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來，聲音微微抖起來：“皇上，這丹藥真的不是好東西，求你，別吃了。”

胤禛輕輕吐了一口氣，臉色難看起來，吉靈看得出來他努力壓下了心中的不悅，沉聲道：“靈靈，朕已經吃得很少了，你說的皇帝，朕知道是哪一位！而他那是遭人矇蔽，請的道長乃是徒有名聲，煉丹的方法也不妥，自然不能長生。”

吉靈都快內牛滿面了——聽這話音，胤禛是連古往今來，帝王的煉丹史都研究過了。

他是真的完全沉醉在這裡面啊！

她正琢磨著該怎麼勸胤禛才好，便聽胤禛又低聲道：“你放心，朕服用之後，精神確實好了許多，性情亦是更加平和，這都是好跡象。”

他頓了頓，看了吉靈一眼，忽然將她緊緊箍在自己懷裡，低頭在她耳邊，聲音極低，一字一字道：“退一萬步說，便是朕瘋了，朕也已經有了後策。”

吉靈埋首在他懷裡，被他鉗制著動彈不得，下意識問道：“什麼後策？”

胤禛低頭便在她耳邊，緩緩說了一句話。

吉靈腦海中翁的一聲響，全身一震，抬頭看著胤禛。

她半晌才從胤禛懷裡掙脫出來，向後退了一步，隨後整了整衣領，鄭重其事地跪下。

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什麼好。

胤禛伸手扶她起來，柔聲道：“朕與你的孩子。靈靈，你不必如此。”

第554章 十五載

他說完這句話便半晌沒說話，只是側頭看著吉靈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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