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為什麼還要娶妻生子，將危險分攤給家人，明明知道自己還有老婆孩子要照顧，為什麼要做一些危險的事？”

“當然真的是恨死你爸爸了，但後來冷靜下來就想清楚了，誰不是爹生娘養的，難道英雄都得那些孤兒去做，就因為他們沒有牽絆，沒有拖累？哪來這樣的道理啊。”

孫老太太輕輕一嘆，她抿了抿嘴角，眼前浮現出女婿林航的臉，眼裡滿是懷念。

“你爸爸是個英雄，你媽媽也是英雄，她為你想好了一切退路，當初我和你外公找到你後就發現你手裡一直握著個紙團。”

上面寫著——媽媽，女兒不孝，不能承歡膝前，我生來為了人民，問心無愧，小儀就拜託你們照顧了，帶著他遠遠地離開這裡。還有，我們愛他！

“後來我和你外公來了這裡，怕被發現，還讓你跟我姓，名字裡帶了你爸爸的航字。我們看著你長大，不是不欣慰，而且擔心你被盯上。”

孫航眼眶通紅，把頭埋到手裡，肩膀帶動脊背微微顫抖，他一直以為找到那幾個人可以幫母親報仇，卻不知道他的行為無異於黑暗中的螢火蟲，光亮引人注目。

老太太說完也不搭理孫航，靠在沙發墊上戴著老花鏡翻看相簿，嘴裡還對外公念念叨叨。

一直覺得自己做的沒錯的孫航終於理解外婆的恨鐵不成鋼，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真的害得身邊人出了什麼事，他怕是萬死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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