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收你個。”

“哥也只有小七。”霍曜說。

姜芮皺著鼻子道：“你怎麼學我話？”

這會兒倒答得利落，“小七剛才不說哥笨？不會說話，只能學你。”

姜芮鼓了鼓臉頰，不想理，“我困了，要睡覺。”

“睡吧，吃飯叫你。”

雖然冬天，陽光透過玻璃照室內，花房洋洋。

姜芮陷在絨毯裡睡得香甜，臉頰白透粉，睫毛如鴉羽般遮蓋來，潤紅嘴唇微張，胸平緩起伏。

霍曜眼也不眨看著，分明早就認識人，分明早已熟悉官，不知為何，就能讓看了遍又遍，似乎怎麼也看不滿足。

這日，霍曜不知自我批判過多少次，眼沒有別人，決定放任自己，索性把報紙丟在邊，心意看她。

直到傭人來請兩人吃飯，才察覺到時間流逝。

看著小七沉睡臉，時竟捨不得叫她起來，可飯要吃，不能帶頭養成壞習慣，最終還把人叫醒。

姜芮迷迷糊糊睜開眼，伸了個懶腰，蹭了蹭抱枕，說：“會兒再吃吧。”

剛睡醒，被太陽曬得，聲音也綿綿。

霍曜忍住了掐她臉頰衝動，“等會兒就涼了。”

姜芮在毯子裡蠕動了，又說：“現在還不餓。”反正就不願起來。

看著層層疊疊絨毯，和毯子里人，霍曜心裡忽然有個念頭：到底毯子，還小七更？

不吃飯不行，既然小七不願意起，那能不能……抱她去吃？

兩個人牽手已經牽過陣了，現在更進步，應當算不得唐突吧。

不能讓小七餓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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