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瑭正琢磨著說點啥,就聽陸景行開口道:“我下午出差去江城,週五回來。”
得,不用尷尬了。
新婚第二天老公就要走了,一走就是三天。
阮瑭點點頭:“好,知道了。”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陸景行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那麼看著她,欲言又止。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阮瑭茫然,難道是等一個臨別擁抱?
也是,畢竟是新婚嘛。
阮瑭說服自己後,直不愣登地上前抱住了陸景行的腰:“哥哥,一路平安。”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早點回來。”
陸景行對她的動作毫無防備,被撞得趔趄了一下,他沉默片刻,抬起手回抱住她:“嗯。”
阮瑭目送他出門,開門時鼓起了一股小風,從睡衣下襬鑽進去吹得她透心涼。
她攏了攏衣襟,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伸手一摸,誒?她的內衣呢?什麼時候脫的?誰脫的?
嘖,阮瑭捂臉,想也知道肯定是她自己脫的,估計是睡著了覺得難受就……還好睡衣釦子都是扣好的。
她低頭看了看,又挺了挺,咳,她的……這麼好,不穿差別也不大,陸景行應該……看不出來吧。
等一下,不對。
剛才她和陸景行擁抱時,好像貼得挺緊的,起碼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陸景行結實的胸肌,那陸景行……
手機突然一響,她哆嗦著劃開螢幕。
【陸:你的內衣我放在床頭櫃上了。】
阮瑭腦子“嗡”一聲。
臉紅得徹徹底底。
作者有話要說: 臉紅——心跳
☆、升溫
恍恍惚惚地吃完早飯,阮瑭像遊魂一樣出了門。
她確實在床頭櫃上找到了自己的內衣,而且它還被陸景行用一塊毛巾包著,疊得整整齊齊。她都不敢細想陸景行此舉的用意,是覺得辣眼睛嗎?
天吶,丟死人了。
寢室群“叮叮”響個不停,阮瑭看完那一長串@自己的訊息後,感覺更加窒息了。
【[群聊]脫單進度1/4(4)】
【你彤姐:@RTT已婚人士起了嘛?】
【你彤姐:十點的講座要刷指紋簽到,你還來嘛?】
【宛宛愛吃魚:@RTT春宵苦短日高起】
【甄呀嘛甄靈:@RTT從此糖糖不早朝】
【你彤姐:這個講座可以算學分的】
【宛宛愛吃魚:糖啊,別勉強自己】
【甄呀嘛甄靈:起不來正常,我們懂的】
【宛宛愛吃魚:第一次都不好受】
【甄呀嘛甄靈:上點消腫的藥】
【你彤姐:???】
【RTT:……】
【RTT:我已經到小南門了!】
【宛宛愛吃魚:???】
【宛宛愛吃魚:不是說會下不來床嗎?】
【RTT:[死亡微笑.jpg]】
【甄呀嘛甄靈:嘖,陸大佬也不行啊】
【RTT:……別鬧,我們什麼都沒做】
【你彤姐:what?】
【宛宛愛吃魚:!!!】
【甄呀嘛甄靈:當代柳下惠?】
【宛宛愛吃魚:那新婚之夜你們幹嘛了?蓋棉被純聊天啊?】
【RTT:沒聊天,就睡覺啊】
【甄呀嘛甄靈:[吃鯨.jpg]】
【宛宛愛吃魚:難道這就是大佬的定力?】
【你彤姐:陸董果然是個狼滅】
阮瑭倒沒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可能陸景行本身給人的感覺就有點不食人間煙火,她也根本想象不出他會有耽於情/欲的時刻。
昨晚她也緊張過一陣,但她清楚那種情緒不是牴觸,她一點都不牴觸陸景行,這點倒是很神奇。
他們才認識六天,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都不超過二十四小時,但阮瑭對他就是有種安心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陸景行是外公看中的人,而她一向對疼愛自己的外公抱有最大的信賴。
宿舍群還在熱烈地討論,阮瑭決定單方面結束這個令人羞恥的話題。
【RTT:晚上我請客,你們想想吃什麼】
【RTT:等會到教室討論哈】
阮瑭到的時候,等待刷指紋入場的人已經排起了長隊,階梯教室坐滿了一大半。
為了鼓勵學生積極參與講座,燕大規定聽滿八場講座可以抵一個公共選修課學分。再加上這場講座邀請的是某位行業大佬,會現場收簡歷,所以來參加的同學很多。
隋彤三人提前佔好了位子,在教室左側靠窗的VIP陽光休閒區。
阮瑭坐下的時候剛好聽見後排的兩個女生在驚呼:“哇你看門口,陸知行也來了!”
“啊啊啊啊陸知行好帥啊!”
阮瑭動作一頓。
“別緊張啊寶貝,”商宛宛調笑道,“人家叫陸知行,不是你家親親老公。”
阮瑭摸摸鼻子:“我才沒緊張呢,就是覺得名字有點像。”
隋彤:“我記得校草好像就叫陸知行。”
“是他,”甄靈點點頭,“據說性格特別好,溫文爾雅的,不像紀辰那廝有點錢成天裝逼。”
阮瑭把膝上型電腦從書包裡掏出來,隨口附和了一句:“這名字聽著就挺斯文的。”
隋彤湊過來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挑眉笑問:“那跟你家老公比呢?”
阮瑭被她們逗了一上午,臉皮都厚了不少,索性理直氣壯地說:“當然是我老公的好,‘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多有寓意的名字!”
商宛宛三人笑作一團,阮瑭面紅耳赤。
後排傳來陣陣抽氣聲,阮瑭轉過頭,看見那位校草就站在自己這排的過道上,對她禮貌地點頭:“同學你好,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
抽氣聲更大了,還伴隨著女孩們激動又隱忍的嗚嚶。
“……”阮瑭懷疑如果她說不可以,那幾位姑娘會直接用眼神殺死她,“可以。”
“謝謝。”校草朗月清風般的一笑,坐在了她身邊的空位上。
商宛宛輕輕捅她:“寶貝,這樣一看你和陸校草也挺配的誒!”
“噓!別瞎說,”阮瑭很緊張,“後面都是他的迷妹,我不想死。”
商宛宛含笑道:“我就是看你倆都戴著根黑繩,還挺像情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