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經開始發育的胸部直接暴露出來,不過由於她是趴著的姿勢,並不會走光。
只不過從側面還是能看出被擠出一點的軟肉。
不過白禮的目光只是停留在她的背部,那道傷口從肩胛骨貫穿到了腰部,他取出酒精棉一點一點地按壓。
清涼帶著刺痛,白惜惜埋在胳膊裡的臉一點一點的紅了。
她現在幾乎算是半果狀態,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暴露在他的面前,她不禁開始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吃胖,腰夠不夠纖細,有沒有贅肉。
他在幫她擦酒精的時候,手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她的面板,酒精很涼,但是他的手是溫熱的,被他碰到的地方,她都有點酥酥麻麻的感覺。
當男人的手來到她的腰上時,他指腹的薄繭摩擦著她腰窩處的面板,令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白禮的手停下來,“痛嗎?”
“不痛,沒事,您繼續。”她聲音小小地說道。
少女細滑的面板如上好的羊脂玉般,他每碰一下,她就顫一下。
白禮終於察覺到了,這不是痛,而是太敏感了。
當這個認知在他腦海裡成型的時候,氣氛也瞬間變了。
他不是什麼把持不住的青頭小夥子,但是還是感覺有些口乾舌燥了起來。
少女修長的脖頸帶著懵懂的含蓄,微微垂在臂彎處,他即便是看不到她的臉,也知道肯定已經紅透了,因為那抹紅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脖子。
男人將傷口處理好以後,站起來,將浴巾給她披上,“處理好了,你今天早點休息。”
白惜惜低低地應了一聲沒敢抬頭看他,因為她現在的身體有點奇怪。
是她沒有遇見過的,很羞澀的反應。
☆、看三級片被抓包了
白惜惜趴在床上,等後背的酒精和上藥凝固揮發,臉上的燥熱褪去後,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是她的身體第一次產生了如此強烈的反應。
明明他只是在給她擦藥而已。
可是,她的身體在渴望他。
想被他擁抱,想被他親吻,想被他疼愛。
白惜惜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羞恥,可是她控制不住。
還有一週的時間就要放寒假了,由於出了那樣的事,白惜惜最後這個星期都沒有再去學校了。
沈虹幫她把寒假作業都帶來了,還帶來了最後一週的一些重要的筆記。
白惜惜將沈虹拿給她的東西放好,然後端了杯水和果盤給她:“還專門讓你跑一趟,謝謝呀。”
“害,你跟我客氣什麼。”
白惜惜抿了抿嘴笑了笑。
“不過看你這兩天氣色還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白惜惜低著頭說:“我沒事。”
“你那天的狀態真的很嚇人,不過,你家那個爹系小叔已經給你報仇了。”
“嗯?”白惜惜天天在家,什麼事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那幾個小太妹家裡也是有點實力的,但是白楚是她們最大的靠山,所以一直打著白楚的名義為非作歹,白楚之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管她們,反正也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甚至還不用她出手,就解決一些讓她心煩的問題。”
“然後呢?”
“然後她們招惹了你,影片流傳出去,瞬間被404了,想必是你小叔的手筆,但是已經被很多人看到了,現在已經在網上被人罵慘了,甚至還要人肉她們。”
“這麼嚴重啊。”
“嗯,她們已經嚇得連學校都不敢去了。”沈虹說,“白楚家的生意也受到了重創,她幾次來班裡找你,看樣子想跟你道歉,都沒有找到你人。”
白惜惜聽著,並沒有什麼波瀾。
她們做了壞事,就應該受到懲罰,但是想到自己每次受了欺負,白禮都會出面幫她解決,這讓她心裡升出一種甜蜜的滋味。
“想起什麼了?笑的那麼淫蕩。”沈虹吃了口西瓜調笑道。
白惜惜推了她一下,“你又亂講話。”
沈虹看到她胳膊上淡的淤青問道:“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
“嗯,好差不多了。”
“我記得你背上還有一道口子呢?”沈虹賊兮兮地笑道,“誰給你擦的?”
想到那天的場景,白惜惜的臉瞬間紅了。
沈虹看著她的表情說:“不會吧,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哎呀!”白惜惜羞惱道,“沒有!什麼都沒有,他就是幫我擦了下藥而已。”
“那你這道傷口這麼長……被那雙你朝思暮想的手愛撫,是不是幸福感爆棚了?”
白惜惜的臉更紅了,半晌後小聲說道:“我就是覺得,感覺怪怪的。”
“哪裡怪怪的?”
“我也說不上來,就感覺他的手指好像帶電一樣……”
“哦哦。”沈虹嘴巴張成了“o”型,“你這是春心萌動了,不對,你早就萌動了,現在是春情氾濫了。”
白惜惜沒好氣地撓了撓她的腰,“不許胡說!”
沈虹怕癢,趕緊躲開,“哎呀,看你,還著急了。”
兩個人打鬧了一會兒,沈虹說:“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
“找男朋友去嗎?”
“對啊,畢竟跟你沒法比,就守著。”眼看白惜惜又撅起了嘴巴,她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等我回家給你搞點好看的小電影,微信傳給你。”
“好,那你路上慢點啊。”白惜惜沒在意,以前她就經常給自己分享推薦一些好看的電影片段。
“嗯嗯,拜拜,過兩天有時間再來找你。”
“好。”
寒假作業不少,各科的加起來摞了很高。
再開學就是高三了,學習任務更加緊張了,白惜惜看了一下這些試題,挑出自己比較擅長的學科先做了幾張。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她拿出手機本來準備看一下幾點了,卻突然聽到了開門聲。
白禮今天回來的比較早,他在玄關處換鞋,看到她跑出來對著她點了點頭。
“今天回來的這麼早?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
“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去做。”
“都可以,你看著辦吧。”
他今天看起來興致不是很高的樣子,白惜惜也就沒再問了。
走到廚房,她先把米淘好蒸上,然後去冰箱裡拿要炒的菜,聽到了白禮打電話的聲音。
他的聲音有點無奈,她放輕了腳步,站在冰箱門口假裝在拿菜,卻伸長了耳朵。
“我知道了,相親我會去的,但是你不要隔幾天就給我安排一次,我工作很忙,沒那麼多時間。”
“嗯,今天那個不行。”
“媽!”
白禮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好像是電話那邊的喋喋不休讓他終於煩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