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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滿了眼眶。

合著這人是佔她便宜來了?越想越是覺得委屈得緊。

眼淚就嘩嘩的掉,太致命了,這真是太致命了。

見她哭安開濟徹底慌了神,不知是自己太過唐突還是嚇到她了,此時素來以冷靜自居的他慌得不行,心裡更是發酸,“這是怎麼了?莫哭了可好?咱家瞧見心裡也不舒服,更不想見到。”

淨不幹人事的人。

江晚雙手胡亂推過他的雙肩,又扯著嗓子衝他喊道:“我懶得搭理你,你給我起開!從我身上下去。”

Y作者有話要說H: 啊,這章給我榨乾了~

第九十章

//90//

跟人沾邊的事情他是一件都不幹。

而江晚也不認為所見的那些都是誤會。

如今她只相信眼見為實。

她哭的夠嗆, 加上發燒感冒呼吸不暢不一會兒鼻子就堵了,完全呼吸不上來。

“你起開,我鼻子堵了。”

江晚又從床榻上支起身子, 捂著心口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這呼吸才順暢了些許。

可眼淚還是不受控嘩嘩的掉, 她哭得眼睛鼻尖都泛起了紅。

安開濟瞧著心疼,心裡內疚與痛意交纏交織。如今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只好放軟了語氣細聲說著:“晚晚莫哭了可好,咱家有錯,是咱家錯了不該如此待你。”

興許是哭得太過激烈, 她身子都在發顫。

聞言江晚抬眸瞥他一眼,心裡那點點酸澀更加洶湧, 心下暗罵了一句裝模作樣又別過頭去了。不虞,便聽見她帶著鼻音的一句:“你和禧妃的事我都看見了。”

從那禧妃說那番話時安開濟就是猜到了。

可當他親耳聽見時, 心中還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妄圖從江晚臉上瞧出些什麼,可她就是連個正臉都不給他。

安開濟心口堵得慌,此時心跳卻莫名加速著,好似要跳出胸腔來一般。

是心慌。

可為何她不尋他問呢?

她該是信了?

安開濟知道自己怕什麼,他怕江晚信了, 更怕江晚不信他的話。

越是如此,他心中對禧妃更是厭惡。

迴應她的是外頭那嗚嗚的風聲。

小窗映著搖晃的樹影,伴著轟轟的雷聲, 還有那噼裡啪啦的水聲。

江晚心中覺得諷刺, 又自顧自地道:“我明明從以前就見過了, 你從一開始那麼緊張,就是因為這件事……”

語調很輕,絮絮叨叨的,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安開濟聽得心中不是個滋味, 正想著如何解釋。

可江晚只認定他不說話就是被說中了,她斜睨他一眼,昏暗中亦瞧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就連撒謊都不會了?只是無聲的沉默更是叫人煎熬,好似揪著醋吞下了一顆苦膽一般,心中又苦又酸。

哪怕是一個謊話敷衍一下,他就連敷衍都不想敷衍了。

壓下翻騰的酸意,江晚冷嗤出聲,冷笑著道:“我真蠢,我竟然沒有想到。”

安開濟從未如現在這般,他心慌得很,就連指尖的溫度也在一霎驟降。抬手想去觸碰她眼前人的臉頰,可又怕她生厭,又柔聲解釋:“咱家與禧妃並非你想象那般。”

他的目光追隨著她,迫切而謹慎的。

皆因方才哭得太久如今眼睛有些乾澀,乾乾癢癢的,難受得緊。

江晚斂下眼中的思緒,長舒了口氣轉而望向他來:“你還騙我,我不是瞎子,我都看見了。”

她眼中帶著的質疑不假,也是全然落入他眼中去了。

那一瞬他知道事情難辦了,江晚不信他了。

安開濟便試著解釋:“咱家與禧妃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可不等他將一句完整的話說完,江晚又生生地打斷了他:“你是不是還親她了?你親她了你還來親我?要點臉行嗎?我只相信我眼睛看見的。”

從未像今兒這般心急。

是急切地想要江晚相信他,便又道:“不曾有過,由始至終只有你一人,咱家何時騙過你。”

“有沒有你心裡清楚。”江晚目光從他臉上錯開去,悶哼了聲。

該是。

也是合情合理。

畢竟當時他說的那些話,江晚就已經認為他在欺騙她感情。

言罷,她又不等他回話就起身來推搡他,“你走!趕緊走!”

可她力氣哪及得上一個成年男子,縱然奮力推了好一會兒,安開濟還是紋絲不動坐在原處。

江晚急了,見他不動又衝著他喊:“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安開濟皺著眉瞧著她,心裡酸意翻湧著。

她雙眸黯淡無光,眼圈和嘴唇都是紅紅的,因為感染風寒的緣故如今整個人盡顯病態。

他愈發弄不明白,連自己都不懂自己。

可這不言不語比拒絕來得更叫人難過,江晚也不再去瞧他,要從他身邊繞過去下床去。安開濟心中一直有道聲音叫他解釋,可他卻怕著一開口又說錯話來。

江晚腦子又昏又沉的。

胸口像卡了一團棉花似的,如今就是呼吸都心痛得緊。

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又在眼眶打轉。

她亦不是頭一回勸過自己,可每次當她下定決心了,安開濟總會在她面前晃。

叫她又一遍遍想起那些事情和片段。

安開濟心中的惶恐日夜盤踞心頭,不知是生來自卑還是面對心上人而言。

他想過,他寧可憋在肚子爛死也不願意說出口。

在江晚要下床那一刻,他便迅速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肘,那被他攥住的人渾身一僵就愣在了床沿邊。

他又鬆開了手來,轉而握住了她藏在袖下的小手。

登時,微涼的手就觸及片片的溫熱。

該是長期使用兵器的,他手心早磨出了繭子。可這舉動叫江晚更是難受,她只是一頓,又轉過身來瞧他,“你說你賤不賤啊?我稀罕你的時候你不稀罕我,我不想再和你有什麼關係的時候你就扒拉著我不肯放手了。”

無論在心裡打了多少遍的草稿,可從嘴裡出來卻是半點氣勢都沒有。

帶著哭腔的語氣,聽著盡是滿滿的委屈。

對上江晚那雙帶著詫色溼漉漉的眼眸,心裡痛意就在這一刻氾濫成災。

他見過太多次了,不知何時起越來越在意她的想法和感受。他終究是未能忍住,那空出來的手輕輕撫上她面頰去,“晚晚不要哭了。”

安開濟語調輕柔,縱使如此江晚還是心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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