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成棒棒糖,用小奶牙死死咬著的事情了。
現在終於沒有人打擾了,薄言辭的手卻停留在糰子的頭髮上久久沒動。
拔根頭髮不算什麼,但也是會疼的。
妙妙平時都不掉頭髮,髮根肯定強韌,拔下來肯定會更疼吧……
暴躁到粗糙的人竟然也無師自通的細心起來,想了下,薄言辭輕手輕腳的把糰子的小腳腳從小被子裡託了出來。
糰子的小腳腳也肉肉的,粉粉的,小腳指頭跟小圓珠子一樣,只一隻小腳丫都能萌的人一臉血。
更令人驚喜的是,粉嫩嫩的腳指甲能剪出來!
薄言辭連忙從褲袋裡掏出一直準備著的指甲剪,把糰子的十個小腳趾頭都剪了個遍。
第27章
“咚咚咚”房門被敲了敲,李文心的聲音傳了進來。
“薄先生,妙妙該起床上幼兒園了,我進來了。”
薄言辭坐在床邊看了糰子一晚上,聞言趕緊大步跨到自己的床單上躺著。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俊秀的少年進來了。
薄言辭佯裝剛睡醒揉著眼睛坐起來。
李文心衝他禮貌的點了點頭,朝床上的小糰子走去。
小糰子睡的呼呼的,又變成了趴在床上,撅著小屁股的睡法,只在小枕頭上露出了一半嬰兒肥的小臉蛋。
“妙妙起床啦,該吃飯飯去上幼兒園了哦。”
李文心一邊輕拍她的小身板,一邊喚她。
糰子的小眉頭皺了皺,動了動小腦袋把露出來的這小半張小臉蛋別到另一邊去了。
李文心失笑,伸手把她抱起來,小糰子就順勢伸出兩隻短短的小胳膊環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頭繼續睡。
這種情況每天早上都要上演,李文心早都習慣了,把手裡的小裙子給她穿上。
薄言辭在旁邊看的面目扭曲,在李文心抱著小糰子坐在椅子上要給她梳小啾啾的時候,薄言辭先他一步拿過了梳子:“我來給妙妙梳。”
李文心看看他:“薄先生,你應該不會梳。”他經常梳道髻都學了兩三天的時間才把糰子的啾啾梳對稱,這位薄先生恐怕從來沒有給誰梳過頭髮吧,更別說是孩子的小啾啾了。
薄言辭:“老子會!”
李文心:……
良好的修養讓李文心把給糰子梳啾啾的福利讓給了薄言辭。
薄言辭半蹲在李文心身前,看著糰子的小腦袋,拿著梳著卻有些無從下手。
糰子還沒睡醒,閉著眼睛窩在李文心懷裡,睡起來的細軟頭髮毛絨絨的有些亂。
“先要把頭髮梳通。”李文心看薄言辭拿著梳子遲遲不動,提醒道。
薄言辭:“老子知道!”
李文心:……
薄言辭拿著梳子的魔爪伸向了糰子。
在王建軍都過來催吃飯了,他終於給糰子梳了一個沖天辮,並且非常滿意。
李文心:……
他試圖跟他講道理:“這不是啾啾。”
薄言辭:“今天給妙妙換個髮型!”
“……”在糰子的小啾啾問題上,李文心態度很強硬,伸手去拆沖天辮:“不行,啾啾更好看,更可愛!”
薄言辭去擋:“老子妙妙沖天辮也好看,也可愛!”
兩人爭執的聲音把糰子吵的小眉頭直皺,把小腦袋深深的埋進李文心懷裡,小奶音哼哼唧唧的:“哥哥……哥哥不要索話了,妙妙……睡覺覺……”
李文心聽見心都要化了,不再跟薄言辭爭執,抱著糰子晃了晃:“妙妙乖,不早了,咱們該去吃早飯了,吃完早飯妙妙要去上幼兒園,幼兒園裡不是還有好多小朋友在等著妙妙去保護呢嗎?妙妙不去的話,小朋友們被欺負了可怎麼辦?”
懷裡的奶糰子聽後,小腦袋動了下,然後猛的直起了小身板,努力的睜開眼睛:“妙妙要上幼兒園,妙妙要保護小朋友萌。”
不清醒的時候話都說的不太利索了,那小模樣任誰看了都想親親她。
礙著有人在,李文心忍住了,正準備去揉揉糰子的小腦袋的時候,一隻大手就覆了上去,手的主人邊揉邊誘哄:“妙妙叫聲爸爸~”
糰子揉了揉眼睛漸漸清醒過來,然後對上了面前的人。
他一臉期待的望著她。
糰子衝他大大的哼了聲,從李文心懷裡下來,邁著小短腿出門去了。
李文心看了眼有些落寞的人,安慰道:“妙妙有自己的自我認知,在她心裡,只有出雲觀的師父師兄比她大,其他人都比她小,要她來保護,薄先生,我知道你很喜歡妙妙,但你這是在佔妙妙便宜,她沒揍你已經很不錯了。”
薄言辭沒有說話,他摸了摸口袋裡用塑封袋裝起來的妙妙指甲,心情又好了一些。
妙妙一定會是他的女兒!到時候也會軟乎乎的找他要抱抱,朝他喊爸爸!
——
糰子去上幼兒園了,薄言辭回了b市,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醫院。
管家聞訊匆匆趕過來,也是喜不自勝的問:“先生,拿到小大師的頭髮了?”
“指甲!”薄言辭就等在外面,有些急不可耐:“揪頭髮多疼。”
“是是……”管家應了聲,見薄言辭沒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提醒:“鑑定最快也要一天左右,您先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薄言辭從青雲觀回來,身上還穿著李文心的背心,管家覺得有些些辣眼睛。
薄言辭也知道,叫來醫生,再一次叮囑有結果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這裡是薄氏投資的醫院,醫生忙殷勤的應了。
薄言辭這才轉身離開,卻還是不放心,囑咐管家:“派幾個人來這裡盯著,我不希望出一點點差錯!”
“明白!”管家立刻打電話,叫來了三名侍者。
家裡的侍者照顧薄言辭已經很久了,都是可靠的人,薄言辭稍稍放心,上車後忽然問道:“周溫雅最近在做什麼?”
管家道:“薄言辰已經……去世,周溫雅女士這幾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動作。”
薄言辭聽後並沒多大觸動,薄言辰從小病病歪歪被周溫雅捧在手心裡長大,脾氣自然嬌縱,難以相處,慣子如殺子就是那對母子的真實寫照。
因為周溫雅並不怎麼管薄言辭,在薄言辭八歲的時候被薄家老爺子接過去親自教養,後來才有能力從老爺子手裡接管下薄氏這個龐大的帝國。
周溫雅和薄言辰對薄言辭來說可以稱得上是有血緣的陌生人了。
而對於黑.薄言辭來說,那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陌生人死了幹他屁事!
“你讓人把我已經找到女兒,並且拿了指甲去做dna鑑定的事情透露給周溫雅。”停了會兒,薄言辭吩咐道。
管家怔了下:“您……為什麼要這樣做?”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