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這個頭。

付崢沒回復，嘴唇輕抿，纏著她髮絲的手指往扯，姜可頭絲絲的痛，得轉過頭，迎上他漆黑的眼睛，浪蕩痞氣，亦如那天在會所。

姜可掙扎愈發劇烈。

腰上的那隻手也扣得更緊，鋼鐵般狠狠鉗制著。她越抗拒，他抱得偏越緊，如場無聲角鬥。來來回回，某處反覆摩擦，股火蹭得冒了來。

姜可明顯覺得到，臉微變。

“是泰迪嗎！？”她忍住，毫客氣罵道。

男人臉沉，旋即頭往她肩膀偏了偏，冷：“那是什麼？嗯？”

說著，更把她往後攬，狠狠抵住。

“是大爺！！”她更惱，手肘猛往後搗。

付崢早有準備，右手散開她頭髮，從側腰繞過去，抓住她兩手腕，輕易扣住。

她如同個頑劣的孩子，被大人懲罰般抱在懷裡。

付崢臉上陰沉著，實則看著她明豔的熟悉面孔，心裡卻受過來，沒剛才那麼煩躁。

“還鬧嗎？”他聲音低了低，嘴唇貼在她耳朵。

“……”

“鬧嗎？”

“……”

半刻，也沒等來回復，懷裡的女人竟也再掙扎，付崢詫異抬眸。

他抬起她的臉，低頭看去。

姜可死死咬著唇，垂著眼睫，臉蒼白，時間，很多負面緒全部漫了上來，她面上沒有表，卻像又有很多表。

付崢的心，忽然狠狠了。

他迅速別開眼，去看這樣的她。

屋氣氛微妙。

電視沒關，茅臺的廣告遍遍重複著，蘑菇湯的奶油香還飄散在空氣裡。窗外的霓虹燈仍在閃爍，街道卻安靜來，時時輛車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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