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現在知道害羞了？”

“賀汐！”

“啊，我好餓！”賀汐趁著他不注意趕緊起身溜進廚房。

兩個人吃完飯出門去散了散步。

幾天前的那場雪已經把蹤跡都消散了個乾淨，但是餘韻仍留，十分清爽。

“秦越，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兩個人牽著手，雖然是冬天，但是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

“嗯？什麼秘密？”

一般賀汐都是喊男神，還幾乎沒怎麼叫過正名，因此這樣一喊，他也難免嚴肅了許多。

“我其實，”賀汐拉長了聲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秦越的臉上瞬間寫滿了一言難盡，男朋友是個戲精怎麼辦？

又想到他之前的《演員的自我修養》，秦越覺得好像也能理解。

自己家的，寵著唄還能怎麼辦？

秦越清清嗓子：“那你是從哪裡來的？”

“準確地來說，是一個高於這個維度的世界。”

“意思是你還來自高維空間？”秦越摸了摸他的頭，完全沒把這話放在心上：“三體看多入迷了吧。”

賀汐：“......”

賀汐：“不是，這個維度不是那個維度......”

“好啦，”秦越溫柔地捏了捏他的臉：“不管你來自哪裡，我都愛你啊。”

賀汐突然就說不出來話了，是啊，愛情這種跨越時間空間的東西，跟自己來自哪裡有什麼關係？

反正自己要的是他。

“怎麼了，”秦越剛才說話也完全是下意識，現在完了之後還覺得有點羞恥：“你這麼盯著我幹嘛，我說的很奇怪嗎？”

“沒有，”賀汐說：“難得男神在大街上跟我表白，有進步！”

“下次你可不可以對著天空對著鮮花對著大海跟我說我愛你？”

秦越腦補了一下，覺得有點智障：“你哪裡看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就說你願不願意！”

“我！”秦越沒忍住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你覺得呢？”

“不光如此，我還能對著全校學生校長教導主任的面宣佈我愛你。”

賀汐：“哎？”

秦越：“這個是不是更有紀念意義？”

“那我們兩個可能被當作典範完成高中生活的最後一次批判。”

兩個人漫無目的在路上散步，一直到夕陽西斜。

影子在路燈下被拉得老長。

賀汐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已經攜手走過了一生。

“你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

突然秦越問道：“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賀汐本來只以為是一些普通的禮物，但是他當秦越從桌子的最裡面掏出一個絲絨盒子的時候，他就隱隱有些預感了。

“男神，你......”

但沒想到話還沒說出來，秦越就一下子對著他撲通一聲雙膝跪下了。

秦越：“......”

賀汐：“......”

原本那點繾綣的心思瞬間消失了個乾淨，整個房間只剩下了尷尬。

由於聲音太大了，唐女士滿臉的沒眼看，捂住了加貝的耳朵：“乖貓貓，不聽不聽。”

“嘶......”賀汐斟酌著用詞：“男神你這，大可不必的啊。”

“就算你想要我跟你一個戶口本，也不用拜我做ba......你說是吧？”

“我們以後去國外扯個證也是一樣的效果。”

秦越現在才叫尷尬到無地自容，本來想求婚浪漫一下的，結果還沒來得及帥氣地單膝跪地，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沒臉見人了！

而且賀汐這另一個當事人還一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像是怕他生氣似的，賀汐思考了片刻，也撲通一聲跪下了。

秦越：“......”

救命！

為什麼別人的愛情都這麼甜甜，到了他們兩個人就是互跪這麼泥石流的東西！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意思，剛才是逗你的，”賀汐向前跪行了幾步：“這樣子，就當我們就是拜過天地啦。”

第67章

戒指是兩個銀色的細圈，裡面刻了兩個人的名字字母縮寫，賀汐往無名指上一戴，剛剛好。

賀汐轉著手放在燈光下來回看了看，越看越喜歡：“你怎麼知道我戒號的啊？”

“我又不是沒牽過你的手。”秦越說：“先說好，你戴上可就不許摘了。”

“那我肯定不摘！”賀汐衝他眨眨眼睛：“除非把我手砍了。”

隨即又有點失落：“不過在學校好像不可以這麼明目張膽。”

“這還用你說？”秦越說著不知道從哪兒又掏出來兩條細細的銀鏈子，“穿上戴脖子上就行。”

突然，賀汐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笑著問他：“準備挺周到啊，怎麼，這次不是紅圍巾了？”

“你！”這一下實實在在戳到了秦越痛點上：“你知道了？”

“夏星野都告訴我了。”賀汐狡黠地看了他一眼：“他根本就沒收到嘛。”

“我其實挺喜歡的，男神親手織給我的。”賀汐說：“對不起嘛，原諒我好不好？”

秦越本來被提起傷心往事還有點難受，那時候氣得好幾天都不想理他。

但是談戀愛似乎就該是這樣，會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停地轉換心情，那個人普普通通一個動作，就牽扯著自己的心。

秦越撇撇頭：“勉強原諒你。”

“那你不許反悔，”賀汐抱著他的脖子，兩條長腿很自然地圈在他腰上，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我錄音錄到腦子裡了。”

“嗯，不反悔。”

這輩子都不會反悔。

這小環送出去之後，兩個人就開始了心照不宣的地下戀情生活，儘管一些相熟的同學都覺得他們閃瞎眼，但是當事人依然樂此不疲，上課時偷偷牽個手，或者是在下課的時候，賀汐會拿著一本書擋在前面，裝作討論問題的樣子，其實靠在男朋友肩膀睡覺。

李思雨依舊還是會被大堆的卷子壓得生無可戀，但是有張海峰幫她，成績也能保持在中上水平。

賀汐偷偷跟秦越八卦過，說這兩個人絕對有一腿，秦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桌上的卷子越來越多，黑板上的倒計時也越來越近。

高考的前一天下午，夏星野神秘兮兮地過來，說要等放學後，帶他們去一個地方。

但是問他，又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哎呀，到了你就知道了嘛，”夏星野眨眨眼睛：“畢竟這可是畢業之前，最後一次瘋狂了。”

現在已經不上課了，各個班級都在組織收拾教室。

幾個女生擦著教室後面的黑板報，邊擦邊忍著眼淚。

這還是一週前，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