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想把腿合上,而秦奕馳卻壓住她的腿,用手指撥弄著她穴口的兩瓣粉嫩的肉和陰蒂,謝桑不適的扭動著,而他的指尖卻弄得她小穴裡的水越來越多,最後一股熱流從推薦溢位,高潮了。
他一顆釦子一顆釦子的揭開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皮帶,掏出在她的手摟住他脖子的那一刻就已經硬了的陽物,把她的腿放在了他的手臂上,插了進去。
小穴已經足夠水潤,他插進去還是用了些力,謝桑水濛濛的眼睛看著他,嬌聲喊著,“哥哥...”
他把腫脹的陽物抽出來些,龜頭在她花穴口輕輕的摩著,聲音比平日稍微粗重些,“桑桑,你要哥哥嗎?”
謝桑依然只是面色緋紅的喊著,哥哥,哥哥。
“你要我嗎?”
“要。”謝桑覺得身下有些癢癢的,很想被填滿,她伸出手,抱著秦奕馳,語氣帶著鼻音,和一點撒嬌的意味,“哥哥,桑桑想要。”
秦奕馳再次送了進去,巨大的陽物把她的花穴填得滿滿的,一絲縫隙也沒有,兩個人的性器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然後他開始快速的抽插了起來,手揉捏著她的胸部,而啃著她的脖子,像是吸血鬼一樣,貪婪的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個一個的印記,品嚐著她香甜的氣息,看著她在他身下呻吟和顫抖。
點的那杯酒的後勁十足,一直到現在謝桑都是神智不太清晰,只是知道自己身上的人是哥哥,他的肉棒插在她的身體裡,就和以前一樣,兩個人一起做愛和親吻,這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這樣,她就能和哥哥更親密一些。
這麼傳統的體位一點兒也滿足不了現在秦奕馳心裡的凌虐欲,他能感覺得到桑桑的小穴像是嬰兒的嘴一樣緊緊的吮吸著他的碩大的肉棒,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腰間,把她抱了起了,她坐在他的手臂上,小穴裡還插著他的肉棒,而他邊走邊插著,壓著她緊緊的貼近他,每一次貼合都讓他沉迷。
秦奕馳把謝桑壓到了牆上,她靠著牆跪著,露出曲線優美的背脊與誘人的臀部,感覺到哥哥放開了自己,有些無措的看向秦奕馳。
而秦奕馳從後面覆了上來,用它的腿壓住謝桑的腿,讓謝桑慢慢的坐下來,然後突然間肉棒就插了進來,抵到了陰道的最深處,然後他開始狠狠抽插和研磨了起來。
因為這個體位實在是太深了,謝桑疼得眼淚一直掉,回過頭想看哥哥,卻被他按著,瘋狂的插著。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片浮萍一樣,僅僅靠著秦奕馳肉棒支撐著,被他插得陰道里都火辣辣的,噗嗤噗嗤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而她被抵下牆上無路可退,只能感受著肉棒重重的,一下一下的進出著她的小穴,每一次龜頭都會一直抵到宮口。
“嗯啊...哥哥不要了...”謝桑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說,她的手無力的撐著牆,被他激烈的撞擊著,花穴的肉都快被他的肉棒帶著翻了出來,另一隻手被他握著,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
因為看不到秦奕馳,眼前只有棕色帶著花紋的牆紙,謝桑心裡更加難過和委屈,覺得自己像是玩具一樣,已經快被插壞了,哥哥那麼溫柔怎麼可能這麼兇。
而秦奕馳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射了出來,並沒有取出他的東西,一滴不漏的把精液全部堵在謝桑的花穴裡,把謝桑轉過來,面對著他,後背抵在牆上。
她的眼睛哭紅了,水汪汪的看著他,像是被欺負了一樣,秦奕馳聲音低沉而沙啞的問她,“你以後還離開我嗎?”
謝桑搖搖頭,“不了。”
“你現在喝醉了,醒來就不記得了。”秦奕馳冷笑一聲,“你清醒過來又覺得我們只間隔著仇恨了是不是。”
他摩挲著謝桑的臉,眼底卻像是凝了寒冰,“我讓你相信我,你信過嗎?”
他腿間的東西漸漸的復甦,他把謝桑抱在自己腿上,帶著她上上下下,身下吞吐著他的陽物,而他毫無章法的狠狠插著,彷彿這樣才能給身上的人一個教訓一樣,讓她顫抖著,戰慄著,哭泣著,才能讓她感受一下,在她不在的日子,他有多麼煎熬。
到底誰是誰的希望,誰是誰的救贖?
桑桑一直覺得,哥哥擁有整個世界,只是把溫暖稍微分了一部分給她。
其實,反了。
她從來都不知道秦奕馳的世界才是萬丈寒冰,而只有把她抱在懷裡的時候,才會稍微有些溫度。
在射了兩次之後,他依舊把已經軟趴趴的肉棒放在謝桑的身體裡,把精液堵住,看到謝桑的肚子微微鼓起,他把謝桑抱進了浴室,放在了洗手檯上,把她的腿分開,看著她曲線玲瓏,膚若白雪的樣子,硬了之後又再次抽插了起來。
依舊是非常用力,插到她小腹鼓起,被他插得頭微微的隨著他晃動,嚷嚷著,“哥哥,嗯啊..哥哥...好脹...”
而他卻絲毫不收斂,每一次都瘋狂而用力,陰囊啪啪啪的拍打著她的小穴,手扣著她的腰,讓她貼得他更近。
而裡面的精液和謝桑花穴裡的液體都混合在一起,壓迫者她的小穴,讓她難受又有著說不出來的感受,腳尖緊繃著,看著顏色帶著猩紅的哥哥,冷峻的五官如今卻染上了重重的情慾,彷彿要把她揉碎了放進身體裡一般。
最後一次射的時候,不像是沒什麼溫度,一股一股的精液,而是燙得謝桑發抖,像是水柱不間斷的一樣的噴在了謝桑的花穴裡,她被衝擊力和滾燙的液體弄得快要清醒了,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三分鐘之後才慢慢停止,謝桑覺得自己肚子裡漲得難受,意識到....
“哥哥你怎麼在我身體裡尿。”
他抱著謝桑,打開了花灑,把她抱在懷裡,慢慢的把他已經軟了的東西抽出來。
“桑桑,哥哥愛你。”他在她耳邊說。
34.解釋
在秦奕馳把謝桑抱到床上的時候,謝桑的意識漸漸的回到了腦中,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說,“你怎麼可以這樣....”
“嗯?”
“哥哥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謝桑在他的懷裡,聲音有些失控的說,“你有家人,有女朋友,還奪走了我的家。現在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秦奕馳說得很慢,說話時帶著熱氣,傳到謝桑的耳朵裡,“桑桑,我們到底是誰再折磨誰?”
他的手抬起謝桑的下巴,讓她看著他如黑夜一樣的眼睛,“真想要我的命?”
謝桑咬咬唇,“想。”
他垂眸笑了笑,笑得胸膛都跟著微微震動,然後起身,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