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其修乜她，“你喜歡玩這個？”

上次是爸爸，這次是老師，下次又該是什麼？

聞蔓一噎，到這時才確定他沒再生自己的氣了。

她主動靠向他，有些疲憊地開口：“傅其修，我困了。”

“吃完飯再睡。”

她搖頭，眼皮打架，將身體重心壓在他肩膀。

“太困了……”

傅其修再想說些什麼，她已陷入沉睡。

是撐到最後一秒才睡的。

*

傍晚。

夕陽斜下，被切開的陽光穿過半面屋子，聞蔓悠悠轉醒，看著室內陳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

“傅其修？”

沒人應。

她在床上滾了兩圈，趿拉著毛拖出去，在廚房找到他。

現在的傅其修不止是會做牛排和餈粑而已了。他學習能力強，過年那會兒，他按著譜子學了幾道菜，愈發順手，後面乾脆就能拋開食譜，自己把控味道，不可謂不絕。

聞蔓靠臺看了一會兒，才走過去抱住他：“你在做什麼呀？”

“粥。”

“就你一個人嗎？”

“嗯。”

聞蔓沉迷於他身上此時的味道，冷杉，苦艾，煙火，她閉著眼睛，隔著襯衫摩挲他的腹部，這裡的肌肉一塊一塊的鼓起，很是好摸。

“其他人都去哪兒了呢？”她問。

“給他們放了假。”

他的語氣聽上去雲淡風輕，然而只有聞蔓知道，他的腹部在收緊。

“你不安好心。”她吻他後背。

傅其修雙手撐著案臺，終是關了火。

他問：“不餓？”

“睡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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