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兩個星期洗一次澡,腋臭撲鼻,鼻毛濃重”的摳腳大漢而已。
嘉悅忍俊不禁。
老實說,她也覺得這位老先生的作品晦澀難懂,帶著濃重的酸腐氣息,只是她也沒想著要怎麼追根究底,不過是想趁著旅途換換腦子而已。
兩個人俱都悶了頭笑。
火車一路向著南方駛去。嘉悅看書看得累了,就靠在椅背上休息,楊丹寧遠窩在靠窗的座位上翻著火車上給發的報紙,看著看著,自己就樂了出來。
嘉悅睜開眼睛看著他。
“說廈門有個通緝犯,因為長得太帥而被警察一眼識破並當場抓獲。”楊丹寧遠一面說一面還“嘖嘖”感嘆,頗有一點兒“物傷其類”的味道,“果然長得好就是原罪呀!”
樓嘉悅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擠兌道,“楊丹寧遠,我說你就不能不這麼自戀嗎?”
“哎喲我這怎麼能叫‘自戀’呢?難道我長得帥不是客觀事實嗎?”他一面反問一面把臉湊近了她,給她瞧,那神情彷彿在說:“快誇我吧,誇我吧,瞧我多帥呀!”
樓嘉悅尖叫了一聲。
突然間緊緊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道:“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把楊丹寧遠給嚇了一跳,連忙就去拉她的手問:“怎麼了怎麼了,眼怎麼了?”
“被你的美貌閃瞎了。”樓嘉悅放下雙手,一面調整坐姿一面冷冷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點選瘋長,收藏不漲,我好心痛!嗚嗚
☆、第十九章
對於兩位老總的到來,杭州人民表示熱(xin)烈(jing)歡(dan)迎(zhan)。
一大早,身為杭州公司的總經理,宋保平就派了自己的得力干將——公司的行政部總監吳曉嵐到火車站迎接,而他自己則坐鎮公司,一面緊張地等待老闆的到來一面部署工作。
擁擠的杭州火車站遊人如織。楊丹寧遠和樓嘉悅拖著行李剛一走出閘口,就見一身材高挑、曲線玲瓏的美人對著他們頻頻揮手,一面嬌聲喚著“楊董好”“樓總好”一面小跑著迎了上來。
不意杭州公司竟然還藏著這樣的美女,樓嘉悅有些吃驚,一面笑容可掬的和她握了握手一面掃了楊丹寧遠一眼,眼神似有深意。
楊丹寧遠下巴微抬,大大的黑色墨鏡規規矩矩地戴在眼睛上,單手扶著行李箱筆直站著,頗有一點兒高貴不可侵犯的味道。聽見吳曉嵐叫他:“楊董好,歡迎來到杭州”,他只微微點了個頭就算打了招呼,模樣相當高冷。
平常沒什麼機會和大老闆接觸,杭州公司包括宋保平在內的所有員工對楊丹寧遠的個性其實都不太瞭解。眼看著自家老闆的神色嚴肅,甚至冷淡,吳曉嵐的心中惶惶不安,不知道究竟要做些什麼才能討得老闆的歡心。
其實不止吳曉嵐,就連樓嘉悅也在納悶怎麼楊丹寧遠突然之間變得這麼高冷,明明他剛剛出站時還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
楊丹寧遠目不斜視,一面大步流星地帶頭往車站外走一面在內心OS:叫你說我噁心!我現在夠高冷了吧?
可惜樓嘉悅聽不到他的內心獨白,否則的話一定會回他一句:“神經病。”
兩人一個腿長,一個腿快,走起路來健步如飛,眼看著前頭兩位老總跟比賽似的快步出了接站口,吳曉嵐驚覺自己失職,連忙三步並作兩步地奔上去道:“我來,我來,楊董,行李我來拿吧……”她說著就要伸手去接楊丹寧遠手裡的箱子。
楊丹寧遠蹙了蹙眉。心裡暗道這個宋保平可真會給他添亂,難得他有機會陪嘉悅一起出個差,他給他弄這麼一個美人兒來算幾個意思?沒見著樓嘉悅剛剛瞧他那眼神都不對勁兒了嗎?
吳曉嵐人美聲甜,嗓音堪比林志玲,眼看著她說著話就要伸手過來,楊丹寧遠連忙往後退了一步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了。”頗有點兒避之不及的味道。
場面莫名有些尷尬,吳曉嵐見狀只得又轉頭奔向樓嘉悅:“我來,我來,樓總,行李我來拿吧……”
說真的,樓嘉悅覺得這個杭州公司的宋保平挺有趣的。接站哎,弄這麼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誰好意思使喚她?
“不用不用”,樓嘉悅連連擺手,客氣地說了聲“謝謝”。
推拒間,前面的楊丹寧遠已經停了下來。
他身姿筆挺地站在路邊,待樓嘉悅走近了,突然就伸出一隻手去接過她手裡的箱子,手腕稍一用力,就見那黑色的行李箱滑出去,在空地上打了轉,然後“啪”的一聲,背對著背,和他自己的那隻完美地並在一起,而他一隻手推著兩隻箱子,步履從容地走在了前面。
“慢點兒。”廣場上來來往往的全是人,嘉悅有些嗔怪地提醒了一句,然後吳曉嵐就看見,自家老闆的臉上綻出了一抹極燦爛的笑。
彷彿冰雪消融,大地回春,她還從來沒見過一個大男人可以笑得這麼好看,不覺有些呆了,電光火石之間,她想起了程靜的話。
在楊丹寧遠出發赴杭州之前,為了保險起見,宋保平還特地讓她去和總部的程靜套近乎,側面瞭解一下董事長的喜好。可是程靜這人守口如瓶,任她好說歹說也不肯輕易吐口,最後只輕輕說了一句:“楊董這次只是陪同,你們只要把樓總照顧好就行了。”
——她當時覺得莫名其妙,程靜怕是說反了吧?哪有CEO出差,董事長陪同的?現在她一下子就有些明白了過來。
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發訊息把這個驚人的發現告訴了宋保平,不過末尾還是不忘強調了句“只是猜測”。
有了這麼一個插曲,接下來行程就要順利很多。下午視察工作的時候,宋保平甚至沒讓吳曉嵐出現,親自帶隊領著楊丹寧遠和樓嘉悅在佔地廣闊的物流基地參觀,樓嘉悅對永豐物流的投遞速度和準確率要求很高,一面細心地聽取宋保平的彙報一面發表自己的意見,最後還不忘強調年底的生產安全,相比而言,楊丹寧遠就要沉默很多。
他輕易不笑,即使笑,多半也是在和樓總說話的時候。其實在宋保平的印象裡,楊丹寧遠一向都不是個和善的人,對著下屬的時候往往很嚴肅。這也難怪,他這麼年輕就已經是一家大型集團公司的老總,如果沒有一點兒威信,那隻怕多的是人蹬鼻子上臉。
一整個下午的行程都是以樓嘉悅為主,開會的時候也一樣。原本會議應當是由最高層來主持的,可是楊丹寧遠毫不在意,隨手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樓嘉悅邊兒上,狀態不說懶散,但也不甚在意的模樣。整個會議他都沒怎麼發表意見,只偶爾側頭和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