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舞臺上的只剩下四隻不到,也就是說,其中有一隻怪物是還沒有進入前四位次的。
而那隻怪物原本的名字,應該叫做林天賜。
這是吳聞從公屏上讀取到的資訊。
想來也是,林天賜這個臨時怪物確實打不過其他怪物,被血虐了之後掉出原本的位次也是正常的。
41、死亡偶像訓練營21
林天賜虛弱的勉強站立在舞臺上, 一雙怨毒的眼既仇恨的打量著吳聞他們,也同時投注在了他的“同伴”身上。
吳聞覺得這一幕發生的挺戲劇的,但是也值得深思。
所以說林天賜這樣菟絲花一樣, 為了生存而不斷攀附別人的行徑有什麼意義呢?也不是說他想要求生這件事有什麼錯, 可是如果獲得了超越自己能力範疇以外的東西,同時自己又不夠強大,大腿一死, 自己不就得受欺負嗎?
紀竊生動作倒是靈活,很快就從茲哇亂叫又無可奈何的怪物身上扒拉下了一張名牌下來,貼在了身上, 此時距離公演結束也不過只有一分鐘的時間了。
吳聞鬆了一口氣, 看著先生的排名漲到了第三,想了想還是打算和紀竊生換一換名牌。
“你的牌子還給你。”
“為什麼?”先生在地上抹了把手上沾染到血液問。
“我覺得排名的位次, 應該和獎勵有關,所以就想著把你的名牌還給你。”
先生聽了他的話後, 蹲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後才接過了吳聞遞給他的名牌重新貼上。
在這過程中, 林天賜一直悶聲不吭的看著, 只是眼睛裡的怨毒已經被對死亡命運的篤定所代替了。
吳聞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撕下了一個怪物身上的牌子, 給貼到了訝異的林天賜身上。
他本來不確定林天賜這個已經變成了環球公司的人, 能不能用和他同一陣營怪物的名牌來提高名次的,結果公屏上顯示他的排名還真的在上漲。可能是因為看在林天賜終究是人類的份上,規則有些含糊了。
林天賜很是不敢相信吳聞會做這樣的事, 顫聲問道:“你…你為什麼幫我?”
吳聞實際上也被自己的多管閒事弄得頭皮發麻,但是他也說得是實話,“第一,你暫且只算是個想找大腿的弱雞,只是缺少了點判斷能力,實際上還沒有犯下殺人的打錯;第二,和那些吃人的怪物相比,讓你通關總比讓他們逃出遊戲要好;第三,我其實也不討厭你。”
林天賜不知是被吳聞的直白給驚嚇到了,還是也開始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汗顏,竟然一句話也沒說,沒有面板的臉孔上,血淚從眼球裡滲了出來。
吳聞給他這樣子看得嚇得一跳,連忙躲開。
先生輕輕的把他給拉到了自己的身旁,此時還有半分鐘就要到任務所約定的兩個小時了,他於是很快的小聲和吳聞說道:“你在外面住在哪裡?我來找你。”
吳聞一時間也說不清楚他在現實中的地點,醫院他只知道是個綜合醫院,那地方具體在哪兒他還真不清楚,不過他倒是記得那護士跟他說的他的家庭地址:“我在江市,住鍾秀街附近的富洲花苑,C幢,14棟,我們在那裡見面?”
紀竊生輕輕的笑了一聲,以作應答。
三十秒很快過去,吳聞只記得先生笑得好看了,因為周圍的景物又像之前那樣被抽剝而去。
只是他餘光似乎看見一個人飛速的衝上臺,拿走了除了林天賜的另一個怪物的名牌。
他整個人面前現在是被一束聚光燈打在了身上,耳邊是激烈的叫喊和掌聲。
他除了自己,什麼也看不見,但耳邊卻傳來左莉莉甜膩的聲音:“恭喜名藝公司紀竊生,白鷺飛,吳聞,林天賜順利完成公演任務。今後的日子裡,也請你們繼續努力,給大家帶來出色的表演!到此,2019偶像創造營正式結課,我們來年再見!”
看來最後衝上舞臺的人就是白鷺飛了…吳聞想,這人簡直夠沉得住氣的…
燈光漸漸散去,刺耳的尖叫聲也慢慢遠離,他恍恍惚惚的,突然聽到一陣簡訊提示聲。
吳聞甩了甩頭,他現在又是在病房裡了。
他還維持著進遊戲前的姿勢,揹著裝滿了東西的揹包靠坐在床頭。
他把裝在褲兜的手機拿了出來,裡面已經有了兩條最新的訊息:
“尊敬的敢死小分隊成員吳聞,恭喜你已完成小隊成員任務一,以下是你的任務報告:
任務評級:B級
任務積分:5分
任務評價:最終任務排名為第三名,適當扣分;完成度達到平均水平,予以獎勵;總傷亡超出平均水平,予以獎勵;玩家身體健康,予以獎勵。其中因需綜合考慮任務排名,故最終評級結果為B。”
吳聞現在是真覺出這遊戲的小家子氣來了,25個投放玩家就活了4個,他還以為但凡能活著就能給個A呢,結果還是被個等級B 潦草打發了…
他覺得有點發愁,5個積分…拿到遊戲商場裡,又夠買些什麼呢。
他唉聲嘆氣的退出了簡訊頁面,打開了另一條。
“尊敬的敢死小分隊成員吳聞,你下階段的任務將在48小時後展開,請您做好準備,感謝您的配合。”
這條訊息看完他總算是覺出一絲安慰了,要是還像上次那樣5小時的休息空閒,他估計整個人就能原地爆炸,還好這遊戲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那個地步。
他上次完成遊戲的時候還是在白天,如今過了五個小時也不過是傍晚時分,可吳聞覺得他快能餓得吃下一頭牛了,可他又怕如果自己去吃飯了先生卻剛好離他很近,在他門口餓著肚子等他怎麼辦,於是還是決定先回家再說。
他不敢跟那林護士說他要出院去找紀竊生的事兒,還不說能不能被批准的問題,他總覺得那小護士太能說,要這事兒給她知道了,唸叨都能把他念叨死。
於是他只是找進了通訊錄,給明天就要進任務了的陸易說了下他回家的事,就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悄悄溜回家了。
綜合醫院是和他家一座城市的,但是江市大,綜合醫院也不止這一所,所以吳聞給紀竊生的還是他的家庭地址。
坐車回去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在小區門口買了些吃的,想著墊墊肚皮。倒是小賣部的老闆看著他的樣子很驚奇一樣,“誒!你不是小吳嗎!聽說你因為精神病去醫院了啊,怎麼又回來了?”老闆說話一點也不避諱。
“哦,誤診罷了。”吳聞隨意的搪塞了一句,買了東西就走。
人的腦子真的是很神奇的一個東西。
明明吳聞什麼也不記得了,但他還是下意識的知道他應該怎麼走才對勁。
七拐八拐到家門口的時候,果然沒人,他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