蹭緊扣,分開之時發出“蹭”音
目光深邃,眼中雙手分開,韓琴君目光深邃,她與汪靜就猶如這雙手。處在彼此的位置上,保持適當的距離,再加上一些親人之間的情誼,偶爾的碰觸再令人舒坦不過。
但汪靜毫無抑制地靠近,不斷地收縮彼此之間距離,如同魔鬼一般,恰似古代刑法,十指連心,骨頭都被咧手指的發出咔嚓碎音。
“小姐,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