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那麼多。”
白小雪顯然是想起就生氣,氣著氣著又氣笑了:“加西亞是個純粹的同性戀,對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浪費了我一天的時間!”
“……”林飛躍顯然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茬,啞口無言了半天。
這就很尷尬了。
四個人相對沉默下來,白小雪整理整理情緒,又說:“加西亞這個人,我是不想管了,但四組還有個人可以幫你們。”
“誰?”
“柳煙兒。”
林飛躍一愣:“……煙兒?”
白小雪酸溜溜地看他一眼:“喊我就喊白小雪,喊柳煙兒卻喊煙兒,林隊,你有點偏心啊。”
“……”林飛躍笑了,“我……我這不是意外嘛,煙兒她……願意幫忙?”
“煙兒已經去了,”白小雪說,“大概中午就能回來,到時候她會聯絡你的。”
林飛躍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麻煩了。”白小雪揚聲:“欠我個人情,回頭要還的。”
“……知道了。”
離開的時候,白小雪還試圖要行瑞的聯絡方式,被林飛躍果斷地打斷,拉著人就跑了。
林飛躍還語重心長地告訴他:“行瑞,你可要小心那個姐姐,吃人不吐骨頭的。”
行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周明銳有點好奇:“柳煙兒又是誰?”
林飛躍說:“是個……厲害角色。”
行瑞也好奇起來:“很能打嗎?”
林飛躍笑了:“不是能打……這麼說吧,你知道妖的形成各有不同,有走獸飛禽所化,有草木靈花聚形,但也有一些特殊的,是物件所化。”
行瑞一愣:“物件?”
林飛躍點點頭:“四組的這個柳煙兒,傳聞就是一位名妓頭上的簪子所化,看似嬌嬌媚媚,弱柳扶風,妖力不高,實則……厲害的很。”
“那些你想的到的、想不到的手段,她都會。”
行瑞聽得有點發楞。
林飛躍笑著拍拍他的頭:“柳煙兒平時不愛理這些事,沒想到這次會主動幫忙,我還挺意外的。”
“等她的訊息吧。”
下午的時候,行瑞就如願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柳煙兒。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一字肩珠光裙,柔順的長髮披在肩上,笑著看向幾個人。
她和白小雪是兩種不同的美,白小雪的美惹眼、凌厲,柳煙兒的美則溫柔、沉靜。
但越是這種安安靜靜的美人,殺傷力往往越大。
柳煙兒先是和林飛躍打了個招呼,看了眼周明銳,點點頭後,目光看向行瑞。
“這是誰家的小可愛?”
行瑞眨眨眼,非常禮貌:“……你好,我叫行瑞。”
柳煙兒靠近他,盯著他眉心的鹿角紋看了一會兒,笑了:“本來的樣子更美,為什麼要隱藏呢?”
行瑞嚇了一跳:“你……你能看到我本來的樣子?”
柳煙兒沒有回話,只是笑眯眯地遞給他一張卡片。
“見面禮。”
行瑞低頭一看,是一張黑色的會員卡。
會員卡的正面寫著一串字母。
“Y1 Club”。
“這是什麼?”周明銳湊過來一看,頓時一愣,“這不是A區那個著名的gay吧嗎?”
這話一出,柳煙兒和林飛躍同時看向他。
林飛躍的眼神有些玩味:“這你也知道?”
“……”周明銳說,“我們調查組收集有全市的酒吧資訊。”
柳煙兒也笑了:“是的,就是那裡。”
“你給行瑞這個幹什麼?”周明銳說,“他都沒18歲呢,不能進酒吧。”
柳煙兒:“可加西亞夠18歲了呀。”
三個人同時一驚:“加西亞?!”
“你見到他了?”林飛躍立刻追問,“在哪裡?”
柳煙兒玩著自己的一縷頭髮:“就在A區。”
周明銳有點驚奇:“你怎麼做到的?連白小雪都接近不了他。”
柳煙兒挑了下眉:“小雪只是習慣直接接近目標了,都沒想過別的辦法。”
“他是同性戀,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也都是啊~”柳煙兒笑的柔媚,“換個人下手,不就好了?”
“……”周明銳忍不住鼓鼓掌,“厲害。”
“加西亞今晚會去這個酒吧,你們要抓緊機會,”柳煙兒說,“錯過了今晚,也許就找不到他了。”
——
【Y1 Club】
“您好,請出示會員卡。”
酒吧門口的迎賓攔住了林飛躍一行人。
行瑞把會員卡遞給他。
迎賓看了一眼會員卡,又抬頭看看行瑞。
林飛躍問他:“有什麼問題嗎?我記得會員卡是可以帶人進去的吧。”
“可以,但是……”迎賓問行瑞,“麻煩您再出示一下ID卡。”
行瑞頓時有點緊張。
按照ID卡上顯示的年齡,他現在只有16歲,按規定……是進不去這種酒吧的。
行瑞忐忑地拿出ID卡,卻看到迎賓手裡的機器在遇到自己的ID卡時,清脆地“滴”了一聲。
“……”迎賓把ID卡還給行瑞,“不好意思,您不符合年齡要求,不能進去。”
周明銳拍拍他的肩膀:“氣象局的,給點方便。”
迎賓拒絕的很果斷:“這是規定,不好意思。”
林飛躍捋起袖子,亮了下腕錶。
“妖管局的,來辦事,通融一下。”
迎賓猶豫了一瞬間,卻還是說:“你們可以進去,他不行。”
行瑞開口:“那……不然我在這裡等你們?”
“可是……”周明銳皺著眉,“你不進去,我怕一會兒找不到你。”
“沒關係的,”行瑞說,“我就在門口這裡不亂走,你們一出來就能看到我。”
“……好吧,”林飛躍說,“那我們進去找人,找到就出來和你匯合。”
“好!”
……
行瑞真的乖乖站在酒吧門口,任憑人來人往的人好奇和試探的目光不斷地從他身邊劃過,也沒有移動一下。
迎賓都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少年長得比他好看,站的比他還直,無形中已經給酒吧招攬了很多生意了。
這時,一個留著長髮的青年朝行瑞走了過來。
“小帥哥,一個人啊?”
行瑞看他一眼,感覺對方有點奇奇怪怪,眨眨眼,沒有立刻回答。
青年不死心地靠近:“哥哥也是一個人,走啊,進去喝兩杯?”
行瑞搖搖頭:“我進不去。”
青年有點意外,但隨後更興奮了:“未成年?誒呀……”
他小聲說:“我有辦法偷偷帶你進去。”
行瑞抬頭看向他:“真的?”
青年得意地點頭:“真的,走吧,我帶你去。”
行瑞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