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
院長激動地哎呀起來:“真是太好了,這些孩子真是多虧了你!我是不是打擾你了,那我掛了……”
“院長,我結婚了,你知道嗎?”
第62章
餘愁這話一說,便聽見院長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 呼吸加重。
原本這話餘愁原可以不說, 但是她心中莫名地難受賭氣。自己剛才聽到院長的聲音心中滿是欣喜, 滿心期待地盼望她能說一說自己的事情, 關心一下。
期望越高,心中飄飄然,然而真相卻如巨石自上而下狠狠砸下, 壓迫而亡。餘愁抿緊了唇, 不甘心地重複:“院長,我結婚了, 你……不知道?”
“結婚了啊……結婚?”院長霎時間沒回過神,轉而詫異, 語氣又驚又喜:“太好了, 你這孩子, 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餘愁面色難過,手上的戒指不斷地蹭著自己的大腿,酥麻的感覺讓她心神不寧。
但結婚總歸是是算喜事, 院長忙問:“是誰啊,對你好嗎?”
餘愁道出韓琴君姓名, 院長一頓,又是姓韓的?餘愁這孩子怎麼和韓家槓上了不成?一想到之前韓幾乎封殺餘愁, 導致她沒有經濟來源,院長便對韓這個字眼沒有了好感。
院長心中希翼不過是同姓,並非韓涵本家, 無沒有什麼直接的恩怨。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一拍兩散,各自生歡。
然而餘愁直截了當地戳破院長的美夢:“是韓涵的姑姑。”
院長乍然沉默當了啞巴,從餘愁這孩子語氣來聽,必然是放在心尖尖上喜歡的。可是……既然是韓涵姑姑,那必然要大餘愁十來歲,加上平均壽命,便是說餘愁寧可少活十來年,也要嫁給對方……
“你這孩子結婚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和我通個信,”院長嗤怪惋惜,但卻未過多再繼續多說,解釋道,“你也知道,孤兒院裡孩子多數身體不好,忙的腳不沾地……你的事情有心無力的……”
餘愁聞言,心中好受了一些,微微點頭。院長獨自支撐著偌大的孤兒院,也許沒空上網。對方是長輩,而餘愁從不和長輩頂嘴,對於院長說的可憐孩子,她會想辦法解決。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她們不是親母子,如今彼此交流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皆是心不在焉。
餘愁既然允諾會資助手術費,必然不會反悔,院長心中有了著落,又驚又喜也有著窘迫地掛掉了電話。
看著被掛的電話,餘愁心中尚未來得及感傷,便被韓琴君歸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思緒。
微弱的熒光衝手機螢幕上照射而來,正對著餘愁,恰好看到上頭的細微裂縫。
“碎屏了?”
韓琴君長唔一聲,語氣有些微佯:“沒想到這麼不經摔。”
誰也逼著她扔手機啊,餘愁嘀咕一聲,伸出手拉住韓琴君腳麻起身,靠在她身上,深吸一口氣回覆心情。
韓琴君耳力不錯,見餘愁抱怨,口中嘟嘟囔囔回答道:“其實不虧。”
用手機碎屏換偷香,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手機碎屏還可以再去換,再不濟換新的。但能在外頭把餘愁壓牆上親的機會難遇。
“能走了嗎?要不要我抱……揹著你出去?”韓琴君及時改口,仔細想想,還是揹著省力氣,胳膊也不酸。
雖然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但二人也成功擺脫掉了記者,只是不知對方究竟是否拍攝了他她們二人遊玩時親暱的照片。
因院長來電求資助一事,餘愁心不在焉,臉上淡淡全然沒有了方才的興奮。韓琴君領著裝扮鮮嫩的餘愁,並未引人注目,故而腳步平緩自如,無需躲躲藏藏似心中有鬼。
之前還興奮要玩什麼娛樂專案的餘愁成了個啞巴,一言不發,活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
韓琴君不是瞎子,看得出來她心不在焉。
“唔!”餘愁一頭裝在韓琴君身上,發出痛呼。
韓琴君手疾地扶住她,但餘愁依舊因為慣性向後倒退兩步,看的韓琴君心驚肉跳,幸虧她今日沒有穿高跟鞋,方才沒有崴腳。
“你有心事。”
心事被契主直截了當地指出,餘愁臉上一紅,彷彿陽光直接穿透算了帽簷,無視防曬霜的本領,火辣辣地親吻著肌膚,疼的厲害。
只因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難以啟齒,餘愁伸出手也不敢抬得太高,怯怯地拽住韓琴君的衣角。
餘愁從未有過借錢的經歷,更加沒從身邊人手上拿過一分錢。她給人錢時候爽快,如今轉換角色卻是羞愧欲表。
“你、你……能不能借我點錢。”踟躕再三,餘愁發出了蚊子一般小的聲音,聲音隱沒在了人來人往的遊樂園,餘愁又鼓起勇氣,小聲再道,“我需要一筆錢。”
她說話實在是太過小聲,韓琴君附耳側聽,聽到借錢二字有些懷疑自己聽錯。餘愁按理說這些年也存了一筆錢,雖說前公司分成吸血鬼,但她手上拿到的錢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一筆可以穩度餘生的金額。
她需要購買什麼東西,才會在一筆原本就很可觀的存款上,還不得不再向自己借錢?
韓琴君先前調查過餘愁,知曉她資助孤兒院之事,縱然那邊投入較大,也不至於掏空餘愁的家底。
“伴侶間的共同財產,你無需用借,因為那是我的,也是你的。但是……”韓琴君心頭有個疑問,於是話頭一轉,詢問,“在回答我一個問題之前,我們應該去一個偏僻的地方。”
人多眼雜,很難保證不被有心之人竊取通話。
最終兩個人選擇回到了車上,韓琴君第一件事情便是開冷氣,她這日日坐辦公室的人,體質算不得好,快熱暈了。
涼颼颼的空氣往餘愁衣服裡一鑽,順著尾椎趴著脊背徑直竄到頭頂,頭皮一陣發麻。
自己找韓琴君借錢,是目前最快最有效,也最為妥當的辦法,但……方才被餘愁剛才被熱氣蒸的昏昏沉沉的大腦,一個激靈,身子微微向上一頂,終於回過神來。
心中後悔所說的話,餘愁希望自己在韓琴君的眼中沒有一絲缺陷,挑不出一點點錯來。借錢,這件事情在餘愁看來是不恥的,有悖於自己的底線,將二人之間的關係天平傾斜。
昔日院長求資助,許雪城每逢月底倍哀嚎之際,餘愁並未覺得自己拿出錢便高人一等。但如今角色調換,她心思敏感,設想了許許多多的。
韓琴君會如何看待自己?
一個為了錢而和她結婚的女人?
“你可以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嗎?”韓琴君抬手撫開餘愁散落在額前的幾縷髮絲,帶力讓餘愁微微仰頭看向自己,不叫對方躲避。
“我想我們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不是嗎?”
韓琴君語音一落,伸出手調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