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大手就揉捏了她的臀肉,很輕的愛撫,揉了一會,又不規矩的在她的花縫裡摩挲,一張一合的洞口吸咬著他的手指,她的臉埋得更深,受不住這樣的逗弄,湧出了更多的潮水。
他的指尖壓在了她敏感的點,惹得她不停搖晃屁股,又是一巴掌下來,疼和爽的交替,她生出了一陣空虛。
林家硯感受得到她的渴望,手指在洞口有規律的滑動,偏不進去,她不由得抬高了屁股往手指上擠,可是他就是不進去。
程琅眼裡染了很濃的情慾,林家硯卻只玩弄她的胸和穴口,她瀕臨崩潰。
指尖有力而靈活的擼動,時而碰一碰前面的陰蒂,一碰她就發顫,扭著想要更多,她聽到了手指與水流摩擦產生的“噗噗”聲,可想而知今天流了多少。
“想要嗎?”他問她。
程琅想要,很想,可是嘴硬:“還——還好。”
他抽手,掌心粘粘的一巴掌打在她挺翹的屁股上:“說實話。”
她撇過臉不說話。
林家硯伸手從床頭抽了跟資料線,對摺又對摺,程琅背對著他,並不知道他拿了這東西,等反應到的時候,資料線已經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唔…”她叫了出來。
“疼…”她開口。
“自找的。”他說。
又是一下。
真的疼了,沒忍住,眼淚就點了,鼻子紅紅的,睫毛都染了水珠,臀部因為抽打收縮更加明顯了,她弓起腰部,腿不由自主的往上翹,想阻攔他的抽打,還沒有翹兩下,林家硯就用長腿夾著她的腿,她完全不能動彈了。
她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林家硯,我不玩兒了,不玩兒了…唔……疼呀……”她支支吾吾,最開始是渴望的,現在又有點發慫。
“叫我什麼?”他說。
程琅眼淚汪汪:“老——公。”
聲音澀澀的,又嬌又媚,林家硯也硬的不行。
“想要嗎?”他又問了一次。
程琅點頭。
資料線給她來了一下,那種疼如同鞭子一般,但又沒有鞭子那麼疼,她忍不住又“嗚嗚”了兩聲。
“說話。”他說。
“想——想要的。”她最終還是說出了這種話。
“想要什麼?”資料線沒繼續,取而代之的是掌心輕揉。
疼與舒服,嚴厲與溫柔,她快被他折磨瘋了,這種感覺太讓人刺激了。
“你懂的呀!”她聲音都在發顫。
“我不懂。”他不接話。
她急了,眼睛紅紅的:“要你跟我做愛。”
他笑,聲音沉而沙啞:“稱呼都沒?”
程琅真的快被弄死了,整個人帶著慾求不滿的煩躁:“你到底做不做!”
他又抽了她一下,惹得她一陣哆嗦。
“又想發脾氣?”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霸道和嘲弄。
程琅是不開心了,她被逗狠了,空虛沒有被填滿而產生的極大不悅。
林家硯把她拉起來,正視她梨花帶雨的臉,他捏著她的下巴,手託著她的屁股,程琅咬唇,渾身都泛著粉色。
“我想跟你做愛。”她開口。
他的手指穿進她的長髮,貼著她溫熱的頭皮,壓著她的後腦勺吻她,不是書房的那種吻,又狠又糙,吮得她舌根都要斷了,拉扯,吮吸,把她口腔裡的空氣全部吸盡,程琅缺氧,只依靠著他,手指揪著他腰側的衣服,緊緊的。
遠端跳蛋(h)
第二天早晨,程琅還在睡覺,林家硯的手機響了,他起來接了電話,跟她說要出差一趟。
程琅還在睡覺,眼皮睜不開,看到他在房裡進進出出,他收完了折回來,親了親她,啞著聲:“我出去兩天,你乖乖的。”
程琅“唔”了一聲,睫毛懶趴趴的垂著。
林家硯坐直了身體,揉了揉她粉嫩的臉:“我要離開兩天。”
程琅點頭:“知道了。”
“你有沒有想說的?”他問。
她沒有心思跟他聊天,說的話也都是帶著睏意的:“說什麼?”
他的手不輕不重捏她的臉:“沒什麼。”
“我走了。”他站起來。
程琅也不回,縮在被子裡,林家硯有點兒不高興,走的時候還摔了門,真是氣死他了。
程琅被那一聲摔門吵醒了,嘟噥了一句:“神經病。”
又接著睡了。
昨天鬧得太兇,她快散架了,哪有力氣想其他,傍晚醒了的時候才驚覺家裡少了一人,仔細回想他早上說出差了,揉著頭起來,肚子餓得不行,走到廚房覺得家裡空蕩蕩的。
其實她才跟林家硯住一起沒多久,半年都不到,但她好像已經習慣了林家硯,習慣林家硯給她準備好三餐,習慣林家硯在家的感覺…
程琅坐在沙發上,點了外賣,她又想起了林家硯,她不愛他,只是習慣了這種感覺。
女人的愛情很都是以日久生情終結,程琅也不例外,她生的不是情,是依賴。
林家硯絕頂聰明,他讓她養成了依賴他的習慣,36天能夠養成一個習慣,喜歡能戒,但習慣卻是深入生活的每個角落。
程琅打開了電視,不去想亂七八糟的,既然選了這條路,這條路也還可以,那她又幹嘛要去想其他的,順其自然,得過且過。
林家硯說的是出差兩天,結果一個禮拜都沒回來。
微信裡,她問他:什麼時候回?
他說:事情比較棘手,要再等幾天。
程琅只說:好
林家硯問她:想我了?
程琅:沒有,我怎麼會想你呢
其實她挺想的,並不是想他這個人,想他做的飯菜,外賣快把人吃吐了,而且以前家裡的乾溼垃圾都是林家硯分類,他負責扔的,前兩天她一不小心把溼垃圾扔進了幹垃圾,還被打掃的阿姨說了一通。
林家硯沒回她。
程琅想,他應該生氣了,因為他五分鐘沒回了。
程琅:你大概還有幾天回?
林家硯:你不想我,我回來幹什麼?
程琅抿唇,臉有點兒燙:那你想回來的時候,再回來吧
林家硯被氣壞了:我困了,睡了
程琅咬著唇,他真的生氣了,算了,自己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她合上手機沒兩分鐘,林家硯的電話來了。
她接起來,對方劈頭蓋臉就說:“你就是欠收拾了。”
程琅聽得出他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