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蘇飛:“瞧給你小氣的,明明工資不低。”
UAAG的工資還是很高的,哪怕在一線大都市申城,也首屈一指,按年薪計算。
在這方面,卓桓一點都不小氣。
老約瑟夫不服氣:“怎麼,你不小氣,那你來打車,你付車費?”
蘇飛:“AA萬歲!”
另一邊,Lina已經也打好了車。她笑道:“有時間我去買輛車,大點的,這樣以後也方便。我們總是要去國外,到時候就把車停在申城機場的車庫裡。”
蘇飛和老約瑟夫:“Lina萬歲!”
Lina挽了挽頭髮:“車到了,那我就和Reid先走了。”
送走了卓桓和Lina,目送車子漸行漸遠,直到那輛車消失在道路的拐角,伏城才移開視線。
老約瑟夫:“Reid應該是又蹭Lina的車了吧。”
蘇飛:“我覺得不是應該,他肯定又蹭車了。你說RIP這個人,說他窮吧,這傢伙老有錢了。說他有錢吧,嗯……打撈飛機殘骸,這事我肯定幹不出來。按你之前說的,老約瑟夫,三家公司一起打撈,一天就上百萬美金。這哪怕是RIP也扛不住,難怪又要賣小島,又要賣飛機了。不知道RIP能撐多久的。”
伏城:“按照卓老師的收入來看,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蘇飛和老約瑟夫瞬間抓住關鍵詞:“你知道他收入?”
伏城:“……”
“我猜的。”
蘇飛:“這話你以為我會信?”
伏城:“……”
你連私人飛機上的抽水馬桶是不為人知的高科技這種事都信了,為什麼不能信這個?!
***
這次UAAG眾人去美國出差,忙碌了三個月,且總是不停地加班加點。現在回國,還得倒時差。伏城回到家後就收到Lina的訊息,說放三天假,讓他們在家好好休息。
四天後,正好二月結束,到了三月。
早晨九點,Lina、老約瑟夫、蘇飛都準時到達位於申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極盡奢華的UAAG總部。
老約瑟夫翻看往年的各種空難案例,蘇飛則找了許多飛機事故資料。
半年前他剛到UAAG的時候,對空難並不瞭解。他是專業的計算機、機械工程專家,對飛機黑匣子也有特殊的瞭解。所以卓桓親自去哈佛邀請他來UAAG,然而他對空難本身並沒有太多經驗,知道的也不多。
去年,蘇飛對卓桓說:“我的專業不是這方面,你知道我擅長什麼,你找我來就是為了看資料?”
如今,朋克少年一邊看著厚厚的空難事故案例,一邊時不時抬頭,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對老約瑟夫說:“忘記把貼在靜壓孔的膠帶撕下來,他居然能忘了這個?他怎麼不把自己的腦袋忘記在家裡,或者直接拿去當球踢呢?!”
1996年,秘魯航空603號航班在飛往智利聖地亞哥的旅途中墜毀,事故造成70人遇難。而調查過後,讓誰都不敢相信的是,事故的根本原因居然是負責維修飛機的地勤技師用膠布貼住了靜壓孔,且在飛機起飛前,還忘了摘下來!
靜壓孔,是飛機測量自身高度的裝置。
靜壓孔被堵住後,最簡單的後果就是無論飛機的電腦系統怎麼計算,機械裝置反饋給它的飛機高度,都是0米。
蘇飛仔細地這些各種各樣的空難事故資料。
漸漸的,他發現隨著時代發展,每年發生的空難事故越來越少。原本只是隨便讀一讀,蘇飛卻漸漸平定浮躁的內心,認真地看了起來。
中午十一點,一道清脆的“嘀”聲響起,UAAG的三人抬起頭。
老約瑟夫:“嗨,Reid,你終於來了。”
蘇飛:“Lina,我向你實名舉報,RIP他曠工,他遲到!”
Lina無奈地笑道:“然而很可惜,他就是我們唯一的領導。”
卓桓:“嗯,所以我宣佈你舉報無效。”
蘇飛:“嘁。”
卓桓似乎還沒睡醒,他煩躁地揉了揉頭髮,穿著一件薄薄的外套,十分沒精神地繞過那一叢叢生長繁密的綠植,走進辦公區。他路過蘇飛和老約瑟夫,目的地很明確,就是放在角落裡的那張沙發。然而快要走過去的時候,他突然停住腳步。
目光倏地凝聚起來,卓桓皺起眉,快速地掃了一圈。
“伏城呢?”
Lina微笑道:“伏請假了,我昨天給你發訊息了,你沒看到麼。”
卓桓挑挑眉:“沒先經過我允許?”
Lina:“伏休的是年假,每年27天的自由假期,不是你事先答應過我的麼。”
卓桓:“……嗯。”
走到沙發上,長腿一邁,砰地一聲,沙發彈簧有彈性地晃了晃,接穩了這個身材高挑、並不算輕的男人。從茶几上隨手拿了本雜誌蓋在臉上,過了會兒,卓桓掀開雜誌,問道:“他請假去哪兒了?”
Lina驚訝道:“在你心裡,Reid,我就是這麼喜歡調查朋友私事的人?”
卓桓:“哦。”
“不過這件事我還真知道。伏是臨時決定要去的,因為來不及辦簽證,他問我能不能幫忙搞定。我一向很樂於幫助朋友,所以就幫他搞定了。”
卓桓:“哪兒?”
“倫敦。”
英國,倫敦,牛津街。
剛抵達倫敦,只休息了一天,稍微倒了倒時差,伏城就來到了這條世界著名的購物街。當然不是因為他自己喜歡購物,手裡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剛從一家店出來,伏城還沒站穩,高瘦漂亮的短髮女人就雙眼放光,跑進了下一家店裡。
伏城:“……”
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又跟了上去。
逛了一整天,最後去婚紗店,把定製好的婚紗取走。
伏曉先讓婚紗店裡的人把東西送去自己家,然後與弟弟來到一家中餐廳。
伏曉:“這家店在倫敦很有名氣,我提前三天才訂到。”
伏城嚐了口菜:“如果你有空回申城,那裡有許多比這好吃的。”
伏曉攤攤手:“我已經要結婚了,在這生根發芽,以後回去的機會也不多了。反正申城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我回去也只是去看你而已。不過清明的時候我會回去給爸爸媽媽掃墓的,城城,麻煩你一直在國內去看爸媽了。”
默了默,伏城笑道:“沒什麼,我去看叔叔嬸嬸不是應該的麼。”
兩人又談起最近發生的事。
中餐廳到了國外,也總是入鄉隨俗,發生一些適合外國人的改變。
一餐結束,兩人又點了甜點和咖啡。
伏曉拿了一顆方糖,放進咖啡中,她低著頭輕輕攪拌。
白色的糖塊被褐色的咖啡浸染,失去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