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y問我;你恨那些傷害過你的人與團體嗎?我反問她:為什麼,我要去恨他或它們呢?
這個世界就像一隻刺蝟,你只要靠近就自然會被扎。有些人因為疼的怕了而選擇避世。有些人野心勃勃緊緊抱起,亦鮮血淋漓。我不會選擇避世,也不會選擇抱緊,我只會在被它扎傷之後安靜的舔舐傷口直至結痂成繭長出一層硬硬的殼。又何必去撕扯著傷口,重溫著痛苦,用回憶為媒化成一道隨時要命的膿包呢?更何況,“恨”是一個勤快活,你得先蓄力,每天變態似的溫習傷痛的每一刻,然後蓄勢,臥薪嚐膽的折磨自己,最後衝刺,自己給點壓力發個毒誓,什麼來日雙倍償還,不然誓不為人之類的。
這種光加班不加薪的活太累人,而我很懶。
寫到這裡,讀者或許會問,這種平常閒聊的碎語,何必寫出來。揉捏作態,大有博人眼球之嫌。觀眾老爺息怒,且聽小生慢慢道來。正所謂:念由心生“每個人問問題大多為解自己的心結。但卻又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所處的窘境。所以找擁有類似經歷或者信賴的人去旁敲側擊,謀求出路。。而小y就處在這樣的境地。
客觀的說,小y現今已經取得了異於常人的成績,擁有許多足以稱道的經歷。只不過剛剛起飛的雛鷹怎麼會嫌天太高呢?它的翅膀那麼有力,它的肌肉那麼健碩,它恨不得飛到太空去呢?可太空是沒有鷹的。於是她慢慢的下墜,慢慢的下墜,好像自己沉入了海底。可是你真的沉入海底了嗎?你何曾見過一隻在海里遊的鷹,相對於遼闊的大海,你仍然還在天上,只不過雙眼凝神著海面。
每個人生來即與眾不同,但究竟有多不同,我並不誇大。這個世界確實存在鯉魚化龍直達九霄的人,但海里最多的仍然是魚。芸芸眾生,眾生芸芸,有些人窮盡一生都不肯承認的卻是宿命。在此我說的不是掌紋間的迷信,而是每個人出生+成長+機遇之後的器量。器量的大小決定了你的天空。
如果你是鷹,那就去飛,你何曾見過在地上跑的鷹,即使死在天上,也是你的命。如果你是魚,那就去海里遊,你何曾見過在天上飛的魚,即使沉入海底,也是你的命。如果你是龍,那就去煉化,沒有人看過龍,而是翱翔九霄之物世人稱之為龍。
平凡沒有什麼不好,成功亦非高尚。人生蹉跎轉瞬即逝,最重要的莫過於多做讓自己快樂的事,只要此事與人無害,與國無害,那別人的碎語不過幾聲狗叫。
《等》
你說你會來,所以我在等
從早晨到早晨,從春天到春天
陪著歲月從不停歇
直到有一天,晚風帶來了你的抱歉
我卻依舊在等
從早晨到早晨,從春天到春天
因為你說了再見
再見就是相見,相見又會再見
直到有一天,夕陽將你的嫁衣染紅
你為我送來請柬
我卻依然在等,等時間讓我改變
《生命的意義》
生命啊!生命!你給予了我存在,卻沒告知我意義
這讓我如何活下去!
於是我問天空,我生命的意義
天空不語
於是我問江河,我生命的意義
江河不語
於是我問大山,我生命的意義
大山不語
最終我垂垂老去,於是我遇到了佛
佛日:追尋
《起風了》
風從我的身邊走來,
它會笑嗎?
它會哭嗎?
它會生氣嗎?
花兒從我的身邊走來,
它美麗嗎?
它動人嗎?
它愛我嗎?
你從我的身邊走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