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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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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頭來過”?

他喉口哽了又哽。

“阿沅,我的意思是,三年前的事——”

【滴】

不識時務的電梯又一次掐點到來。

只是這一次,卻沒給他把它“趕走”的機會。因為這次電梯上,來了一個趕不走的“不速之客”。

蔣成臉色鐵青。

不等他開口,一旁的舒沅已經迎上前去,不由分說,便將電梯裡滿臉不情不願、不願挪步的少年一把拉了出來。

“宣展!”

作者有話要說: 熬夜令我禿頭。

成崽:我傻了,這個劇情怎麼這麼發展的?

嘻嘻,然而回國後還有相親場等著他。

(露出了後媽的微笑)

☆、chapter30

不速之客的突然到來, 瞬間打破了某人歷經“千辛萬苦(他認為的)”才營造起來、發自真心訴衷情的氣氛。

舒沅卻來不及在意這些。當務之急,只一手攥住眼前少年人的肩膀,有些氣急的開口質問:“宣展, 你去哪了你?你知不知道你給別人惹了多□□煩, 怎麼不用腦子想事啊你!”

“舒沅, 對不起。”

“你是對不起我嗎?”她無奈, “還鬧失蹤,你想清楚好不好, 今天可是你——”

可是你的成人禮, 是你人生中最關鍵的一天之一, 你怎麼可以,又怎麼敢再捅婁子?

宣展的頭埋得更低。

舒沅看在眼裡, 是真的生氣, 也是真的恨鐵不成鋼。

然而有些過於鋒銳的話到底說不出口, 只能嘆息一聲,拍了拍他肩膀。

“你和Richard好好解釋吧。不要再把無關的人連累進來了,你是大人了, 知不知道?”

說話間,她和蔣成打了聲招呼,便打算扭頭帶人往Richard房間去“請罪”。

可一個“道”字前腳剛落地,宣展卻忽而一動, 趁她轉身時不備,反手拽住她手腕。

她從沒意識到他的力氣可以這麼大。

下意識驚叫一聲,整個人便趔趄著往那頭倒。

“宣展!”

過程發生之快, 不過電光火石之間。等她再驚魂未定的睜眼,已被拽到那少年面前,下一秒,便被他死死摟進懷裡。

她拍拍他肩膀,“……宣展?”

少年搖搖頭,不說話。

“你先放開我,你……”

“你他媽的鬆手!”

一前一後,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蔣成向這頭大步走來。

這情況下,舒沅腦仁本就疼得厲害,再加上少年人動作生澀,把握不住力度,手臂也勒得她後背發痛,心知不對,怕等蔣成來事態不好控制,便也開始推他鬆手。

“別鬧了,鬆開!”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懷疑宣展是想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宣洩某種類似憤怒的情緒,所以才死活不撒手。

然而實在沒有這樣的憤怒——宣展的手臂在發抖,整個人都在抖。

“我……舒沅……”

“一直以來,其實……”

埋在她頸邊的金髮下傳來灼熱呼吸同溼潤觸感,他似乎很小聲很小聲地跟她說了些什麼。然而她還沒聽清,一旁的蔣成已上前、大力將宣展拽開,護崽似的把她攔在背後。

要不是她反應及時,那一拳下去,宣展今天再不用發言了。

三人對峙。

“好了,夠了!”

“……”

兩邊強弱對比明顯,舒沅不得不緊緊拽住身邊人青筋畢露的右手,無奈低聲道:

“他才多大,蔣成,你怎麼現在老跟小孩兒計較?”

再不似當年同學會上的溫聲勸慰,她這次的態度強硬許多,看一眼那頭仍在抹眼淚的宣展,手指繼續向下,握住他手腕,“拳頭鬆開……這是在新加坡,不是國內。你先鬆開。”

小孩兒?新加坡?

蔣成聽得氣極反笑:他跟小孩兒計較是今天而已嗎?何況這能算“小孩兒”嗎?這種不分輕重、胡作非為、拿年齡當藉口、看起來什麼事都不懂其實什麼事都門兒清的小屁孩,憑什麼有事沒事哭哭啼啼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欺負成年人不會哭?覺得在新加坡他就不敢對他怎麼樣了?

舒沅知道他那些情緒,只得放軟語氣:“你先冷靜一下行不行?”

“……”

“不要讓我難做,行不行?”

時隔多年,他還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脾氣。

聽得這句,終究還是別開臉去,緊繃的手臂逐漸鬆開。

為自己回籠的理性,也為舒沅的態度。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而舒沅鬆了口氣,也鬆開他的手。

急於走向宣展那邊理爛攤子前,腳步一頓,又莫名沒忍心似的,扭頭扔下一句:“……我不是偏袒他。”

“不是?”

“蔣成,我不希望因為我們的私事影響你的判斷,也影響我的工作。”

“……”

“在這點上,你以前比我做得更好,不是嗎?”

話畢,她拉過宣展,匆匆離開。

*

事實上,宣展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對於太早就被推著長成一個成熟大人的舒沅而言,至今仍是無法同感的未解之謎。

她甚至無法讀懂他的眼淚,他的崩潰,他的委屈,只能在面對他時,頗無奈地感慨著:有蔣成的典例在前,她也許一輩子也明白不了,為什麼宣展至今還意識不到,命運不是靠示弱和流淚就能改變的。

或許只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蔣成吧,她想。

越是缺愛,越要證明給所有人看他什麼都不缺,明明真的很固執,但是拋卻他們之間的不愉快,她其實又很佩服蔣成,能做出今天的成績,而不是沉湎於用墮落的方式強調自己的存在。

同樣的,後來發生的事情,也的確如蔣成一開始所料。

雖然身上還留有不少狼狽剮蹭痕跡,宣展仍在所有知情者面前堅稱,自己只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在昨晚舒沅送他回到房間後,又深夜從緊急逃生通道離開,在海灣別墅宿醉一夜,最後發現睡過了時間,才匆匆趕來,與人無尤。

甚至連他捱了Richard一巴掌,最後在成年禮上幾度錯亂用語、將致謝詞背得顛三倒四,也被蔣成一一料中。

那麼宣揚呢?

主人翁離場、恢復平靜的午宴上,舒沅側頭看向身旁。

她不知道宣揚究竟聽到了多少,隱藏了多少,但他的確還是平時那副懶散淡定模樣,該鼓掌的時候鼓掌,該看笑話的時候看笑話,偶爾側頭撞見她眼神,似還饒有興致一挑眉,口型問她:“看我幹嘛?”

他已成功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

但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戒心,有了計算,哪怕箇中的利害與你並沒有切身的關聯,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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