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都經歷了什麼。
等進去清風觀,蕭幼寧在走了一段路後終於恢復平靜,左右望了望發現葉慎在帶她走一條不認得的小道。
小道兩旁的大樹投下濃密的綠蔭,風兒從樹葉中穿梭,發出沙沙的聲音,他寬大的袖袍在身後輕揚。
道長是真熟悉這兒,就從剛才到現在,路過好幾個分叉口了。
但是這裡不都是道姑嗎?為什麼他一個道士對這邊熟門熟路。
蕭幼寧就發現自己對葉慎瞭解的是真少。
但葉慎又恢復成那個寡言的樣子,這些事於別人來說是私密吧,她不方便過問的,索性閉上嘴巴。
等到了地方,蕭幼寧才發現葉慎把她帶到一處假山邊的亭子,坐下時她發現劍音沒有跟著身後。
“他去弄吃的。”葉慎彷彿有窺探人心的能力,一眼掃過去,就能知道她的想法。
蕭幼寧點點頭,坐下後莫名又變得拘束,眼睛盯著石桌桌面,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葉慎自然察覺到了,瞥了她一眼,很奇妙地又想嘆氣。
實在是不太清楚怎麼跟這樣的小姑娘相處。
“嗯,是我讓劍音去跟著陳力找到那幾個人。人現在在我那邊,你要見,隨時喊陳力去找我。”
他為了打破逐漸尷尬的氣氛,承認自己出手相助。
蕭幼寧愣了愣,下刻高興地笑了,眼睛都完成了月牙:“我就知道是道長!”
氣氛似乎就那麼活躍了起來,蕭幼寧開口後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自在,伸手捋了一下裙面上的禁步流蘇,接了在道觀門口的話。
“其實我也沒有等多久。來這兒前,我去找了認識的哥哥,讓他幫我打探點事情。”
表情跟著放鬆的葉慎霎時再繃了臉,第一反應是她既然知道自己出手幫她了,為什麼還要去別人打探什麼事情?
“你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來找我。”葉慎不自知的生硬接了一句。
蕭幼寧‘啊’了聲,隨後不好意思地笑:“總是麻煩道長不好意思,而且我是讓人幫我打探父兄的事,他在宮裡有些關係,聽的訊息能多一些。”
道長再厲害,即便是為大臣一類的人講道什麼的,也不能讓他冒著惹貴人心煩的風險去幫她打探什麼。
葉慎就被在宮裡有關係那句憋著了。
宮裡還能有誰比他更吃得開嗎?
然而他葉家的人身份在那,讓他沒法實話實說。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有點小忙,更新晚啦
第20章
葉慎被蕭幼寧無心一句噎得沒了說話的心情,他身邊的少女還不自知,依舊笑著跟他說些瑣碎事。
蕭幼寧其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明明兩人認識不久,但她就願意跟他說話。還很沒有顧忌地提起父兄的事。
這終歸是個令人悲傷難過的事情,說到一半,她聲音就變得低沉,要不是心中總是帶著一絲希望她覺得她得在葉慎跟前哭出來。
“如你所說,蕭將軍不可能不顧大局。既然你相信,那就要堅信。”
沉默許久的葉慎終於搭了一句腔,視線掃過她微紅的眼尾,又不留痕跡移開。
蕭幼寧卻被這話震得心中一凜,猛地轉頭去看他:“你也覺得我父親的事有內情對嗎?”
激動得眼角那片面板染上更深一層的粉色,四周都是翠綠的亭子,忽然就躍入一抹豔色。
葉慎不自覺再被吸引過去,對上她等自己肯定的目光。
夏風掃過,樹葉沙沙作響。
搖晃的樹葉彷彿撓在他心尖上,心臟有些發癢。
“是,蕭將軍是個良將,還是忠臣。”
他道。
話落,就見到一束明亮的光自她眼底迸射,精緻的面容越發鮮活了,眼角那抹豔色更動人心。
蕭幼寧揚起笑,很快就又低頭,把臉還撇到一邊。
葉慎看到她快速伸手揩了眼角一下。
哭了?
他手指微微屈起,劍音此時帶著做飯的廚子過來,拎了好幾個食盒。
蕭幼寧亦抬頭,除了眼眶微微紅,面上還是笑,不細看根本看不出端倪。
葉慎收回目光,端坐好,示意劍音擺飯。
可能是因為有了人傾訴,蕭幼寧吃飯時神色都是輕鬆的,眉宇間總是若有若無的憂色不見了。
吃了一大碗米飯,還喝了碗湯,滿足地笑。
葉慎就發現,其實姑娘家心思也沒有那麼不好猜,這不心情好不好都寫臉上。
等用過飯,劍音帶圓果到廚房吃飯也歸來,徑直就走到葉慎身後低聲說:“爺,今天不能耽擱太久,你昨日和陛下約了時間到御前的。”
他今兒到詔獄,就是為皇帝辦這件事。
葉慎放下茶,蕭幼寧看出來他要走,一見他那神色就猜到有要事,跟著站起來跟他告別。
“你……有事只管來找我,派人到清風觀傳個口信。”
要抬腳走的青年動作頓了頓,收回腳,回頭跟站在陽光下微笑的少女說道。
蕭幼寧點頭,朝他工整一禮,目送他匆忙離開。
待葉慎身影不見了,她這才慢吞吞伸手去捋腰間的流蘇,圓果問她現在她們幹嘛去。
“回去啊。”她把流蘇整理工整,彎眼笑,“回去準備給道長的謝禮。”
圓果不懂她的啞謎,跟著她下山一路再回京城。
她這頭剛剛走進垂花門,早被吩咐等著她的婆子忙奔過來,恭敬得不行,彎著笑道:“三姑娘回來了,府尹小半時辰過來了,老爺正在前廳陪著,讓姑娘您回來就過去。”
府尹?
蕭幼寧想起李家把她嫁妝給封存起來的事,點點頭,趕多了幾步往前廳去。
後宅此時正討論府尹來找她的事。
二房有三個姑娘,一個男孩,其中一個姑娘是莫氏陪嫁所出,可惜難產,生下孩子就去了。眼下三個姑娘跟莫氏都在蕭老夫人跟前,說著她嫁妝的事。
一個丹鳳眼的姑娘臉不是臉,氣鼓鼓道:“她真是事兒精,屁大的事還勞動府尹。誰還貪她那點兒嫁妝不成,小氣吧啦的,被休棄敗壞我們蕭家門風就算,還一副不饒人的模樣。這樣傳出去,誰還敢跟我們走得近。”
莫氏聽到貪嫁妝幾字手一抖,心裡是被猝不及防戳中的難堪,又不得明說,呵斥一聲:“胡說什麼。”
蕭安寧氣不過昨晚被蕭幼寧嗆得回不了嘴,哼一聲,根本就不想收斂,繼續道:“難道我說錯了麼。還好大姐姐定親了,我們和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