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夫怎麼說的?你的腿恢復的怎麼樣?”
“回家再說。”
“哦,好。”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目送兩人離開的白柏溪嘆了口氣,賀慕的性子和他表達感情的方式,可能要吃苦頭了。
一連幾日,沈思遊都沉浸在後悔自責中,因為賀慕的腿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
為什麼會這樣?原劇情進展到這個時候,都已經明確知道賀慕以後能站起來了。
沈思遊不止一次的想如果她那天沒有出去就好了,那樣賀慕就不會自殘。
初夏的早上氣溫還是有點涼的,沈思遊照顧賀慕愈發細心,她拿來一張毯子輕輕地蓋在賀慕的腿上。
似乎是醫院的診斷影響了心情,今天的賀慕不同於以往變得有些脆弱,他抬頭看向沈思遊:“你說我的腿會不會永遠也站不起來了?”
說句實話,沈思遊就怕賀慕這麼問題,但是該來的還是逃不了。
“不會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腿治好的,國內不行咱們就去國外治!”沈思遊覺的現在賀慕一定恨透了自己。
賀慕摸著自己的腿聲音有點低:“如果我的腿好不了,站不起來了,你會離開嗎?”
明明他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但沈思遊就是感覺到了賀慕的無助與絕望。
沈思遊心軟了。
“如果你的腿站不起來了,那我就永遠留在你身邊。”沈思遊斬釘截鐵的說。
沈思遊承認自己有些衝動,她以為是自己的愧疚心在作祟,但是說出這裡話後她發現她並不後悔。這是她的責任,她必須承擔起來。
“那……如果我的腿能站起來你是不是就要離開了?”
沈思遊明白人在脆弱的時候會想得到身邊人的承諾,無關親情愛情。賀慕問這句話可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但是這題對她來說超綱了!她發現她沒辦法回答賀慕的問題。
她之前可是親口承認愛賀慕愛的死去活來的才撞的他,如果現在回答說以後會離開那不就等於親手拆穿了自己的謊言?
果然一個謊言之後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
“……按照正常情況來看,你的腿是一定能站起來的,雖然我現在很喜歡你,但是我覺的等以後你可能會遇到更喜歡的人……未來的事情我覺得誰都說不準……”
沈思遊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這是什麼爛說詞,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沈思遊乾脆閉上了嘴裝起死。
這種承諾她沒辦法給賀慕。
低著頭的沈思遊沒有發現賀慕的眼神慢慢的沉了下來。
沈思遊並沒有把她算進自己的未來裡。
這個人果然從頭到尾都是在騙他。
可是就算是騙他,他也不想放手了。
因為正處在恢復期白醫生不建議去國外治療。為了能讓賀慕玩站起來的機率大一點,沈思遊開始尋找各種偏方用來做輔助治療。
外敷的中藥偏方,針灸,電療通通試了個遍,賀慕接受這些東西的態度雖不算積極,但也沒有排斥。
不過每次治療的效果卻不盡人意。
“怎麼樣?有感覺嗎?”
“沒有。”
沈思遊沒有洩氣,她最近正在研究一種以毒攻毒的療法,就是用蠍子去刺賀慕腳上和腿上的穴位,達到刺激神經的效果,但是這種方法危險係數太大,她要多考察,做好前期的準備工作。
沈思遊低著頭做著筆記,記載著以毒攻毒療法的是一本泛黃沒幾頁的古書。
古書連封面都沒有了,而且裡面全是繁體字,沈思遊也是查了半天才看明白。
看著書上的簡筆畫蠍子,賀慕眼角抽了抽伸手把那本古書從沈思遊手下奪了出來。
“哎,我還沒記完,你別拿走啊!”沈思遊伸手去搶卻撲了個空。
賀慕說:“我覺得我的腿可能還沒治好就被你毒死了。”
撓了撓頭,沈思遊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雖然危險了一點,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說治療之前我會請教白醫生的。”
“別弄這些了,我的腿不是這些東西能治好的。”賀慕把那幾張泛黃的紙團成一坨扔進了垃圾桶,在沈思游去撿的時候攔住了她:“你幫我去拿一些東西,我明天要去一趟我爸家。”
沈思遊的動作頓住,聲音高了好幾個分貝,她詫異地問:“去他家做什麼?”
那一家沒有一個好東西,大庭廣眾下賀慕的那個哥哥就那麼欺負賀慕,如果去了他們的地盤,那對方豈不是更無法無天了?
“去拿一件東西。”成功處理掉那所謂的古書,賀慕又盯上了沈思遊的筆記,留著這個東西他的小命時時刻刻都受著威脅。
客廳裡的電視正在播放著一部翻拍的名著。
正好播到這一幕,一個女人端著一碗藥深情款款地走過來。
“大郎~該喝藥了。”
賀慕莫名感覺這一幕有些刺眼,他默默地拿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
皺著眉頭想了又想沈思遊還是覺得不能讓賀慕一個人去狼窩,便誠心誠意地勸誡:“要不改天再去?到時候找個黃道吉日再多帶點人怎麼樣?”
“明天是我媽媽的忌日。”
忌日啊……看來賀慕要去拿的東西對他很重要,這就有點不好處理了。
雖然賀慕是原著最大的反派,但是現在的賀慕在那一家子眼裡就像一隻羊!把一隻羊放進狼群那肯定要被狼生吞活剝了。
看著自己留長準備做美甲的指甲沈思遊一咬牙決定:“好,我跟你一起回去!”
讓賀慕一個人回去,她實在不放心,自己好歹也算一隻張牙舞爪的狗子,雖然不見得能打過那幾匹狼但是關鍵時刻讓他們見見血,撓出幾道口子她還是可以辦到的。
電話裡罵老子,當面羞辱兒子,現在還有勇氣把自己送上門,沈思遊覺的自己可真夠頭鐵的。
不過這次她準備用上自己的大殺器——寶寶!
明天就讓她身揣金手指捨命陪君子,跟賀慕闖次修羅場!
賀慕對她的決定很意外:“你不怕?”
“怕?老孃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父子兵又能怎麼樣,照樣讓他們跪下叫爸爸!”沈思遊一隻腳踩在沙發上情緒很是高昂,剛做完這個動作她就發現賀慕的視線移到了她的腳上。沈思遊一秒被打回原形。
草!暴露了。
“咳……不好意思剛剛有點激動。”讓賀慕的爸爸叫她為爸爸,那她豈不是就成了賀慕的爺爺了?這個便宜佔的真是太美麗了,不過在賀慕面前她還是有點慫。
就在沈思遊以為對方會懟她,或者又來那句/我今天想掐死你了/的時候,賀慕卻低低的笑了。
他說:“好。”
賀慕這一笑,襯得一陽臺的花都失去了顏色,他的眼中彷彿有星星在閃動。沈思遊捂著心口認清了自己,原來自己就是一隻顏狗!
從來不知道賀慕的顏這麼能打,那些流量小鮮肉在賀慕面前算得了什麼?賀慕要是願意分分鐘C位出道吊打他們。
沈思遊摸著下巴暗戳戳想,等賀慕腿好了之後就勸他進軍娛樂圈,然後自己就當他的經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