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組織,玲瓏閣和莫問樓。
就像所有情意纏綿的愛情話本都有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配一樣,江湖紛爭,怎麼能缺少“知天下事,莫問來途”的知莫問?
行走江湖之人皆知萬事莫問樓,訊息最為通透,乃天下第一情報樓。
有心雄泰華,無意巧玲瓏。
與之並列的玲瓏閣雖以“玲瓏”為名,除卻表面文雅,其做的事可一點也不雅緻。
小到普通走夫,大到宗師之威,皆使武器,如有一把好武器,跨級戰鬥也並非難事,當然只是指二三流的層次,宗師與一流之間的差距,是不能用武器彌補的。
世間最好的武器作坊,便是這玲瓏閣,如今宗師榜上強者人人以玲瓏閣武器為傲。
而身為製作者的玲瓏閣自然是最瞭解武器之威的,加上分閣遍佈天下,相傳與莫問樓的關係也不錯,所以三年一次的象徵著實力排行的宗師榜由玲瓏閣發榜。
昨日玲瓏閣閣主現身揚州分閣,今日玲瓏閣前就已人山人海,如果不是實力不敵,恐怕不會這麼好說話在外面等著。
儘管如此,玲瓏閣裡的暗衛也不知攔下了多少想暗地闖進來的人。
這些人,一部分為求武器,一部分湊個熱鬧,一部分則是來下拜帖的。
“譁——”
禁閉了一夜的茶樓大門緩緩開啟,與往常一般無二的茶樓掌櫃站在櫃檯後,眼皮子也沒抬,慢條斯理的道:“各位,我家公子今日只接待一人。”
此話一出,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百思不得其解,“這裡這麼多人,只接待一人?”
見過世面的老俠客嘖嘖感嘆,“那位就是這規矩,肯接待已經說明那位心情很好了,所以一般人呀,想也不用想。”
反正自從玲瓏閣出世以來,除了剛開始那幾個月,他還沒聽說過有誰可以輕鬆見到玲瓏閣閣主的,除非與那位有些交情,或者就單看那位心情了。
掌櫃精明的眼珠子掃了外面人一眼,佈滿皺紋的手輕輕一招,就從外面飛出來一張拜帖落在了他手中。
“瀟月山莊謝羽晝,請隨我來。”
人群中,戴著白色斗笠的人長身玉立,在眾人矚目下走進了茶樓。
“瀟月山莊?是那位少莊主?”
“應該是。”
“以前有人說瀟月山莊莊主和玲瓏閣閣主相識,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借過,借過!”從人群中擠出一道身影,緊趕慢趕的和謝羽晝前後腳進了茶樓,大門在他們進來的下一刻就再次關上了。
“謝少莊主,這位是……”掌櫃的眯了眯眼,盯著手持摺扇的矮小身影。
謝羽晝頓了一下,解釋道:“他與在下一起。”
“那就隨我來吧。”不過只有微末內力,若有不妥直接拿下就是。
女扮男裝的燕珊珊狗皮膏藥一樣緊緊跟著謝羽晝,一邊眼睛左看右看的瞟著樓中的景象,一邊暗自驚訝昨晚上幫了自己又被自己賴上的武力高強美少年竟然是少莊主。
她這個運氣,簡直了。
走在前面的戴著斗笠的身影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與燕珊珊的差距,行走期間目不斜視,一舉一動風度翩翩,盡顯良好教養。
謝羽晝微皺了皺眉,男女大防,還是離遠些好。
閉門歇業的茶樓一片冷清,只有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棕紅的桌椅上投下金燦燦的色彩。
走在樓梯上,燕珊珊偶然間回頭,就看到茶樓內院裡種滿了瓊花,一片一片潔白如玉,清秀淡雅,風姿綽約。
就像它們的主人一樣。
走到了三樓,燕珊珊呆愣的看著坐在窗邊的白衣身影,腦子裡猛然冒出了這句話。
白衣似雪,人如玉,眸若繁星,眉若遠山,髮絲唇角滿是昳麗,眼角眉梢皆是淡漠,彷彿萬事不經心,他只坐在那裡,便比畫還要唯美。
臥槽臥槽臥槽!!!
直面美色暴擊,燕珊珊猛的捂住自己的心臟,腦子裡一團漿糊,某類草本植物一直在刷屏,暫時喪失思考能力。
謝羽晝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摘下斗笠,露出俊逸非凡的容貌,面色冷靜沉著,“瀟月山莊謝羽晝,拜見前輩。”
“家父常常提起前輩,只是莊內事務繁多,不便前來,特命我來代家父向前輩問好。”
這當然不是真話,事實上,以玲瓏閣閣主神秘莫測的行蹤來看,謝父壓根沒想到自家兒子一下山就能遇到真人,否則他便自己親自來了。
不過謝父時常唸叨讚揚倒是真的,囑咐謝羽晝如若見到要代為問好也是真的。
“有事就說事,說完趕緊走,問什麼好?”
裴止沒甚反應,卻又一個很不耐煩的低沉男聲傳來,接著謝羽晝便見從桌後屏風處轉出來一個穿著黑衣的人影,標誌性的光頭和周身氣質,讓謝羽晝第一時間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魔教……教主。”
反射性要拔劍的手一頓,想到現在還在玲瓏閣內,謝羽晝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雖然正道和邪道一向水火不容,不過他對魔教教主瞭解不多,但是能出現在謝父驚歎有加天下聲名赫赫的玲瓏閣裡,不管怎麼樣最起碼不能在這裡打起來。
這是玲瓏閣幾年如一日的暴力執法,給人們的深刻印象。
離寒看著他的動作,輕哼一聲,他剛才只是心血來潮想給小止止秀一秀自己的泡茶功夫,剛走到裡面,就聽見有人來替父問好。
怎麼,你爹和我家小止止很熟嗎?
白皙的指尖落下玉白的棋子,白衣青年饒有興趣的抬頭看來,“問好我收到了,你來這裡應該不止這一件事吧。”
謝羽晝深吸一口氣,再次行禮,“小子想求一把劍。”
“劍?”裴止微微挑眉,視線落在他腰間的配劍上。
“並非是為小子自己所求,而是為了家弟。”
江湖皆知,雖然瀟月山莊的莊主夫人是續絃,但謝羽晝少莊主與其同父異母的弟弟關係極好,算年齡,謝家二少爺也是早該有自己的劍了。
“這個簡單。”裴止又執黑子欲落,“過些日子你便可以過來取。”
玲瓏閣的武器,向來是由製作人的心意而定,由不得旁人干涉,所幸知道所求者的身份,製作一件適合的兵器也不是難事。
已經淪為背景布的燕珊珊幾乎難以呼吸,心裡的小鹿幾乎要裝暈過去,她是用盡了洪荒之力,才讓自己沒有當場尖叫出來。
一個美男,兩個美男!三個美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人生已經達到了巔峰!
夫復何求!
“多謝前輩。”
謝羽晝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就聽見那白衣青年又道:“謝少莊主此次出行,應該還有其他事情。”
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