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平,我打算兩個月後結婚,你覺得怎麼樣?”葉洋走過來,從背後突然抱住了蘇平。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蘇平甚至可以感受到葉洋跳動著的心跳。
“怎麼不說話?”葉洋吻上蘇平耳朵。
在這些日子接觸下來,葉洋已然知道蘇平哪個部位比較敏感,雖說他們兩個不曾做過負距離的事情,可情侶間常做的肢體接觸是不可避免的。
“助導,你是故意的嗎?”蘇平轉過頭開了口,不料卻從葉洋的唇上猛地擦過。
說完,蘇平的臉都開始發熱。
反倒是葉洋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阿平,我們都要結婚了,你還是這麼害羞……”
蘇平推開葉洋,疾步走去了客廳。
看著蘇平離開的身影,葉洋卻充滿了不安,他害怕蘇平忘不了顧銘,他害怕蘇平對他只是同情又或者感激。
“阿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葉洋再次想起來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他之所以告訴蘇平要等結婚後再發生關係,只是在給蘇平一個反悔的會。
他不想因為身體上的一些原因就讓蘇平留在他身邊。
—通電話打了過來,葉洋從衣服裡掏出了,看到來電顯示後,迅速接通了電話。
“葉先生,您讓我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葉洋在聽到對方說有結果後,已然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準備資訊,事關蘇平,他一點都不敢馬虎。
“有關俞林被警察抓走的相關事宜,和他們工作室所簽訂的一大生意有關。對方是常年混跡在圈子裡的慣犯,以敲詐勒索為生,他們花錢買通了俞林工作室的兩個人,毀掉了設計成品,致使俞林無法按照合同遵守合
1/49690%
15:約,原本是想讓俞林多賠點錢就收,沒想到俞林根本拿不出來最後就驚動了警察。”葉洋聽著對方彙報過來的訊息,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可他一時又想不到。
“通知我去警察局救俞林的人有線索了嗎?”葉洋繼續追問道。
能準確他知道住址又確信他會救蘇平的人,究竟是誰?
“抱歉,葉先生,這個暫時沒有查到,對方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很難追查。”
“如果有其他訊息,第一時間打紿我。”
?曰”
at
葉洋結束通話了電話,心的疑慮卻越發深了。
沈宴男得知葉洋已經知道蘇平沒死,且把他接到了葉家在杭錦市的大別墅房子裡的時候,發了很大的火。
“蘇平為什麼被抓緊監獄還能毫髮無損的出來?他為什麼還不死?”
沈宴男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全部推到了地上,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子,他緊緊攥著拳頭,蘇平不死,他根本睡不著。
他很清楚,只要蘇平還活一天,葉洋就不會看他一眼。
是蘇平阻斷了他的幸福!他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葉洋是他的,能和葉洋結婚的人只會是他沈宴男!
他不要再坐以待斃下去,他要去找葉洋,他要阻止蘇平這個賤人再糾纏葉洋。
當沈宴男來到別墅的時候,發現門上的鑰匙都已經更換過了,他根本進不去。
“我找葉哥哥,讓我進去。”沈宴男晃著大門,情緒已然有些失控。
—分一秒他都等不及了。
看守大門的男人看了沈宴男一眼,“這是私人住宅,先生,你再大喊大叫騷擾,我就報警了。”
沈宴男聽到對方的說辭,恨不得衝上去給他幾巴掌,讓他睜開狗眼好好看看,他是這裡未來的主人。
可最終沈宴男還是隱忍了下來,他不能衝動,葉洋不會喜歡他這般發瘋的樣子。
“我找葉洋,我和他的關係……你把門開啟,讓我進去見他就明白了。”沈宴男欲言又止,有心隱忍卻還是覺得不耐煩。
看守大門的管家根本沒理會沈宴男的話,葉洋是別墅的主人,可他清楚,如今住在別墅裡的另一個人男人才是少爺即將要娶的人。
沈宴男見對方依舊沒有開門的打算,已然不願意再等了,搖著頭四處打量著,拿起地上的板磚就朝大門砸了過去,嘴裡還唸叨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別墅裡的蘇平。
沈宴男在看到蘇平這張臉的時候,心的妒意空前高漲,他臉上的疤痕竟然消失了。
原本那麼醜陋的臉都能勾引葉洋,不行,他要毀掉,一定要毀掉蘇平。
蘇平不知道沈宴男對他的敵意怎麼會這麼大,先前他和沈宴男沒有過多接觸,但也是有過幾面之緣,在他的印象裡,他並沒有招惹他。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誰讓你賴在別墅裡的!你根本不是你這種賤人該待的地方!”沈宴男完全不顧及形象就
要破口大罵,只要想到蘇平會以主人的姿態生活在這裡,他就無法冷靜下來。
經歷了那麼多坎坷,蘇平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懂世事的蘇平了,他很輕易就想清楚沈宴男這麼做的緣由。
沈宴男和葉洋是朋友,他也不想讓葉洋為難,所以阻止了管家報警,只是告知沈宴男,葉洋現在不在。
沈宴男依舊不肯罷休,一旁的管家已然聽不下去,“俞林先生馬上就要和少爺結婚了,住在這裡是天經地義,哪能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多管閒事?”
“結婚?”沈宴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葉洋怎麼可能和他以外的男人結婚?
“跟誰結婚?他嗎?”
“不可能!我不會相信你們的鬼話!”
沈宴男自言自語發愣了好久,逐漸恢復了神智。
他已經被妒意衝昏了頭腦。
葉洋和蘇平準備結婚的事情,對他而言打擊太大。
冷靜下來後,沈宴男開始想辦法應對,他是絕對不會讓蘇平嫁給葉洋的。
蘇平不過是一個被其他男人玩爛的人,憑什麼得到原本應該屬於他的一切。
沈宴男知道這個時候能阻止葉洋的人只有葉家的人,葉家的情況,他再清楚不過,葉母說什麼,都不可能同意的。
想好說辭之後,沈宴男就打了一通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