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無法剋制的呻吟出聲,讓穆柏霖前所未有的滿足,只想插乾死身下的嬌柔,讓後與她一起死在這強烈的快感中。
雙乳因著穆柏霖操弄的動作跳動,微微附身穆柏霖便將那乳頭含入自己的口中,“寶貝的乳頭很好吃嗯啊,寶貝喜歡嗎?喜歡大你五十歲的爸爸幹弄你嗎,嗯啊……”
毫無理智卻意外刺激的話脫口而出,穆柏霖猛力地抽插,粗壯的陰莖插入小穴後旋轉抽出,一些列的動作極為快速,水波因著兩人激烈的交合而發出噼啪的聲響。
“寶貝,嗯啊,乖乖,嗯啊,給我生個兒子,嗯啊……”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大手死死的握住少女的腰肢,肉棒狠狠地撞擊少女緊緻的甬道,龜頭在少女青澀的宮口肆意頂弄,開開縮縮。
泳池的水無比清澈,映的出窗外寂靜的明月,映得出兩人交合處的景緻,屬於六十歲男人的紫紅肉棒在少女粉嫩的小穴中肆虐,操弄著年過十五正值妙齡的少女呻吟抽泣,操弄著清冷如天仙的少女現下似墮入魔道的妖女。
想到年輕的少女因著他綻放,因著他的操弄而越發有韻味,穆柏霖身體不由戰慄,強烈的刺激讓他毫無理智的幹弄著身下的女孩,如同他第一次凌辱她一般,狠狠幹弄,不顧那哭聲,不顧那一聲聲呻吟,男人如野獸般頂弄,嫩穴外翻,愛液噴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子宮驟然緊縮,甬道緊緊包裹住男人的龜頭,泛粉的嬌軀持續戰慄。
一陣陣急促的緊緻讓穆柏霖大汗淋漓,艱難的快速抽插,一記悶哼兩人先後到達高潮。
無數個小嘴吸吮著男人的肉棒,強烈的快感讓男人死死吻住少女的唇,舌頭交纏,性器交合,妙齡少女在能做爺爺的男人懷中嬌喘與男人的粗喘斷斷續續因親吻而交融。
第一次這般激烈的聲音,梁歌的喉嚨有些沙啞,知道男人接下來還要有的糾纏,不去阻止身上撫摸著自己的大手,梁歌看著那落地窗外寬闊的陽臺,“我有些熱了,我想到外面。”
穆柏霖此時恨不得跪地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懷中這個他心愛的女人,聽到少女因著與他歡愛而沙啞的聲音,就著交合的姿勢將懷中剛剛被疼愛的寶貝抱在了陽臺的藤椅上,大手在少女的乳房小穴處摩挲,等待著下一場歡愛。
*
在男人親吻中醒來,想到兩人昨晚激烈的歡愛,梁歌一陣厭煩,推開吸吮著自己乳頭的男人,梁歌疲憊的翻個了身。
還有晨會,穆柏霖不能與自己的嬌人溫存太久,頂著嬌人的斥責,將那白嫩的身軀摸了個遍,穆柏霖才起身離開。
室內恢復寂靜,原本閉眸的梁歌睜開眼眸,拿過一側的新睡衣,推開房門,沿著旋轉階梯而下,打算出門碰碰運氣。
畢竟她聽說那位沈夫人在宅子裡時每天早晨都會按時目送穆柏霖離開。
緩緩走下階梯,忽略因著昨晚兩人激烈交合而有些凌亂的廳內,梁歌推開樓中樓的兩扇大門,看到走廊盡頭那被傭人推坐在輪椅上的婦人時,梁歌嘴角泛起笑意。
早上正是傭人媽媽管事們忙碌的時候,時不時有傭人路過,在零散的傭人垂首中,梁歌順著長廊向那盡頭走去,直到停到迴廊的落地玻璃前才駐足。
這處迴廊是連線前樓和後樓的甬道,全水晶玻璃設計,站在這裡能看到出入穆宅的車輛,沈秀茹就是這樣每天看著自己的丈夫離開和回來。
“啊……啊……”因為腦瘤手術已經完全不能說話的沈秀茹看著那黑車離開無意識的嘴唇微動,直到那黑車離開時才暗暗嘆息。
見那車離開,傭人正要像以往那般將夫人推回房間,然而剛剛推轉過輪椅,兩人不由一怔。
似剛剛察覺兩人的視線,梁歌收回同樣看著黑車的眼眸,移目到那即便不能說話,不能動彈,卻依舊端莊優雅打扮的一絲不苟的婦人身上,淡淡一笑。
梁歌很美,美的當真如穆柏霖所說那般似是上天的寵兒,容貌精緻無暇,身體纖細勻稱,面板更是如雪般白皙,白皙到手臂,脖頸,肩頭的密密吻痕那樣的猙獰。
少女容貌水潤,備受疼愛後更多了幾分女人的熟韻。
淡淡一笑後,梁歌不欲停留,斂了斂身上的外披緩緩轉身,長及腰下的黑髮如瀑,一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開,全不在意自己備受疼愛後的模樣帶給那位沈夫人何樣的衝擊。
“啊,夫人!夫人你怎麼了!啊,快找大夫來啊!夫人暈倒了!”
緩緩的走在通向房間的路上,即便身體痠痛,即便男人徹夜捻揉吸吮的感覺仍在,但此時的梁歌卻不覺噁心,只覺得快意。
穆家和沈家的人越痛苦她就越快意。
第三章
剛剛回宅院的沈夫人受刺激發病,這兩天穆宅上下都在忙碌,唯有梁歌的房內十分寂靜,無人打擾。
一向喜愛寧靜的的人第一次不喜歡寧靜,換了身舒適的白裙,梁歌緩緩推開櫻紅實木門,向著主樓走去。
“賤女人,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氣媽媽的,我聽周媽媽說她穿著裸露的睡衣出現在媽媽面前,身上還有爸爸的痕跡,你說媽媽怎麼能接受的了……媽媽有多愛爸爸,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不行,我非要去尋她好看!”
“行了,我問過媽媽了,媽媽是允許她進宅裡的,無論媽媽是不是真心的,但既然面上允許了,那咱們做什麼也不能張揚著來,再說爸爸現在正與她火熱,你越欺負她,爸爸只會更疼她,事態反而不好控制,你我不要因著這等人置氣,再不快,也要等你三哥回來再說。”
“二姐!”
……
兩個女人互相出謀劃策,家長裡短,然而陪著妻子回宅院的俞東方卻不感興趣,眉頭緊蹙,心裡想著自己暗自收購穆家財團股份是否露馬腳時忽聽耳側傳來響動。
不知何時實木樓梯上站著一個少女。
少女一席白裙,墨髮如藻絲般洩於頭後,面板白的發亮,容貌實在精緻,俞東方怔了怔。
梁歌泛著青藍的眼眸淡淡瞥過看著自己怔神的男人,提著裙襬繼續向著樓下走去。
“真是不要臉,我聽傭人說,主樓那房昨晚有聲音,我不信她不知道媽媽住在隔壁,二姐,被人欺負到頭上,你叫我如何忍?”
“行了你……”
那邊的尖銳依舊繼續,俞東方回神,隨即反應過來面前的女孩是誰,想到那邊兩人的喊罵,輕咳提醒。
一聲輕咳如願的止住了兩人的談話,也讓堂內沙發上的穆家姐妹一同看來。
看到出現的女人,穆見箐迅速反應,一日的怒火讓她幾步走到梁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