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阮茶覺得他可能天生愛笑,眼睛時不時的眯一下,像只睡不醒的貓。
她看了眼就沒再沒說話,等坐回去後,又不由皺眉,新來的鬱止言看上去身體不大健康,而且瞧著也不像認識自己的樣子,他和鬱徵真認識嗎?
思索了半晌,阮茶也沒整理出個可能的真相,不得不承認,自己天生不擅長推理。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最後一節化學課上,阮茶在週一的化學小測中拿到了卷面和實驗共計216分的事情,在十班引來了又一陣歡呼。
化學老師眼含讚揚的看向阮茶,“阮茶剛去實驗時,什麼情況,你們應該都有看到,很多操作都不熟練,可阮茶卻在短短一個月內,不光自己實驗流程全部掌握,甚至帶著同組的成員一塊掌握,這份精神很值得我們學習!”
聽到化學老師的話,後排的男生止不住的笑,“老師,我們班有個阮茶爭光就行了,你讓我們學習帶小組,不怕我們把人全帶成不學習只會玩的學渣啊?”
“哈哈哈哈哈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對啊,我們有阮茶就行,阮茶大膽衝,十班一直在!”
化學老師瞪了一眼起鬨的男生們,“阮茶發揮穩定的話,期中結束就直接去一班了,你們再給我翻一個爭光的人出來!”
十班:“???”
艹!失算了!
阮茶看著同學們的反應正想笑,書桌上突然掉下來一個紙團,拆開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字:“恭喜,可我發現你一上午不大搭理我,我們間有誤會?”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阮茶剛平靜的心,刷的一下又上懸了,不得不說,昨晚自己在夢裡,跟著書中的‘阮茶’一同經歷了所謂的心理治療後,差點對“鬱”姓生出pstd。
昨晚剛被姓鬱的刺激到,早上就在班上看到個鬱止言,自己心再大,都不能當做無事發生啊。
而鬱止言說的一上午不大搭理確有其事,作為前後座,就算鬱止言笑眯眯的主動引出話題,阮茶也是言簡意賅的一個詞聊死。
全程看的黃佳佳偷偷憋笑,課間又拿著手機偷摸問阮茶,“鬱止言長得不錯啊,你幹嘛像碰見洪水猛獸似的。”
阮茶正想著紙條上的內容應該咋回,系統的電子音倏然在耳畔炸開。
【叮!宿主已和被關聯目標阮茶解除關聯,未來,本統不再向宿主輸送阮茶的相關資料,請知悉。】
阮茶:“!!!”
驚喜來的太突然,以至於阮茶一時沒能回神,甚至伸手揉了揉耳朵,無法保證自己剛剛有沒有出現幻聽。
系統真的有說天殺的任輕輕解除了和自己的關聯吧?
自己以後不用再被系統威脅的不得不奮發圖強的學習?
自己的智力值和美貌值,完整的保住了???
阮茶心中興奮又忐忑,一個期待了好久的驚喜猛地砸下來,讓人有點眩暈。
她握著筆,不停的敲著桌面,恨不得立刻衝到二班,搖晃著任輕輕的肩膀,認認真真,一字一句的問:“你真的不關聯了嗎!”
可阮茶不能。
從驚喜中冷靜下來後,阮茶再次想到了書中的事情,任輕輕雖然不關聯了,但那位叫鬱徵的人,為何故意加重書中‘阮茶’的心理負擔呢?
他和任輕輕什麼關係?
昨晚,阮茶有從網上檢視鬱徵的訊息,按理說,梁家尋的心理醫生,在業界很有名,可奇怪的在,網上關於鬱徵的隻言片語都沒有。
阮茶覺得自己以前的生活,簡單又快樂,可現在,眼前彷彿有一個亂七八糟的毛線球,剛順了一根毛線,後面又竄出無數條混亂的毛線,看不穿,理不順,腦殼生疼生疼的。
在腦海裡回憶了無數次後,阮茶再次確信,自己剛剛沒有聽錯,任輕輕被扣除1點美貌值和2點智力值後,可算學會不再肖想別人的東西了!
也就說明,自己現在的敵人,可能只有一個鬱徵?
阮茶看著黑板上講的很來勁兒的化學老師,突然有點困,她覺得,自己刻在基因裡的鹹魚屬性冒出來了。
學習?
學習哪有鹹魚香啊。
而且,自己即使學習,沒有被關聯目標的身份在,也無法讓任輕輕被反噬,從而失去智力值和美貌值。
在阮咸魚說服完自己,即將趴上桌子時,桌洞裡的手機嗡了一下,阮茶拿出來看到一條新微信,一看內容,臉上神情都木了。
【傅優秀·非鹹魚·有眼光:聽說你化學測驗中卷面和實驗都拿到了滿分,看來我們馬上就能當同班同學了。】
阮茶:“……”
自己月考結束後,曾經大言不慚的說和傅忱搶年紀第一來著,同學甚至答應了在西際酒店包幾桌子鮑魚宴。
讀著傅忱的微信內容,阮茶抿抿唇,在鹹魚和學習中稍作掙扎,向後者妥協了,一旦系統在混淆自己視線呢!一旦任輕輕名次在自己前頭,自己依舊會被抽取智力值和美貌值呢!
阮茶猛地坐直了,天啊,自己居然沒有想到系統有可能壞心眼!
再低頭,看著聊天框裡的內容,阮茶神情不再木了,眼睛晶亮,真心實意的回了訊息,“傅忱,太謝謝你了!你讓一個險些落於圈套的仙女看清了陰謀!”
阮茶覺得自己簡直太單純了,系統再蠢,被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搶任務,也會察覺出不對。
系統檢查bug後,發現自己能聽見它佈置任務,將計就計的說出一個假訊息,讓自己信以為真,從而放鬆警惕。
期中考試上,倘若自己真鹹魚的保持著中流的成績,估計得後悔死!
阮茶被自己的腦補嚇出一後背冷汗,回完微信,立刻擺正態度認真聽講,鹹魚?不存在的!
坐在阮茶後座的鬱止言,見阮茶看到紙條後,都有空回微信,卻沒有給自己隻言片語,不由失笑,琥珀色的眼眸再度彎了彎。
-哎呀,似乎被討厭了呢-
鬱止言單手支著下頜,盯了一會兒前座貌似很認真聽講的阮茶,須臾,搖搖頭,重新趴回桌子上,矇頭睡覺。
一班。
傅忱垂眸盯著阮茶回的微信,清俊的眉眼間蘊出笑意的同時,又藏著幾分不解。
自己平時瞧著阮茶懶洋洋,帶點鹹魚的樣子,同樣覺得很可愛,但一碰到學習,心中就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情緒,讓他時不時的督促阮茶學習。
傅忱琢磨了一下阮茶的回覆,微微寬心,看樣子,沒有被自己說煩,但以後再想督促,得換種辦法了,省的讓人生厭。
而且。
一想二人未來能當同班同學,的確心生愉悅。
——
原本阮茶認為自己能用平常心對待鬱止言,畢竟鬱止言和鬱徵有沒有關係,誰也說不清。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