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一眨眼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一男一女被制服。
沈清哲遺憾地搖搖頭:“我原本想陪你們多演一會兒戲,但是小哥哥的話實在讓我太開心。這場戲只能提前落幕了。”
小五面無表情搬著一個椅子,放在沈清哲身後。
沈清哲絲毫沒覺得一個八歲孩子給自己搬椅子是件可恥的事情,大咧咧地便坐下了。
一看到暴徒被制服,威爾遜夫人和丹尼連忙將已經嚇壞了的孩子們帶出屋。
林白愣愣地看著突然轉變的局勢,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清哲牽過林白的手,拉到自己身邊。
林白看向沈清哲,問:“現在是發生了什麼?”
沈清哲冷笑地瞥向被制服的兩人說:“這得問他們。”
面無表情的小五跟林白解釋:“沈總幾天前發現有可疑的人,所以專門讓我們來R國。早在三天前,我們就發現這對夫妻有異常。其實若是男人引爆遙控器也沒關係,因為我們已經拆除了所有炸彈。”
小五說完,在角落裡拉出一個箱子,開啟,裡面正是一個炸彈,只不過被拆得支離破碎。
沈清哲抬著下巴問被壓制的一男一女:“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無恥,我不會告訴你們的!”女人啐了一口。
沈清哲眼神變冷:“小五,你來。”
林白擔憂地護在沈清哲身邊:“情緒不要激動,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沈清哲的眼神變柔:“我會注意的。”
林白眼裡的擔憂不減,他想說不止是要注意肚子裡的孩子,也要注意好自己。
但是最後他沒有說出口。
小五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只不過是在兩人身上貼了兩張符紙,原本表情堅決,誓死不說出幕後主使者的兩人頓時臉色慌張。
“別,別這麼對我!我說!”女人率先投降。
林白吃驚地看著小五。
沈清哲淡淡道:“小五,停下。”
小五撕下女人背後的符紙。
女人滿頭汗水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她顫抖著聲音說:“是,是沈建林。”
林白一愣,沈建林不是沈清哲的爸爸嘛?
他下意識地看向沈清哲。
沈清哲面無表情,似乎對這個答案沒有任何意外。
他淡淡道:“他派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捅自己一刀?這麼大陣仗,不會只為了這一件事情吧?”
女人猶豫不敢說,她餘光瞥到那個八歲的男孩,頓時縮了縮脖子,全盤托出:“因為氣運!受傷會破壞你的氣運!”
“氣運?”沈清哲眯起眼。
女人繼續說:“這也是我偷聽到的。據說您身上帶著遠強於一般人的氣運,若是在古代,甚至可以稱王稱帝。這樣的氣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眾人索求的東西。無數人想要奪取這樣的氣運。”
“但是氣運不是隨便便可奪取的,因為強悍的氣運會反噬奪取氣運的人。但是如果將強悍的氣運削弱到可以接受的程度,就可以奪取。”
沈清哲冷笑:“所以,我受傷了就會削弱身上的氣運?說什麼我是沈氏的劫難,原來只是想要我身上的氣運。”
“不僅是受傷。”女人解釋,“但凡是情感受挫,精神不濟都能讓人氣運減弱。”
聽到這裡,沈清哲臉上輕鬆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意。
他說:“權主一直百般阻撓我與林白相認,讓我誤以為自己喜歡席子石,就是為了削弱我身上的氣運?”
女人低下頭:“恐怕是的。”
沈清哲冷笑:“怪不得。”
一直站在一旁的林白聽到女人的話,心裡十分震驚。
她說什麼?自己與沈清哲一直糾纏傷害,是因為有人刻意設計,讓沈清哲誤以為自己喜歡的人是席子石?
沈清哲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手有些用力,將自己另一隻手覆上,安慰地拍拍:“不要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林白滿心著急,“你的爸爸為什麼要這麼對你?認錯喜歡的人,讓你受傷只是為了削弱你的氣運。你生活在這麼危險的環境裡,我一想就忍不住發抖。”
沈清哲露出安慰的笑容:“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林白瞪目:“好什麼?!若是我們中間沒有那麼多誤會,現在的你怎麼會冒著生命危險懷孕?”
對於每一位孕夫來說,生孩子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我不後悔。”沈清哲堅定地說。
只要是為了小哥哥做的所有事,他都不會後悔。
只是一直虎視眈眈自己氣運的人實在太過惱人。
沈清哲提出自己的疑惑:“恐怕真正的幕後指使者不是沈建林,而是那位大師吧?”
女人頓時臉色慌張,將頭埋下,不敢發表一言。
沈清哲從女人的表情中猜出自己要的答案。
他冷哼一聲,他沒有見過這位大師,但是沈家所有人提起這位大師時的表情與女人現在的表情一模一樣,慌張,驚恐。
沈清哲冷笑:“看來,我們是時候回國了。”
第七十四章 暈倒
知道有一夥人對著自己虎視眈眈,沈清哲決定儘早回國。
他們敢在R國動手,一定是因為離開華國,沈清哲身上的氣運會削弱。
將抓到的兩人交給了當地相關部門後,林白給福利院捐了一大筆錢。
原本心心念念以為自己能有個新家庭的小杰克很失落,但是幸好一個月後,有一對十分善良和富裕的夫妻,他們領養了小杰克。
當然這都是後話。
沈請哲與林白坐飛機回到了華國。
到了華國,林白犯了難:“你說,你現在是回江碧還是去我家?”
沈清哲肚子裡懷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讓沈清哲一個人住在江碧。但是若是回席家,媽媽她——
一想到媽媽和沈清哲天生不對付的關係,林白便覺得頭疼。
還不如自己也去江碧住算了。
沈清哲沒有那麼多想法,他不認為與方曉紅交鋒,吃虧的會是自己。尤其他有殺手鐧,沈清哲下意識摸了摸小腹。
他無所謂地說:“去你家吧。”
得知林白要回來,席家三個人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
“老席啊,等一下我必須得給沈清哲一個下馬威。你可不能掉鏈子!”方曉紅想起沈清哲在R國時對自己的態度,咬牙切齒。
席建邦看著手中提著的一罐子鹽,十分無奈。
席子石湊到爸爸耳邊,問:“奶奶以前也是這麼對媽媽的?”
“我也不知道。”席建邦說,“年輕的時候注意力全在公司上,哪會注意這些事情。”
席子石撇撇嘴:“媽媽八成學得就是奶奶。果然,自古婆媳關係最難搞!”
“你們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