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穴插得酥軟豔糜,在男人兇猛的頂弄中費力地收縮著。淫液從兩人交合處滴落,浸溼床單,淫靡的性愛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男人紅了眼,操得更加放浪。
久違的痛快和心裡的憋悶幾乎讓安經緯亂了底線,直到看到她眼角泌出的碎鑽才猛地打了個哆嗦,硬生生剋制住自己越來越失控的力道,將她放回床榻,緊緊地壓在她身上,健腰緊抵著她腿心將肉棒深深地搗入花心,小幅度地深重挺動,最後整根進出格外用力地深搗了幾十下後,在她抽搐的身體中射了出來。
低低的喘息,安經緯厲眸中怒意不減,盯著她顫抖中的嬌弱模樣,“我警告過你——”
易瑤吻上他的雙唇堵住他未完的話語。
“……”俊臉繃了片刻,便軟了下來回吻著她的香唇。
半晌,易瑤側開了嫣紅的小臉,小口急促的呼吸。安經緯順勢親吻她發燙的臉頰,下頜,貪戀地吸吮著她一向敏感的頸項,大掌抓揉著嬌軟的椒乳,不時揉碾茱萸,身下即使軟下的性物依然分量十足地戳在淫浪的嫩穴中,彰顯著他對她蓬勃的佔有慾。
“這麼狠,你是打算操死我了,以後去抱其他女人嗎?”
安經緯蹙眉。
“我已經儘量剋制了,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易瑤搶白道。
身體還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浪穴裡軟下的肉棒大小剛剛好,藉著蜜液和精液的潤滑,她輕輕扭腰主動用小穴摩擦著肉棒,延長著身體的歡愉。
“你說……你只要我,真的?”
“我騙過你嗎?”
轉過臉,迷濛地看著身上的男人,易瑤陷入了回憶。
好像……他縱然卑鄙無恥任性乖張,但他的確是沒有騙過她,答應她的事也都有做到。
“你說過,最多三個月我們就結束。”
“……”這個女人,他真想把她掀過來好好打一頓屁股,“是你說三個月的約定取消的。”
“嗯?”易瑤佯裝想不起來。
安經緯咬牙,“你還說,我要是個男人,有什麼就衝你來,你都接著,我要是非得卑鄙地牽扯其他人,你就在我心臟上插把刀,看我會不會死。”
易瑤裝不下去了,直視著他又怒又嫌棄又無可奈何的雙眸,“那如果有一天,你會像抱我一樣抱其他的女人,像對我一樣對其他的女人,我們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再也不要見面,好嗎?”
心臟抽痛,安經緯盯著她認真的雙眸,“你是說,你可以去爬別的男人的床,卻要求我只能抱你?”
“不,你隨時可以去抱其他的女人。只是,如果我可以被取代,那你就放過我,這是我對你唯一的請求。”
“……”
“答應我。”
“如果我答應你,我又能獲得什麼好處呢?”
目光順著他挺直的鼻樑滑下,落在他有些抿緊的唇上。
湊上雙唇,輕輕摩挲,“我哪還有什麼好處可以給你呢?我只是覺得,如果你願意答應我,我會喜歡這樣的你。”
“……好,我答應你。”
易瑤重重地吻上他的唇,小臉上的表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她沒有撒謊。
在他答應的這一刻,她的確喜歡他,喜歡他這個霸道囂張不擇手段任性放浪的男人!
翻身坐在他腰上,身下粉穴含著他再次硬挺的肉棒,易瑤咬著下唇,雙手後撐在他岩石般的大腿上,遵從著本能挺腰起躍。
自己控制著力度和角度,盡情地用他火熱的炙鐵摩擦貫穿著淫亂的蜜洞,早被操軟的穴肉被頂撞地酥麻不已,純粹的快樂讓她迷亂了神智,飽漲的小腹裡還有他灌進去的濃濃精液,讓她即使吃下他那麼粗壯的肉柱也不會感到絲毫的痛楚,讓她甚至敢一坐到底,去迎接龍首頂穿花心的恐怖和快樂!
迷醉地望著在他身上淫浪玩樂的女人,安經緯壓下反客為主的躁動,任她以喜歡的方式追尋著性愛的快樂,記憶著她的偏好,欣賞她絕美的嫵媚身影。
等到她玩累了,哆嗦著攀上高潮,身下的小嘴激烈地收縮吸吮他時,他才扶著她的腰肢,自下而上給予她另一波更為刺激暢快的極樂!
緊趕慢趕,短短時間內就玩得渾身痠痛的易瑤總算在12點前回到了出租屋樓下。一路上,她一臉潮紅,雙眸溼潤,看得安經緯開著車身下都一直硬著。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不行哦,明天週六,我約了妮娜,後天好嗎?”
安經緯面露不悅。
易瑤將夜風吹起的長髮撩到耳後,低頭越過車窗吻上他的唇,“乖,後天餵飽你。”
男人雙眸露出危險的流光。
易瑤輕笑,趕緊落跑。
“……”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安經緯啟動跑車,嘴角彎了彎,張揚不羈的俊臉上傲意凜然。
“瑤瑤,”在樓上注視了一切的孟妮娜迷惑了,“你和安經緯,他對你……”
易瑤捏了捏孟妮娜的小臉,“不用替我擔心,我很好。不管我和他是怎麼開始的,至少現在——
我不後悔認識他。”
看著易瑤毫無勉強真摯而坦率的眼眸,孟妮娜輕輕嘆了口氣,稍稍放下心中的擔憂。“對了,瑤瑤,你明天不用陪我去看牙了,我有個同事剛好認識一個很好的牙醫,她、她陪我去。”
易瑤笑笑,點點頭,“嗯,好。”
“瑤瑤,我……”她從來沒在瑤瑤面前撒過謊,謊言一出口,她立刻就慌了。
“真的沒事,你不想說的事,我不問。”
孟妮娜咬咬唇,“不是,是……總監住院了,我想去看看他。”
男人啊~~還是多用本能少用腦子比較討喜啊~~~直接點多好~~
小安子當然不是這麼幹脆就答應NP~他只是對自己太自信了~~再加上本來就沒什麼節操~~他能接受過程NP~只要結局是他就行~
第193章 噩夢觸手
“瑤瑤,你來都來了,上去看看吧。”孟妮娜怯怯道。
易瑤搖搖頭,微微笑笑,“我在這裡等你就好,順便看看附近有什麼好吃的,等會我們吃了午餐再去看看小艾吧。”
孟妮娜提著果籃,糾結了一下,沒再勸。
抬頭望望數十層的住院部大樓,易瑤走到小廣場邊的石椅上坐下。
檀華。
默想著這個名字,易瑤終究是沒有忍住內心的嘆息,從口袋中拿出金色的小綢袋,倒出僅剩一隻的耳墜。
魚躍鳶飛鳶已飛,徒留魚兒躍又回。
平時很少帶耳墜,所以沒太注意,昨晚入睡的時候才發現雙耳空空如也。打電話給安經緯,說是隻找到了一隻。
早上她早早起床去了趟酒店,一問之下才知道……安經緯讓工作人員連夜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