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上的內容,最好是條件反射就能想起這些。
確保遊戲可以按照設定好的進行下去。
陳可曼在裴櫻輕聲安撫下很快平靜下來,開始努力將上面的內容強行記下來。
為了以防萬一,玩家們甚至讓陳可曼複述了一遍筆記本上的內容。
確定陳可曼記下來後,陳鼎才滿臉凝重的宣佈道:“走吧,該去密室逃脫那個遊戲專案了。”
玩家們原本平靜下來的表情立刻凝滯住,而後懷揣著沉重忐忑不安的心情出發。
途中,沒有玩家互相說話。
夏樂天同樣也心情沉重,直到戚厲非快步走來與夏樂天並排時,夏樂天才眨眨眼,立刻緊張的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戚厲非奇怪的問夏樂天,“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夏樂天張了張嘴,卻還是沒回答,只是用眼神傳遞你懂得的訊息。
戚厲非皺眉,“我看不懂。”
夏樂天愣了愣。
戚厲非這是在暗示自己的話太多了麼,他想了想,感覺這件事非常有可能,立刻從善如流非常有求生欲的回答道:“我懂了。”
戚厲非頓時沉默,心情鬱猝。
他有時候總覺得無法和這個人類溝通。
夏樂天心中有很多疑問想要問戚厲非,問陳可曼的存在是不是個bug。
可是遊戲不會允許戚厲非將這些告知給玩家,也許這樣做還可能會導致戚厲非被遊戲懲罰,甚至是——抹除。
在這幾次遊戲裡相處過後,夏樂天越來越覺得戚厲非是個很好的npc,只是可惜,他沒法在現實世界與戚厲非進行聯絡。
想想還覺得很遺憾。
不過能連著好幾次都碰到戚厲非,這得是多麼有緣分,又或者說自己該多麼倒黴,參與的幾次死亡遊戲裡竟然能碰到好幾次遊戲bug。
玩家們在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後,很快就抵達密室逃脫遊戲專案,慘白到像是殯儀館的售票處,依然有個慘白著臉,看起來很像是鬼的售票員。
玩家們硬著頭皮走過去。
售票員瞪著死氣沉沉的眼,一言不發的盯著玩家,直到陳鼎上前,還沒等問它,它便率先陰森森問:“要玩嗎?”
陳鼎答道:“玩,但是我想問問這個遊戲專案的玩法是什麼,有什麼規則嗎?”
售票員雖然還是一臉死氣沉沉,但卻十分敬業的回答道:“從我這裡買票然後從密室裡成功逃脫,就算成功,我會在票根上印上已完成的印記。”
陳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再加上看售票員一直都有耐心回答玩家,乾脆又問:“那這裡有幾個密室遊戲專案?裡面有幾個關卡?”
售票員表情突然扭曲,“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陳鼎:“……”
玩家們立刻吸了口氣,連忙後退了幾步,生怕售票員對玩家發動襲擊。
戚厲非立刻陰沉沉盯著售票員,看不見的氣息立刻籠罩在售票員身上。
售票員立刻渾身一僵,瞪著死氣沉沉的大眼,飛快回答陳鼎的問題,“一個遊戲,兩個關卡,你還有其他問題要問嗎!”
陳鼎頓時摸不著頭腦,卻又害怕徹底惹怒厲鬼,只能回答道:“沒了。”
夏樂天卻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戚厲非,然後舉手說:“我有問題要問。”
售票員死死抓住桌子,瞪著夏樂天,“快說是什麼問題。”
夏樂天道:“這邊沒有遊客進去玩嗎?”
這個遊戲專案非常奇怪,不像是其他專案會有很多遊客排隊,這裡竟然看不到任何的遊客,孤零零的只有玩家這一行人。
出於謹慎,夏樂天決定還是問一問這個售票員才能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當時的場景應該是這樣的。
售票員心情煩躁,不想回答陳鼎問題。
作為遊戲製作人和兼職測驗員和披著npc馬甲的戚厲非給這位不知名的售票員傳送了一條警告資訊:【你號要沒了!你號要沒了!】
第124章 走廊塗鴉
售票員作為一隻鬼,似乎很難有較為豐富的表情,偏偏每個玩家都可以清晰感受到來自這位鬼售票員的暴躁。
隨時都可能會奮起殺人的那種。
而這時候玩家最好的選擇應該是閉嘴,偏偏那個叫王小明的玩家卻彷彿不怕死似的提出了新的問題。
玩家們立刻驚恐再次後退了幾步,彷彿可以預見到厲鬼殺人的畫面。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憤怒的鬼依然維持著扭曲的面孔,暴躁的回答道,“沒有遊客玩,至於原因你們應該比我更懂為什麼!”
大家一愣。
這個鬼為什麼會這麼說?
夏樂天卻若有所思的看向陳可曼,大致明白了原因。
那個筆記本上僅僅寫下了關於遊戲生路還有密室逃脫相關設定,並沒有對其他地方進行細緻的描寫。
所以陳可曼背下的筆記本內容裡,根本沒有描寫出關於密室逃脫門口是否會有遊客參與排隊。
也就是說,遊戲極有可能按照陳可曼的想法具現出了一切。
這也就是為什麼密室逃脫門口卻沒有任何遊客排隊的詭異現象出現。
而其他老玩家同樣也意識到了這點,立刻壓制著喜悅的神色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而這時,厲鬼似乎變得更加不耐煩,陰森森道:“你們到底還買不買票了!”
陳鼎後知後覺意識到了這個售票員看似在憤怒邊緣,但似乎受制於遊戲限制無法對玩家進行襲擊。
陳鼎不願貿貿然進密室逃脫遊戲,便試著問售票員:“我們可以不買票,只進去看一眼再出來嗎?”
售票員陰沉沉回答道:“不行。”
陳鼎似乎早就猜到了售票員會這麼回答,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失落,而是轉過頭看向所有玩家,算是商量般的語氣問:“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想法”
許川聞言,立刻潛意識的偏過頭,一言不發。
就連王秋麗也是如此、
陳鼎見狀,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神色,似乎因為之前老玩家們全盤否定了新人玩家看似無用的意見和建議,結果卻導致新人玩家們變得拘謹不敢隨便說話。
不過在這些新人當中,陳可曼無論如何都得提出自己的意見。
畢竟這個世界是圍繞她的小說運轉的。
陳可曼不安的抬起頭,她又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起來,帶著惶恐的語調說道:“我、我不知道。”
老玩家們心中不滿陳可曼這個回答,卻也不敢逼迫陳可曼強回答,免得陳可曼原本就有些崩潰的情緒徹底坍塌。
許川和王秋麗兩人表情不安,臉上似乎浮現著些許別的想法,但卻不敢提出來。
夏樂天突然說道:“其實呢,我們完全可以派一個人進去,如果他活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