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人間富貴花。
8歲之後,她是心裡藏了很多事情的小怪物。
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們父母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只有她知道那場車禍的起因就是源於爭吵。
他們提到了離婚,諷刺的是,很快就合葬在了一起。
這段秘密,沈念秋會帶進自己的墳墓裡,就讓哥哥們一直都以為父母恩愛多好!
千萬別像她,心裡住了個怪物。
不,不止一個怪物。
眼妝畫的再好,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到黑眼圈的影子。
沈雁來:“秋秋,又沒休息好啊?”
“嗯。”沈念秋平平無奇地迴應。
“小小年紀心裡裝那麼多事幹嗎?”沈雁來吐槽完,又開始八卦,“噯,魏圖要在海城開演唱會,他沒找你嗎?”
沈念秋一頭的黑線,“他找我幹嗎?”
她和魏圖的關係,就是幾套衣服的交際。
實在不知她二哥為什麼上頭?
說起來沈雁來也才24歲,談戀愛還差臨門一腳,卻十分憂心妹妹的戀愛問題。
他身邊靠譜的男人,也就只有魏圖了。
可那個魏圖就是太有事業心了。
沈雁來也就是隨口一說,緊接著就換了話題。
沈念秋又跟蔣蜜聊了幾句,就掛掉影片了。
心情舒緩了很多,沈念秋決定將秦慕簡像垃圾一樣,拋進垃圾桶。
她轉身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去設計室和打版室轉了一圈。
只見房成領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來。
沈念秋的眼睛晃了一下,被扔掉的垃圾赫然就在眼前。
☆、報應(5)
房成沒有見過那位胡攪蠻纏的VIP, 只是聽過聲音。
真人與聲音的差別實在是太大, 房成一時間, 還搞不懂該以何種方式接待他才行。
其實工作室並沒有接待vIp的先例。
和落合作的藝人有很多,也只有魏圖來過工作室一次,還是跟沈雁來一起來的。
而秦慕簡說他是來量尺寸的。
還說是跟費伊約好的。
讓他連第一時間拒絕都做不到。
房成只好先帶他去接待室等候。
“秦先生, 這邊請。”
門都還沒進,房成一抬頭看見費伊糾結的臉。
“啊, 費伊!秦先生……”
房成莫名其妙有一種錯覺, 這個秦慕簡和費伊之間是有故事的。
或許, 並不是他的錯覺。
沈念秋深呼吸了三次,才平息自己。
剛剛是想吵架, 沒處發揮。
現在是想發揮,地點不對。
沈念秋悶聲不語,先進了接待室。
秦慕簡緊隨其後。
房成還在門邊,只聽費伊說:“關門, 謝謝!”
房成原本要進屋的腿又縮了回來, 他客氣詢問, “要茶嗎?”
“綠茶!”
“不要。”
秦慕簡和沈念秋同時說起。
房成乾笑著關上門。
他怕裡面打起來的時候, 會殃及自己。綠茶是不可能有的,他不會跟自己人作對。
房成在工作室裡轉了一圈, 找到一根合適的木棍拎在手裡, 就守在接待室的門外,以防裡面真的打起來時,費伊會吃虧。
秦慕簡併不知道外頭的動靜, 實際他一個土生土長的海城人,找到這裡頗費周章。
他很隨意地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你們工作室的地址不對,這不是白華路,這是白朝路。”
“現在叫白華。”沈念秋的聲音生硬的像是放了無數天的硬饅頭,能當攻擊性武器。
“真搞不懂改路名的那些人,明明是白朝比白華好聽。”
“你來這兒不是為了跟我討論路名的。”
“哦,我來找你量尺寸。我收了你4800你心裡肯定不平衡,我今天來就是給你機會宰我的。”
沈念秋差點沒忍住想把他叉出去,“落的衣服之所以價格昂貴,是因為有昂貴的品質,首先是設計師精心設計,其次是用料考究,最後是一針一線手工縫製出來……秦醫生,說話請過一過腦,我這不叫宰。不像你……”
秦慕簡打斷她的長篇大論,“我怎麼了?一個數天都不能好好入睡的人,在我的沙發上睡了一個小時37分鐘,我只收了四千八……”
“那是巧合。”吵架就是得這樣,不等別人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就得高聲表達自己的。
“是嗎?”秦慕簡笑了笑。
沈念秋見他笑得古怪,警惕地說:“你想幹嗎?”
“一次確實不能說服你,所以我想咱們能有第二次的良□□流。”
“我不……”
“你看看你,其實你內心是贊同我的,只是嘴硬罷了。要不然你為什麼如此急著逃避!連試都不敢嘗試!”
沈念秋差一點又被他繞進了溝裡,她無比憤恨地瞪著他,大聲朝外喊:“房成,房成……”
接待室的牆厚,實在是太隔音。
房成只聽見費伊叫自己的名字,他猛然推開門的時候,手裡還拎著木棍。
他下意識反應過來,將木棍藏在身後。
沈念秋:“房成,幫秦醫生量尺寸,記需求。”
“好!”房成伸出了右手,朝秦慕簡說:“秦先生,這邊請。”
秦慕簡也沒指望著,自己一次就能說服她。
他這次過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刷存在感和認認門兒。
她下了逐客令,他也並不過多糾纏,利落地起身。
工作室裡沒有專門的量衣室。
房成帶著他去了設計師工作區域。
“房助理,這是哪個明星?”
喬和是個臉盲,尤其是對同性男明星。
秦慕簡的氣質確實唬人。
房成見他的第一眼,也實在是無法將他和那個胡攪蠻纏的VIP客戶聯絡在一起。
但有些人氣質再好,也無法改變一張口就氣死人的特質。
房成回想起費伊的臉色,猜測她被氣的不輕。
他擔心她,準備過去看看,吩咐喬和:“VIp客戶,費伊讓你給他量量尺寸,再記一下需求。”
喬和爽快說:“ok。”
房成又看了他一眼,轉身走掉。
沈念秋已經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總有一種吵架沒吵贏的感覺,煩悶堵在胸口。
她剛剛應該嘲諷他三年沒有進步,還是個大忽悠。
門被推開,沈念秋以為還是那個大忽悠。
工作室的人找她都會先敲門。
她頭也沒抬,就說:“你很煩,你這麼糾纏我,有意思嗎?”
“糾…纏?”
魏圖取下鴨舌帽,委屈地說:“我只有三個小時的自由時間,酒店離這兒光開車都花了快一個小時,回去還得快一個小時,也就是說我只能在你這兒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