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考成什麼鬼樣子呢。”
……
慕紹把秋水還給阮陵,弓腰上了星獸的內部空間。
“翻譯一下,他剛剛那句,其實是,祝你高考順利、金榜題名!”慕紹笑著說。
“不過你剛剛拍他的時候,似乎……”慕紹盯著阮陵,若有所思。
這都被慕紹察覺到了?
雖然之前確實意識到慕紹的靈感極強,對於能量波動的感知能力少有人能及,但是這已經是上升到規則層面的東西,他竟然還能察覺,不簡單。
阮陵摩挲那沾了規則的指節,只挑眉說,“拿了點東西,放心,不會傷害到他。”
二人坐穩,星獸發出一聲低吼,懶洋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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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C市三中教師辦公室內。
上課時間,辦公室內的其他老師都不在,羅翔開啟空調,示意對面的人找個位置坐下。
“劉女士,我今天找你來,其實也不為別的,還是石嘉榮的事情。”
劉女士,也即石嘉榮的小姨,聽了這話,卻是先發制人,“老師,嘉榮可是個好孩子啊,不會闖禍的。”
她應該是剛剛從工作那邊抽身出來,還穿著一聲貼身嚴肅的西裝,面上畫淡妝,眉峰凌厲,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像這種不管發什麼了什麼自己孩子肯定沒錯的家長,羅翔向來不是很喜歡,孩子的成長跟長輩教育和潛移默化的影響息息相關,這樣溺愛和過度的保護,怪不得會把石嘉榮養出一個無法無天的惡性子來。
“石嘉榮最近沒有闖禍。”羅翔說。
劉女士銳利的表情頓時鬆了下來,她甚至還很給面子地彎唇一笑。
羅翔馬上補充:“不過,馬上就要零診了,他最近的學習狀態,令我有些擔心。”
劉女士挑眉:“嘉榮怎麼了?”
羅翔:“他最近比較嗜睡,一日之計在於晨,咱們學的是文科對吧,早讀就至關重要了,那短短半個小時,可以記不少東西啊!可他一來,就趴桌上睡覺,怎麼叫也叫不醒。”
“這……”劉女士說,“孩子睡眠不足,早上犯困,可以理解嘛。”
這家長,羅翔無奈,繼續說,“可他不光早讀睡啊,他是從早上一來學校,就睡到中午下課,中途除了上廁所,沒見他起來過。各科老師朝我反應了不止一次,我也找他談過話,可他還是睡,根本沒半點改變啊。”
睡一上午,怎麼說也不聽。那確實有些嚴重了。
劉女士雖然很溺愛石嘉榮,但對於他的成績還是十分在意的,不求他能考多高,至少也得考個一本吧。
“老師您去找嘉榮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呢?”
“就說困,很困,心裡煩。其他的,怎麼問也問不出來。”
劉女士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兒,說:“這可能和他的爸爸媽媽有關係。”
“哦?”
陽光順著窗楹照進來,二人的影子映在對面雪白的牆壁上,影子一瞬間扭曲。
“嘉榮的爸爸媽媽,在去年十二月的時候,出了意外,兩人都……”說到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劉女士聲音有些沙啞,“嘉榮一直不能接受,最近突然出現問題,應該跟這個有點關係。”
“那確實有點麻煩……父母去世的話……”
影子更加扭曲,糾結纏繞成藤蔓的樣子。
……
到達C市時剛剛三點。
阮陵捧著秋水從星獸裡下來,接到了羅翔的死訊。
作者有話要說:零診就是高考前的一次診斷性模擬考試,之後還會有一診二診三診(笑
羅翔老師,無意冒犯!!(土下座
第60章 人皮
那時是蕭天瑞來接的他們, 臉上卻沒有半點故友重逢的喜悅, 反而有些嚴肅。
“別的廢話不多說,你們剛到的時候, 出了一樁命案。”
羅翔的屍體被放在一個小臺子上——這也不能稱之為屍體了。
應該叫人皮才對。
皺巴巴、紫黑色的一張人形皮肉, 搭在銀白的臺子上。與它一同享受這種待遇的, 還有另外一張皮肉。
從這些皮肉的輪廓大概可以推測,一者為男性, 一者為女性。
阮陵捧著秋水的手緊了一分, 指節死死按在白玉花盆上, 整個人都有種恍惚的不實感。
“那臺子上的……是羅老師?”
其實不用蕭天瑞多說, 阮陵的眼力極好, 那人皮也並非只是張皮——面部的位置還印著五官,只不過被壓平了, 圓形的頭部上綴著一瞬蒼白乾癟的頭髮。那人皮上還套著羅翔今天穿的衣服,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件短袖和短褲。阮陵甚至能在那皮上看見隱約的血管, 只不過裡面的血液不再流動。
這樣慘痛, 這樣慘痛的死法。
阮陵閉了閉眼, 復又睜開,將視線挪到另外一張女性的皮上。
“她是?”
二人之間, 竟隱約是阮陵占主導地位。
蕭天瑞心裡納悶,才不見五個月左右,怎麼自己的老大就成了別人的小弟。
“她是劉雪,石嘉榮的小姨。聽別的老師說,今天是羅翔專門找劉雪過來, 商量石嘉榮的事情。”
即使心裡再怎麼疑惑,蕭天瑞還是老實回答了。
不知道是不是光線問題,這原本青澀稚嫩的學生小孩,現如今抬眼垂眸之間,竟有了一種‘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大佬氣質。蕭天瑞以前只在慕紹身上看到過,難不成是他倆日夜相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這點小的疑問被蕭天瑞按在心底,打算之後再找機會問問自家老大。
“劉雪。”阮陵淡淡重複。
前幾日與羅翔聊天的場景疏忽重現。
卻根本沒想到,那居然是死亡的預兆。
“是,”蕭天瑞又說,“剛剛調查報告穿了回來,劉雪和羅翔約定討論孩子的教育問題,這一點是真的。劉雪是公司的總裁,專門為此騰出時間,這一點在她秘書的行程記錄上可以看到。”
“我們也去調查了兩人的生平背景,除了劉雪出生C市的豪門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二人也並未結什麼仇家。”
這是異能者犯案,毫無疑問。
可是究竟是誰,他又為什麼會對一個普通老師和普通家長出手?
一直沉默的慕紹開口了:“異控局的記錄裡,並沒有這種型別的異能者存在。可能有兩種情況,一是存在我們並不知道的民間異能者……”
說到這裡,他不自覺地和阮陵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心知肚明,那個所謂的‘民間異能者’,很有可能就是吹燈人裡的成員。
“二是,有可能登記在冊的異能者隱瞞了相關能力或者能力有所進化。”
蕭天瑞反駁:“這不可能!局裡會定時對那些異能者進行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