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18

熱門小說推薦

衛明枝便收到一陣恭賀,其中尤數容小世子叫嚷得最歡騰。江元徵倒是笑著朝她望了一眼,卻也和她一樣被恭賀圍住,並未前來。

待喧鬧聲漸退,衛皇才復問那老太監:“誰的箭射得最深、最準?”

老太監答:“回稟聖上,九殿下與武狀元皆是射中了畜生的腿,只算是輕傷;聖上您的箭射中的是畜生的心脈處,那畜生皮厚,並未立即斃命;至於大將軍麼,射中的則是畜生的腦,將那畜生一擊斃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溫馨提示:

愛護動物人人有責,拒絕野味從我做起。

☆、蛇禍

衛皇聽著回話,隨手將弓箭遞給旁近的奴才,待那老太監話畢,他方笑望向江崇大將軍:“大將軍的箭真是射得又準又狠,大將軍能有這般武藝,實屬我大衛之幸。”

“臣有愧。”大將軍手持長弓朝衛皇作一禮,臉上倒看不出半分慚愧,“臣等粗鄙武將空有幾分力氣,聖上的箭術才是精湛。”

衛皇被他這樣一說到底是開顏的,轉眼看向更遠處的另外兩人:“小九與武狀元這次倒是難分伯仲。”

衛明枝連忙俯身:“父皇這可說笑了,小九能射中那牲畜,還有幾分運氣在裡頭呢!”

“九殿下不必自謙。”大將軍捻著鬍鬚、目光似鷹,“殿下只傷那畜生的腿,是因殿下心善,可徵兒麼……”他視線落到白衣江公子的身上,江元徵立即垂頭恭聽,“身為我朝武將,這般做法卻叫婦人之仁了。”

“兒子慚愧,日後必當時時警醒。”江元徵躬身作禮。

“行了行了,武狀元還年輕,大將軍不必如此苛責。”衛皇大手一揮,“彩頭也討到了,各自散去狩獵罷,孤倒要瞧瞧日落前誰獵到的東西最多!”

衛明枝跟著勳貴們行禮退下,離去前她瞥了眼仍站在原地、似是在聽著大將軍訓導的江元徵,覺得這個武狀元也挺身不由己的。

-

衛明枝尋到盼夏的時候,落腳的帳子已經紮好了,盼夏正在裡頭歸置衣物器皿。

她環視一圈,再沒瞧見其他人,“無詞呢?”

“剛剛扎完帳子,手上滿是泥,應當是去附近的水邊洗手了。”

衛明枝安下心,從長匣裡取出她的寶貝雁翎槍,又挑了柄小巧的匕首別在腰間,這才出帳子去尋人。

獵場的地形她很是熟悉,略一思索便確定了方向,一路行去只見草木蒼翠,初生的嫩芽掛在樹梢上、藏在草叢間,瞧著可愛極了。

再行未幾,入目的溪流邊不出所料坐著一個人。

她高興地喊了一聲:“無詞!”

那人於是轉過身站起來,沐在日色底下的清俊身子頎長又挺拔,見得來人,秀美的臉上還顯出幾分淺淡的訝色。

“殿下。”

衛明枝一邊上前一邊道:“盼夏說你應當去水邊了,我就往帳子最近的溪邊尋了尋,果然瞧見你了!”

“殿下尋我有何事?”

“沒事便不能尋你了嗎?”

無詞似被她的反問噎了一下,後才頗是無奈地一挑眉:“倒也不是。”

衛明枝覺得他這模樣頗為有趣:“那我現在既然找到你了,你便陪我去獵點東西吧。”

說要狩獵,但她也只是沿著溪流漫無目的地走,無詞跟在她後頭倒是十足盡職。

眼前的紅衣裳在漫目翠色中格外地奪目,好似夏日裡的驕陽。他望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溪邊獵物比林間少。”

“那就看運氣呀。”衛明枝不大在意,被初春的日光曬得渾身懶洋洋地,“要是真到日落的時候都碰不上,空手回去也沒什麼,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回這樣。”

“殿下曠達。”

衛明枝十分受用地接下他這句誇讚,腳步放慢了些,等到他走近,與他並肩而行後她才問:“無詞,先前祭天射箭你可看見了?”

“遠遠地瞧見了。”他話及此不由側了側目光,身旁的紅衣姑娘眼眸亮晶晶地,顯然是在期待什麼,於是他加上一句,“殿下很厲害。”

被誇獎之人果不其然彎起了眉眼,好似兩彎月牙兒。

他偏過眼避開那笑。

這般春獵行事屬實是愜意之至,走到半路累了,衛明枝就喊停,自己大大咧咧地挑一塊光滑不硌人的石頭坐上去,指尖往溪水裡伸,撥出一串串晶瑩可愛的水花。

無詞則站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雖說不懂武藝,可他彷彿不會累一樣,先前駕一早上的車清清爽爽地不出汗不說,就連陪她走路也不用歇息。

衛明枝手上沾點清涼的溪水抹抹臉,神清氣爽時她聽見無詞喚她。

她扭頭看去,卻見他面色冷凝、眸底一片深深寒意。

還不待她問出口,那人已經沉著嗓音提醒道:“先不要動,有蛇。”

衛明枝霎時被嚇著了,眼眸不由自主瞪得圓圓地,平復好幾息才鎮定住,昂著脖頸動也不敢動,唯有一雙眼珠子左右轉著,“它在哪裡?有沒有毒啊?”

無詞已經輕聲走到了她身前,模樣倒是非常鎮靜,“在殿下腳邊,是一條赤尾青竹蛇,有毒。”

“那,那要怎麼辦?”

無詞慢慢地蹲到她身旁,回答得言簡意賅:“把它捉住便是了。”

捉?徒手捉?那不會把他咬傷麼?

衛明枝腦子裡湧上許多驚疑,可她從未有過此類經歷,也不敢貿貿然打斷他,只好憋著一口氣,儘量不讓自己有太大的動作。

好一會,他的聲音才傳來:“好了,殿下可以動了。”

衛明枝這才狠狠地喘口氣,慌忙低頭一看,無詞冷白膚色的手上竟還真的纏著一條蛇。那蛇青鱗覆身,尾巴卻是赤色,鱗片上還溼漉漉地,瞧著陰冷又可怖。

“我往年從來沒在這裡碰見過蛇。”她心有餘悸地蹙著眉頭道。心裡想的卻是以後的春獵都該把他帶在身邊。

無詞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一手掐著那蛇的腦袋叫它不至於張口咬人,一手纏著那蛇的蛇身,眼眸掃過石頭上衛明枝驚惶未定的神色,居然彎唇一哂:“我竟不知,殿下原來也有害怕的東西。”

衛明枝卻沒心思欣賞他來之不易的表情,偏過腦袋,底氣不是很足地辯解道:“這種溼冷又有毒的東西,不怕的人才少吧!”

“這話有道理。”他順從地附和,忽而話鋒一轉,“殿下可有帶匕首?”

“有的。”衛明枝下意識就伸手去摸腰間的匕首,反應過來她一頓,“你要匕首幹什麼?”

他輕淡地:“自然是殺了它。”

衛明枝準備解匕首的手停在半空,“殺了?”見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她猶豫地問:“方才它是要咬我嗎?”

“倒未有攻擊之意,它只是恰好游到殿下腳邊停了下來。”

“那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