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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議室裡詢問那些人時，王波一直守在邊上。

田苗和邱成浩做記錄的時候，對那些回答問題時不由自主瞟兩眼王波的人做了特別的標記。

在這些人中，田苗和邱成浩並未看到那兩個和王波一起去冷藏庫動手的人。

“楊主任，我能問問本來負責驗貨的那位同志今天來上班了嗎？”

“他啊——”

楊俊成掃了眼王波，“他家是寧城郊區的，家裡臨時出了點事，他請了三天的假。”

“他是什麼時候請的假，又是向誰請的假？”田苗的詢問緊追不捨。

“王秘書，這事你來說吧！”楊俊成把這個問題丟給了王波。

“田總，前天晚上他爹得了急症，他弟弟來找的他，當時陳主任楊主任都不在，所以他在值班室裡給陳主任和楊主任留了假條之後便急匆匆回去了。”

“具體是什麼時間？”

“據門衛說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多。”

田苗把這些都記錄了下來，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便沒有繼續再詢問下去。

詢問完畢之後，田苗和邱成浩在楊俊成和王波的陪同下去了一趟醫院。

等他們去的時候，那兩位老人已經被社群的人接出了院。

他們到小晨陽的病房時，小晨陽的奶奶已經收拾好東西，祖孫二人正坐在床沿上等著幫忙去辦出院手續的護士。

按照小晨陽八歲的年紀，田苗覺得他奶奶的年紀應該也大不到哪裡去，可是看到握著小晨陽的手，一臉慈愛地哄著他的那個白髮蒼蒼、年歲估計在七十上下的老奶奶，田苗被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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