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出來，大腿痙攣得厲害，直接累癱在床不斷起伏深呼吸，七七也躺到他旁邊休息，伸出手抓住他的奶子揉搓起來，室內一片寂靜，只聽得見兩人喘息的聲音。

三年前鬱嘉站在橋上發呆，剛好遇見了只穿著一根丁字褲正在做任務的洛奇，兩人四目相對一時尷尬無比。七七看見了熱搜以為鬱嘉想不開要自殺，猛地跑過去把他撲倒在地，鬱嘉以為七七腦子昏頭飢不擇食要和他做，一頓掙扎兩人差點打起來。後來才知道是誤會一場，七七看鬱嘉呆呆傻傻又沒錢的樣子，便丟下了網上約的主人把他帶回了家。

鬱嘉跟著七七走到他租的屋子，看著眼前堆滿了各種物品又亂又差的房間額頭抽搐起來，茶几上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泡的泡麵，已經發脹發白了。

“別嫌棄別嫌棄，我失業了最近在找工作才沒時間收拾的，我平時很愛乾淨的......”七七把衣服推到一旁，整理出一塊稍微乾淨的空位出來，招了招手讓他坐。

鬱嘉看著這髒亂差的房間，又看了看還失業的洛奇，覺得兩個人都好慘好可憐，委屈忽然湧上心頭，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

“誒誒誒，別哭啊，不至於吧......還是可以住人的啊。”七七以為鬱嘉嫌棄房子，又趕快收拾起來，鬱嘉看著他手忙腳亂根本不會整理的樣子又被逗得笑出來。

“嘖，我說你是不是被那個男人玩兒傻了啊，又哭又笑的......”七七翻了個白眼，倒了杯水給他。

“你......你也知道了......”鬱嘉接過水默默低下頭。

“嗯......我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啦，但如果你被趕出來沒地方住的話，不嫌棄你就住我這兒吧。反正我也不是經常在家......”七七從衣服堆裡抽出一件寬大的睡衣準備洗澡。

“謝謝......你......你看見我的照片......不會覺得我......噁心嗎？”鬱嘉糾結還是問了出來。

“哈？噁心？那有什麼好惡心的？那你剛剛看見我噁心嗎？”七七看著鬱嘉，剛才他可是幾乎全裸，約的那個人根本就是新手，讓他脫光了衣服然後罰他跑步......

“當然不，可是......”

“有什麼好可是的，做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每個人在發騷的時候都是淫蕩的好嗎？”七七放下衣服教訓鬱嘉，“不是你的錯，是那個把你們兩人之間的情事公佈出去的人的錯。”

“是嗎？”鬱嘉只覺得好累，不想再去想程又楠了，“你還挺不一樣的，和之前給我的印象完全不同。”

“呵呵......”他總不能說當時是程又楠提前警告過他吧，估計鬱嘉也不想再聽，“不然你先去洗澡吧，洗完睡一覺。”

“好。”

“你過節又不回去啊？”七七玩著鬱嘉的奶子問他。

“嗯，我爸媽也不讓我進門啊。”當時事情鬧那麼大，鬱嘉爸媽並不知道，還是他們的一個好事親戚告訴他們，結果就是打電話來狂罵鬱嘉，說他們丟盡了臉面，讓他就爛在外面別回去了當沒生過他這個兒子，這幾年鬱嘉只敢打錢回去也不敢去看他們。

“唉，我爸媽也是，不過我看他們這幾年有鬆動的跡象了，你再熬幾年吧，哪有爸媽不疼兒子的呢？”

“嗯……”鬱嘉看著天花板輕聲應答，“我明天排滿客人了，你做飯吧……”

“嗯哼。”七七翻起身來吸了一口奶頭，“媽媽，沒奶奶喝了……”

“滾！”

鬱嘉和七七現在是在一個紋身室工作，後背的紋身就是他倆互相給對方紋的。當時他們兩人都失業，七七一直都找不到工作鬱嘉也不想出門，但這樣下去又不行，所以一致決定換個城市生活，鬱嘉選擇了東北，一是因為程又楠要南下他想離他越遠越好，二是七七老家在東北，一做下決定兩人就收拾好行李一路北上，不過因為沒錢要省吃儉用，都是坐的大巴偶爾還搭別人的黑車，輾轉顛簸了好幾次終於到了沈市。

兩人在沈市租下了房子，剛好是對門，沒事就經常往來互幫互助。鬱嘉偶然看到隔壁酒吧街裡有在招紋身學徒的，便和七七商量著去面試了，鬱嘉會畫畫所以學得很快做得很上手，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七七也很會畫，據說是小時候家裡送他去學過畫，反正兩人就這樣定居下來，生活也漸漸有了起色

“你中午也要按時吃飯啊，不要工作起來又忘記了……”七七看了看鬱嘉的身體，就只有皮包骨了，連奶子和屁股都小了好幾圈，他們剛剛來沈市的時候鬱嘉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一直嘔吐，基本吃不下東西，後來工作了又忙得沒日沒夜，飯從來不按時吃，人就消瘦下去一直沒胖起來過。

“嗯，知道啦。”七七明天白天請了假要回家一趟，估計也是進不了家門所以晚上就能趕回來。

61上班/野鴛鴦/線索

兩人昨晚鬧太晚就直接睡在一起，第二天一大早七七就走了，鬱嘉在十點左右收拾一下出門上班，他們沒有固定的工作時間，基本上都是從上午十點到下午五六點，今天他的客人是提前預約好的，想紋個花臂，鬱嘉算了算估計今天只能紋三分之一。

店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鬱嘉走十分鐘就到，老闆已經提前來了。

“斌斌哥早啊。”老闆名叫楊斌斌，是個四十歲的彪形大漢，左右手都是紋身，經常叼根菸走來走去看上去像個黑色會一樣，還把小孩嚇哭過，但其實私底下是個很善良柔軟的人。

“說了叫斌哥！怎麼回事兒啊？”楊斌斌最煩別人叫他斌斌，總感覺在佔他便宜，但是大家都叫他斌斌戲弄他。

“斌斌哥吃早餐沒有啊。”鬱嘉左耳進右耳出，在來的路上買了兩個紅塘饅頭，遞了一個給他。

“不吃，怎麼就吃饅頭，我沒給你發工資嗎？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大風一刮就能把你吹走。”

“哪有那麼誇張啊，這家饅頭好吃。”鬱嘉咬了口饅頭細嚼慢嚥，“我先上去了啊。”

店的構造是上下兩層，鬱嘉和七七都在上面工作。鬱嘉吃完饅頭又喝了大瓶水，感覺到肚子好撐，扭了扭幾下身體當作運動就準備開始工作，他工作起來很專心，感覺像是陷在那個世界裡忘記了外面的一切，所以也經常忘記吃飯，只好早上就把自己喂得飽飽的。

今天天氣熱得很，也不知道七七怎麼樣了，鬱嘉站在窗前觀察烈日下的的行道樹，他們店在酒吧街的一條小巷子裡，外面是個酒吧和小旅館擋著，看上去破破爛爛不太好找，鬱嘉當時出門散步亂走才偶然看見這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