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恭恭敬敬捧起個小盒子，看了眼，發現上面的封印沒有被人破壞後，這才納入袖，對眾人頷首笑：“日之事，還望諸位看過即忘，不要聲張。”

何東的眸子變得極為淺淡，外表雖然看起來依舊是直以來的風輕雲淡，但她知，此時的他早已經失魂落魄。

眾人不再多話，原路返回。

顧帶著丁和他們匆匆告別，醜娘和甲八說是有事要先去處理，等處理完後再來找他們。

臨行前醜娘當著何東面，了兩本薄薄的冊子給趙珊，讓她照著秘籍勤加練習，過日回來要檢查她進展，如果不能讓娘子滿意，仔細著皮。

趙珊莫名多了兩個師傅，收小冊子，目送兩人趕著馬車消失在遠處。

她把馬車趕到旁，看了眼周無人，拉著言不發的何東，坐在樹，小聲問：“接來我們怎麼辦？難真的要去做皇帝？”

已是初冬，凌雲峰半山腰的樹木，葉子都落得差不多，光禿禿的樹幹筆直朝向天空，像是柄柄利劍。

何東倚靠在樹幹上，茫然看著她許久，終於開：“剛來這個世界的天，害怕麼？”

趙珊心頭震，莫名有些鼻酸。

她看著他無神的眼睛，認真說：“害怕，雖然睜開眼看到有些高興，但離開後，我被官差抓走時，我真得很害怕，不知接來會遇到什麼——”

“站在遠處面無表情看著我，拒絕我，刻我更加絕望。”

“恨我麼？”

“恨？為什麼要恨？走過來告訴我，讓我等著，我便等到來救我。就像當初對我樣，我也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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