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時候,就看見顧寒剛停好車往這邊走來。
招呼還來不及打,她就見顧寒快步走來,一把抱住了她,低聲下氣道:“想知道什麼就來問我好了,怎麼還找張秘書。”
溫語竹埋首在他的胸膛,稍頓了了頓,她道:“我問你了,你和我說實話嗎?”
顧寒一愣,還沒回答,就聽見溫語竹道:“當年為什麼離開我?”
“顧寒,你和我說實話。”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三十紅包,明天帶歲歲去絕育了,明天真的會把分手內容寫出來的,全都寫完!我最近好忙,想寫6000每次都只能寫4000,時間真的不夠用,抱歉了,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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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我問一句話
冬日的午後最是安靜也最是愜意, 帝都開始下起了小雪,地上鋪了薄薄的一層白雪, 寒風壓著枯樹枝沙沙作響, 聽上去, 冷的讓人發顫。
溫語竹看著屋內的花瓶發呆, 視線像是透過花瓶看向了遠方。
屋內何時響起了那日在顧寒車上聽見的那首純音樂, 女人哼唱的聲音漸漸的迴圈入耳, 讓溫語竹回了神。
她正欲將音樂調高點, 卻在站起身的時候, 忽然感覺到肩上的那件西裝滑落了下來, 她垂眸一看, 是顧寒今天去咖啡店裡接她的時候給她披上去的衣服。
想起顧寒, 溫語竹的眸光暗了下去, 想起顧寒和她說的那些話,她又有些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
腦海中想起顧寒和她說的那些話,她眼眶裡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又開始漫上眼眶。
她垂眸,眼淚順著鼻骨滑落下來。
她現在才知道, 有一些分開是真的不可抗力的。
顧寒當時是怎麼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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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顧寒知道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他本想著永遠都不告訴溫語竹這些事情的,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她肯定是從李婉嘴裡知道了一些事情。
“好,”顧寒終於還是鬆了口,“我說。”
既然她想知道, 那麼他就說。
“我想問問你,如果我和你說我從來沒有想過放棄你,包括當年亦如此,你相信嗎?”顧寒看著溫語竹,似乎是想迫切的知道這個答案。
溫語竹的視線看向了顧寒手腕上的黑色皮筋下他自欺欺人的傷疤,眼眶微微酸,又想起李婉說的話,倏地道:“信。”
饒是做好了溫語竹不會搭理他的準備,顧寒也沒想到溫語竹會回話,回的還是一句他特別想聽見的話。
他舔唇,喉結滾動道:“因為沈城金。”
溫語竹眼眸看想顧寒,因為靠的近,她的手指抵在顧寒的衣襬,指尖微微一顫,下一瞬她就聽見顧寒道:“你還記得沈寅這個人嗎?”
沈寅?她忘不掉,之前沒回來的時候,她就是因為和沈寅結婚才回來的。
顧寒為什麼提起沈寅?而且,他不就是沈寅嗎?!
溫語竹還沒問出這些話,顧寒像是已經猜到了她想要問的那樣,低聲開口道;“沈寅是沈寅,我是我,而我當年和沈城金有過合約。”
“什麼合約。”溫語竹追問。
“沈寅......我扮演沈寅的身份騙過沈家老頭子,然後等老頭子走後,我和沈城金的合約就算到期,”顧寒說著,頓了頓,似乎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溫語竹看著他,他輕嘆一聲道:“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車子往前駛,顧寒開車上了高速,一路上他都沒有說話,眉頭陷得恨深,等溫語竹回神的時候,他已經把車開到了一處很荒涼偏僻的地方。
溫語竹一下車就感受到寒風撲面而來,刺的臉頰生疼,腳往前抬,她縮了縮自己的小身板,有些冷,正欲搓手取暖,下一刻,她就感覺身上一沉,是顧寒把他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身上。
西裝上還有淡淡的菸草香,沁入鼻尖格外的好聞,她不動聲色的嗅了嗅,自以為這個小動作躲過了顧寒的眼,殊不知全被他看了去,他舔唇,一邊若無其事的牽起她的手,一邊開口轉移了她的注意力道:“走吧,跟我來,我把答案給你。”
溫語竹被顧寒的這句話弄得有些嚇到,她總覺得今天就可以把所有的謎底都給揭穿了,而她對這些未知的答案,既期待又害怕,又被牽著往前走了一小段的距離,終於撥開了藤草走到了裡面。
溫語竹誤以為這裡就是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撥開藤草才看見裡面原來有一個小小的墓碑。
墓碑是水泥的,就這麼立在正中間。
溫語竹心一慌,嚇得身上都冒出了冷汗,不是很明白顧寒為何會帶她來這裡,沒等她反應過來,顧寒便牽著她的手往前走,然後帶著她來到了墓地前。
墓碑沒有刻字,而是寫了一個時間。
2010年11月5日,卒。
連出生年月都沒有,姓名也沒有,溫語竹不解的抬眸看著顧寒,只見他嫻熟的拔掉了墓碑旁的雜草,眸光一動,看了眼天又看了眼溫語竹,嘴角自嘲的一扯,道:“你知道這裡面是誰嗎?”
溫語竹搖頭。
“你可以稱他為沈寅,”顧寒喉結滾動,倏地道:“也可以稱他為顧寒。”
前半句已經嚇到了溫語竹,後半句她臉色蒼白的看著顧寒,不可理喻道:“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顧寒看著溫語竹,倏地嘆息一聲道:“我不想和你說這些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麼嗎?”
溫語竹看著墓碑,繼續聽他說:“太髒了。”
“溫語竹,”顧寒說:“這個世界太髒了,沈城金髒,沈老頭子也髒,連帶著我也是髒的。”
顧寒鮮少有這種情緒外露的時候,平日裡看上去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再大的事情也難以驚擾他,可如今,他卻像是失了魂似的,低聲呢喃道:“沈寅是最乾淨的,他和你一樣,都無辜。”
"2010年是我們分開的那年,"顧寒看著溫語竹一字一句道:“而沈寅也是2010死的......”
溫語竹忽然感覺渾身一冷,她心中有種荒唐的想法,她嚥了咽口水,抿了抿唇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分開和沈寅的死有關?”
“嗯,”像是解脫那般,壓在心口的石頭終於要搬開了,“沈城金想要沈老爺子的家產,但是沈老爺子點名一定會把家產留給沈寅,旁人是一分都別想得到,本來是十八歲就可以繼承的,但是沈寅偏偏就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