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和孩子保持著一個距離，讓她不至於那麼緊張。

可心沒回答，只伸出了一個手掌比了比。

“五歲了呀。”

“……”

束蔭蹲在可心面前又和她說了會兒話，但基本都是束蔭在說，可心一直沒有開口，到最後束蔭沒有辦法了，站起身無奈的看向江嶼。

江嶼這才走過來，蹲下身體和可心平視：“我問幾個問題，你回答我好嗎？”

“……”

江嶼例行詢問了幾個問題，可心都沒有開口回答，只是偶爾點頭或者搖頭，這讓江嶼有些苦惱，孩子又不像是成人，還沒有形成系統的認識，他沒辦法用常規方法來讓她配合他的諮詢。

最後江嶼暗歎了口氣，對可心說：“可以了，去找孫院長吧。”

可心聽了，表情沒什麼變化，一點也沒有釋然欣喜的樣子，只是聽話的站起來往門外走。

束蔭蹙了下眉開口：“她……”

“有點怕生。”江嶼平靜的回答，“會好的。”

之後孫院長又陸續領了孩子進來，江嶼例行詢問他們一些問題以此來測定他們的心理狀態，束蔭剛開始還認真地站在一旁看江嶼諮詢，到後面就有點興致缺缺。

諮詢完一個孩子，江嶼看向坐在一邊聳下肩膀的束蔭，問道：“累了？”

束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出去外面走走，我做完諮詢去找你。”

束蔭想了下，點頭：“好。”

從小辦公室裡出來，束蔭就在孤兒院裡隨意走動，四處看了看。孤兒院的建築也是有些年頭了，有些地方牆體脫落，路出裡面的紅磚，牆角下還長著些野草，三兩個孩子蹲在牆角下也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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