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蹙著眉,一臉不高興,瞪著司淮質問,“你怎麼不洗洗,我不喜歡這個味道,太濃了。”
“對不起寶寶,這兩天有點忙忘記了,晚點兒我開車去洗。”司淮認錯十分積極,再三保證自己絕不會讓其他女生坐上自己的車,順完毛,見鬱暖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才開車回去。
司淮房子買在十樓,從電梯出來,外面家政公司的人正搬著各種傢俱走來走去,鬱暖瞥了兩眼,偏過頭問:“你隔壁來新鄰居了?”
“應該是。”司淮一邊回一邊輸入密碼開啟房間。
房門密碼鬱暖也知道,是她的生日。一進門就能看到旁邊櫃子上擺放著的兩人的合照,鬱暖輕車熟路的從鞋架上拿出自己的拖鞋換上,又開啟冰箱從裡面拿了一瓶自己最愛喝的酸奶。
司淮將行李箱和電腦包放好,轉過頭再看,自家小物件已經在沙發上癱著了,穿著短褲,兩條嫩白的大腿嗒在沙發扶手上,抱著抱枕玩手機,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他眼底滿是無奈,拿起沙發上的小毯子搭在鬱暖小腿上,“現在天氣還沒那麼熱,穿這麼少小心老了得老寒腿。”
“嗯嗯嗯知道了。”鬱暖頭也不抬,語氣充滿了敷衍。
下一秒,她察覺到有什麼陰影正在靠近自己,緊接著臉上一溼,還伴隨著輕微的刺痛感。鬱暖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看見司淮一邊穿上圍裙一邊舔著唇角朝廚房走,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臉頰,溼的,開啟相機一看,還有幾個牙印。
“????”
“司!淮!你屬狗的嗎??”
怎麼這麼幼稚!居然咬她的臉!
鬱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踩著拖鞋噔噔噔的往廚房跑過去,看到正在洗菜的司淮,二話不說,伸手直接抓著他的腰撓了起來。
“糰子寶寶別動。”司淮忍不住扭著腰想要躲開那種酥癢的感覺,卻怎麼也躲不開,沒辦法,他只好用空著的手抓住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兩隻小手,為了不讓她繼續搗亂,就把手拉在自己身前放著,另一隻手慢慢洗著菜。
鬱暖不動了,靠在司淮背後。
氣氛說不出的溫馨美好。
接著鬱暖開口說話了,把臉埋在司淮背後,“司淮,你說要是之後咱倆分手,你女朋友知道了你對我這麼好,會不會酸死啊?”
“……”
沒人迴應,鬱暖戳戳司淮的腹肌,“我跟你說話呢。”
司淮關掉水龍頭,放開鬱暖的手,轉過身來面對著她,額前細碎的劉海堪堪沒過眉毛,他微微垂著眼瞼,眸色深不見底:“很想跟我分手?嗯?”
“沒有啊。”鬱暖眨眨眼睛,滿眼無辜的和他對視著,“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分手了,你有了新的女朋友,我做了一些讓你女朋友生氣的事情,你特別特別生氣,我很少見到你有這麼生氣的時候,你一定很喜歡她。”
鬱暖回想起那時司淮的樣子,認識這麼久,她真的很少看見司淮生氣的樣子,他對人一向都是溫和有禮,很少會發脾氣……鬱暖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穿著的兔子拖鞋。
這是她買的情侶拖鞋,她是粉兔子,司淮是藍兔子。
原本想教育一下自己這個天天把分手掛在嘴邊的小女友,可見她低著頭一臉難過的模樣,司淮又捨不得了,他眼底帶著些許無奈,擦乾淨手上的水珠後將身前的人打橫抱起。
“……咦!?”鬱暖被嚇了一跳,連忙環住司淮的脖子,噘著嘴抱怨,“你嚇到我了!”
司淮沒說話,將鬱暖放在沙發上,又從冰箱裡拿了一半西瓜和勺子遞過去,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鬱暖:“?”
兩人靠得很近,呼吸似乎都交纏在了一起,帶著幾分溫柔和曖昧,他又微微低頭,在鬱暖眼皮上親了親。
鬱暖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眸,再睜開眼睛就看到司淮的臉離自己很近很近,之間的距離大概不超過兩釐米。兩人對視著,鬱暖能看到司淮那琥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以及他眼底帶著的繾綣情誼和滿眼溫柔。
她一愣,還想再看清楚些,司淮就已經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下顎搭在肩膀上,在耳畔呼著熱氣,聲音低啞的開口:“我們不會分手,不要胡思亂想,知道嗎?”
鬱暖沒說話。
耳垂上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緊接著又被什麼東西咬住了,司淮聲音有些悶:“嗯?寶寶,說話。”
“……知、我知道了。”
“寶寶真乖。”
第5章 炮灰前任(五)
司淮回廚房炒菜去了,鬱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身後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後知後覺的瞪著司淮離開的方向。
這個人怎麼回事?
他怎麼這麼會?
呵,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都是花言巧語的大屁眼子!!
鬱暖咬牙切齒的想著,趴在沙發上憤憤戳著手機,打算等司淮從廚房出來再好好質問他。結果等司淮端著菜出來,聞著滿屋子飄香的飯菜,鬱暖瞬間把之前的想法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端著司淮遞來的飯碗兩眼放光的對菜下手。
“唔唔真好吃QAQ”
司淮笑眯眯的給她夾菜:“那你多吃點。”
吃過飯,司淮去洗碗,鬱暖則是從行李箱裡拿出睡衣去浴室洗澡。隔壁應該是在搞裝修,噼裡啪啦的聲音就沒斷過,甚至在鬱暖護膚的時候傳來duangduang的聲響,讓她有些懷疑隔壁究竟是不是在拆房子。
等她從浴室出來,隔壁的聲音才總算消停下去。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鬱暖端著司淮泡好的熱牛奶往陽臺走去,夜風帶著絲絲涼意,她坐在陽臺放著的落地椅上,抬頭眺望遠方閃爍著各色光芒的車水馬龍。
她喜歡這種寧靜又溫馨的感覺。
喝完牛奶,鬱暖回到客廳,司淮正對著電腦敲打,臉上多了一副金絲邊框眼鏡,神情極其認真嚴肅,這副眼鏡讓他看上去少了幾分溫雅,多了幾絲禁慾。
特別是他穿著一身扣得嚴嚴實實的襯衫。
司淮拿出茶几上的耳機插上,剛準備戴上耳機聽他們討論自己的方案,就看到自己小女友穿著一身粉嫩可愛的兔子睡衣,跑到自個兒面前張開手說:“抱!”
他愣了愣,“寶寶,我現在在……”開會呢。
“你不抱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鬱暖撇著嘴委委屈屈的問。
司淮還能咋辦,起身抱起鬱暖,讓她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然後重新坐回沙發上,戴上耳機。
“喲淮哥,這是嫂子吧?這麼粘人呢,還要抱抱?”
“心疼的抱緊胖胖的自己,大家明明都一樣,憑什麼淮哥就不是單身狗了!”
“死胖子誰跟你一樣了?人淮哥家的小嬌妻可跟了淮哥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