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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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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飛機後, 許欣一個人推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按照指示牌找到了大學接送點。

“what\'s your name”大學志願者在接送名單上找許欣的名字。

還有幾個身材高大的金髮碧眼的小帥哥過來殷勤地幫她搬運箱子。

“thankyou~”許欣禮貌地表示感謝。

沒想到這老外推著她的箱子, 張口便來了一句中文:“甭謝~”

許欣一愣, 一問才知道,這位小帥哥原來以前在東北當過交換生。

許欣再次謝過。

這時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行李箱。

那隻手很白,手指纖長,但手掌寬闊厚實。

許欣微愣,回過頭, 岑北亭歪著頭,站在她身後。

可能是為了增加出場的戲劇性,他在同一天裡換了兩身外套,之前送她去機場穿的那一身是黑色的,現在這一身則是白色的。

他的頭髮在飛機艙洗手間裡精心用髮蠟抓過,很有型,手腕上噴了香水,沉香加皮革,讓他看起來花枝招展,像一隻開了屏的花孔雀。

即便在一群人高馬大的外國人裡,岑北亭也是最打眼的那一個。

許欣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你你你,你從哪兒來的?”

岑北亭不失風度又極其做作地理了理髮鬢,說:“我買了跟你後排的機票。”

他怎麼可能讓許欣一個人來?這是他精心策劃的“驚喜”——在許欣異國他鄉遇到困難時伸出援手。

萬萬沒想到,許欣一個人溜得很,反而是他自己為了裝逼戴著墨鏡差點走錯出口。

許欣愣了愣,立刻向岑北亭撲了過去,她抱住了岑北亭的脖頸,然後又鬆開,用拳頭捶他,說:“你故意的,你故意的,你故意嚇我!”

許欣是真的用力了,下手不輕,但她就算用足了勁兒,打在他身上也像是撓癢癢一樣。

岑北亭笑盈盈著將她的手攢住,另一隻手臂壓在她的後脖,將她勾進懷裡,說:“寶貝兒,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來?”

他攬著許欣,幫她推行李。

許欣仰著頭望著岑北亭乾淨的青色下顎,她高興死了,她真沒想到岑北亭這麼喜歡她。

她突然有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她戳了戳岑北亭,說:“那個,你不會也申請入學了吧?我們是不是又能當同學了啊?”

“咳……”岑北亭手虛握拳抵在唇邊咳嗽了一聲以掩飾尷尬。

他本來是這麼打算的,但……他國外本科都沒考上,更不用說研究生了,他問艾倫能不能捐一棟樓弄個名額,艾倫直接說想都別想,全網都知道你的那首rap,去進修那不是等著被全網狙嗎?

岑北亭長吁短嘆,哼唧了半天,最後只能以遊客的身份去玩幾天。

岑北亭幫許欣將行李搬進房間,新租的公寓很老舊,在閣樓,還沒有電梯,但風景非常好,透過閣樓窗戶,能看見很大一片莊園。

岑北亭剛將行李箱放在地上,許欣便從他的身後環抱住了他的脖子。

岑北亭坐在地上喘氣,他握了握許欣的手背,偏了偏頭,說:“先別碰我,我身上都是汗。”

“沒關係。”許欣輕聲說。她像抱一隻巨大的玩具熊一樣抱著岑北亭,說:“我真的沒有想過,你會送我。”

岑北亭親了親她的手背,認真地說:“你是我女朋友,我不送你,我送誰去?”

“嗯。”許欣依然不鬆手。她貼在岑北亭厚實的背脊上,手指摩擦到了他的肩胛,他身上的確有汗,所以是滾燙的,熱氣騰騰的,每一塊肌肉都以為劇烈的運動而充血、膨脹。

她感覺到岑北亭的身體在微妙的發生著變化,他變得僵硬了,凝固在原處,動也不敢動。

她知道岑北亭在想什麼,她很願意。

岑北亭唔了一聲,紅著眼睛掐她的手腕,“幹什麼呢?”

許欣無辜地說:“沒幹什麼啊。”

岑北亭說:“別招我。”

“哦。”

岑北亭將她提了起來,她的後背撞在了門板上,門板震天響,她卻感覺不到痛,她抱住了岑北亭的頭,身體沒洩了力地不斷向下滑,他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輕而易舉地提了上來。

許欣和岑北亭並排躺在小小的單人床上,他們身上的汗還沒有幹,溼漉漉的。

許欣喘著氣,平緩呼吸。

岑北亭已經起身,拾起扔在地上的套頭衫,穿上,又開始穿牛仔褲,“想吃東西嗎?”他回頭問。

“不想。”許欣累得不想動彈,眯著眼睛說:“想睡覺。”

“好,”岑北亭膝蓋一彎,穿著衣服上了床,他從背後將她抱著,說:“睡吧,晚點叫你。”

許欣嗚咽地嗯了一聲,轉頭問岑北亭,“那你什麼時候走?”

岑北亭說:“明早吧。”他將她翻了過來,捏了捏她的下巴,說:“怎麼,爽過了就趕我走?哪兒有你這麼絕情的。”

“這麼快?”許欣瞌睡頓時醒了一半。

“唔。”岑北亭也沒辦法,今天這十二個小時已經是從海綿裡擠出來的,他明天再不回去,艾倫可能要吊死在啟明門口。“有點工作,過幾天,就來。”

許欣嗯了一聲,她也起來,找不知道扔到哪去的內衣,說:“不想睡覺了,一起去吃飯吧。”只剩幾個小時,她恨不得跟岑北亭面對面坐著看,怎麼能浪費在睡覺上。

岑北亭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揶揄:“看來是我技術不行了,剛做完竟然讓你還有力氣下床。”

許欣氣急敗壞,她滿臉通紅地用痠痛的腿踢岑北亭,“你你你,不要臉。”

岑北亭握著她的腳尖說:“想睡就睡,我們有一晚上呢?”他扯開許欣手裡的衣服,將她環抱住,說:“我就在這兒陪你,你睜開眼睛我就在這裡。”

許欣眼皮又垂了下來,她看著岑北亭,說:“那我睡三十分鐘,你到時候要叫我。”

“好。”岑北亭敷衍地答應。

許欣說:“一定要叫我。”

“嗯。”

許欣睡醒的時候,天都黑了。

她氣壞了,急衝衝地抓衣服穿,對岑北亭發脾氣:“說好了三十分鐘的,你怎麼不叫我!”

岑北亭舉起雙手求饒,說:“我錯了,現在也才八點,不算晚。”

“哼!”

入鄉隨俗,他們晚上一起吃加拿大最受歡迎的小吃,肉汁乳酪薯條和披薩餅。在披薩店裡,岑北亭第一次向許欣展示了他是怎麼在加拿大點菜。

首先,要表現的非常自信且高冷,隔著玻璃窗指向其中一份樣品,說:“賊死碗,三克油。”

“pardon?(再說一遍)”

“賊死,碗。”重複時氣勢依然要高貴冷豔。

“oh,piz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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