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就要開始了,還在磨磨唧唧做什麼。”
就在此時京鵬冷不伶仃的聲音伴隨著摩托轟鳴聲直接打破了粉紅泡泡,他把車開到他們身旁位置停下。
駱飛和顧澎易兩人都給京鵬在加油,自然也是叮囑一路小心。
尤其朝著安懿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然後把頭盔戴上。
“等等!”安懿把手中的護腕摘下來抓過尤其的手給人戴上,他看著自己的護腕在尤其的手腕上後心裡稍微有了些安全感,伸手握住護腕的位置輕聲說道:“毫髮無傷的回來,我不缺錢,我只要你,加油。”
說完抬眸看著尤其。
尤其對上安懿的眼睛,與此同時感受到護腕上還殘留的溫度印在自己的手腕處,那種為安懿而戰的熱血沸騰開始翻湧,他唇角揚著笑側過頭看了眼京鵬,眼底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自信,唇角的弧度肆意。
京鵬絲毫不放在心上,他才不信這人還會玩賽車,會開和會玩又是另一回事
嗶——
一聲綿長的口哨聲在前方響起,比賽準備開始。
安懿聽到緊張的心瞬間被吊起:“尤其,記得毫髮無損給我回來聽到沒有!”
尤其見他那麼緊張像是想到什麼,他推開頭盔的面窗伸手側身勾住安懿的後頸,輕輕在安懿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放開後用額頭抵著,垂眸
安懿的眼笑道:
“這是勝利之吻,等我回來。”
放開後他立馬關上面窗,俯身握住車把,微微傾斜車身長腿乾脆利索打下機車的腳架,然後擰動油門,引擎的轟鳴聲倏然響起。
轟鳴聲彷彿刺激著他的腎上腺素,原本溫柔的笑漸漸染上幾分邪意,讓眼角那顆紅痣也跟著照相輝映,眸中的笑充滿著玩味,既然出來了就要玩大的,尤最不敢做的事情全部他來做。
反正都一樣。
京鵬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血液倒流,眼底的寒意漸深,敢在他面前這麼做是吧,那一會不要怪他不小心了。
其他開車的公子哥們紛紛打開面窗。
“京少,今晚玩那麼大有信心不?”
“哈哈哈哈哈,京少上場肯定是秒殺全場,我們就重在參與。”
有人的視線落在一旁的陌生面孔尤其身上:“哦,這位就是安少帶來的車手嗎?期待喲。”
京鵬冷笑著:“我也很期待他能弄出什麼水花,畢竟我花了十萬塊讓他玩的,如果跑最後那豈不是丟我的臉。”
“京鵬!!!”站在後邊的安懿聽到京鵬又這麼說忍無可忍的吼出聲:“你踏馬給我閉嘴!”
這句怒吼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所有人的臉上都很詫異,以前安懿和京鵬是不是很要好的嗎?現在安懿竟然會這麼說京鵬?
京鵬表情一僵,他緩緩轉過頭,隔著面窗他看著身後的對他展露怒意的安懿,眼底是不可置信:“安懿,你為了別人跟我吵架?我們認識多久了。”
安懿抿了抿唇努力忍著自己的脾氣,他對上京鵬詫異的眼睛毫不掩飾說道:“我不喜歡你仗勢欺人。”說完看向已經戴上頭盔尤其,穿過面窗他看著尤其目光帶著篤定:“尤其,我相信你能贏,你也必須贏,贏過他們,讓那些看不起的人被你的實力征服。”
尤其的目光落在身後的安懿身上,兩側的大燈落在地面上,落在每個人身上,但他覺得最耀眼的就是安懿,是他和尤最不由自主的想去追逐的光。
勾唇笑著,推開面窗把手腕處放在唇邊在紅色護腕上落下一記親吻,眸底倒映著安懿的身影,牢牢的鎖著。
這個動作像是承諾。
沒有說任何話便轉回頭,頭盔下的眼神驟變,凌冽得蓄勢待發。
京鵬覺得從未如此憤怒過,也從沒有這麼討厭一個人過,他死死的瞪著尤其,就是這個人把安懿所有視線掠奪走的,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
六位賽車的都已經準備就緒,工作人員讓身後的人全部往後退,不一會前方紅綠旗開始搖晃,三次過後,所有機車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響徹賽場的轟鳴聲瞬間點燃賽事的緊張感。
安懿注視著那個離開的背影,風吹鼓了尤其的白色襯衫,俯身駕駛機車的背影彷彿將隱藏的鋒利稜角盡數釋放,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逆著光與光比肩,耀眼得令人無法轉移視線。
他此時也不明白這樣的微妙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尤最為什麼說此時叫尤其,他只知道這是隱忍之下斯文安靜的尤最隱藏的另一面。
人總是有兩面,一面冷一面熱,沒有人能夠絕對的將自己某方面的特性獨立開,雖然他困惑但他能理解。他不清楚尤最的過往究竟經歷過什麼事情,但他知道背後那些傷疤就是過去的證明,被欺負過,忍耐過,所以這樣的尤最忍到某個極點觸發了尤其。
他不覺得奇怪只覺得很心疼,而且更讓他對這個人充滿著好奇,這樣的好奇跟著喜歡愈發的強烈想去求知,他想知道更多關於尤最的事情,想去保護。
因為他喜歡,超級喜歡。
看著揚去的背影不捨得收回視線,內心深處激揚著他的東西隨著轟鳴聲被帶了出來,就是他和尤最要上清華北大的承諾,他一定會實現的,在未來他們也一定會在一起。
轟鳴聲和騎車的姿勢瞬間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專業玩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什麼姿勢是專業還是業餘,尤其顯然是個老手。
駱飛‘哇哦’了一聲,他走到安懿身旁:“安懿,看不出尤最還是個老司機啊,平時見他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是不是被你帶壞的啊?”
“才不是我帶壞的好吧。”安懿聽到這個名字眼裡就滿是寵溺:“不過我喜歡。”
顧澎易搭上他的肩膀眼裡有些擔憂:“不過為了他跟京鵬正面剛,真的好嗎?好歹京鵬也跟我們認識蠻久的,而且他比我們大幾歲,要是他狠起來我們三個都幹不過他一個人的。”
安懿自信滿滿的抱臂,半眯雙眸看著早就沒有車影的賽道:“哼,尤其一定會贏!”他才不管京鵬狠不狠,反正都不能夠碰他的尤最。
“為什麼喊尤最叫尤其?”
“這是我對他的愛稱。”
“……服了你。”
三人往內場去看直播,每臺車上都有攝像頭,全程也有無人機拍攝,他們一進去大螢幕正切到尤其,那張頭盔都擋不住的俊美惹得場下不少女孩的尖叫。
風呼嘯而過,鏡頭下帶著磨砂感的黑色機車在佈滿整條賽道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駕駛機車的尤其微俯身,繃緊的後背在緊貼的襯衫下勾勒出線條,寬肩窄腰好身材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車前鏡頭清楚的將尤其頭盔下的表情拍攝出來,車速已經達到很可怕的速度,但表情依舊是笑著的,笑得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