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人生幾何……”

唸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時候，程悠悠捏起攤開的語文課本書頁兩角，擋著臉，湊到洛子衿旁邊重複了一遍：

“親親子衿，悠悠我心，我是你下半句誒！”作為一個典型的南方人，她基本不發後鼻音，說出來的“青青”二字，頓時變成了“親親”。

洛子衿在旁邊‘噗嗤’一聲笑出來。

糾正她：“是青青，不是親親。”

程悠悠瞪大眼睛看她：“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我們倆超有緣分的嗎，同桌？”

其實小組內也會經常換位置，她們倆並不總能當同桌，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並不直接稱呼對方名字，反而是喊“同桌”。

好像不論組內位置怎麼換，她們始終是對對方來說最為特別的那個同桌，而自己也只認可這麼一個“同桌”而已。

洛子衿‘嗯’了一聲，慢吞吞地跟著已經在重複讀第二遍的班上眾人繼續唸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字正腔圓的聲音猶如山間清泉潺潺流過，又彷彿玉石環佩撞擊清脆悅耳。

唸完這句，她沒繼續往下，反而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品味琢磨這句話，半晌後開口道：“我還是喜歡《詩經》裡的原句。”

程悠悠好奇地轉頭看她。

洛學霸用指尖點了點課本下半部分的小注腳，將這句話的出處原句唸了一遍：“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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