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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顏控,也無法接受自己第一眼、第二眼看到的人差別那麼大啊,葉青峰已經覺得自己眼睛出毛病了。
任輕輕顧不上葉青峰驚詫的目光,整個人被雷劈中一樣,渾身顫抖的站在那,耳畔似乎依然留著系統該死的聲音。
【……任務失敗,扣除宿主1積分,目前剩餘1積分,同時由於宿主已經第三次失敗,獲得負面反彈效果×1,扣除1點美貌值,立即執行!】
不僅葉青峰,班上有些原本就在看任輕輕的同學,也都驚住了,不由小聲討論上。
“你看見了嗎,任輕輕突然就變黑了。”
“啊?你記錯了吧,任輕輕一直很黑啊,眼睛也不大。”
“對啊,我也記得,任輕輕入學時,似乎就有點……”正說話的同學可能覺得後面的字說出來對女生不友好,只能尷尬的消音。
幾乎同時,葉青峰也不揉眼睛了,甚至覺得自己先前大驚小怪,任輕輕同學分別一直那個樣子,自己竟然吃驚?
簡直太不應該了。
任輕輕惶惶的捂住耳朵,又哭又恨,她不想聽四周的議論,可那些聲音就像住在腦子裡一樣,根本揮之不去,“啊——!”
不待同學和老師反應過來,任輕輕奔潰的尖叫出聲,嘴上謾罵著別人聽不懂的話,一把掀開桌子,而後衝出了教室。
阮茶全程圍觀下來,絲毫沒有讓任輕輕得到反噬的快樂,心裡反而有些冷。
書中的‘阮茶’,當時就在眾人心中,像現在一樣,一直有點醜有點笨嗎?而系統居然能操控別人對宿主,對被關聯者的固有印象?
阮茶抿抿唇,再次下決心得認真鑽研《人工智慧》,爭取早點把系統從內部瓦解,一個未知位面的高科技產物,簡直太可怕了。
一上午的時間,衝動下跑出教室的任輕輕也沒有回來,班主任無法,只能聯絡任輕輕家長。
而阮茶,被系統刺激的不得不認真學習,也顧不上在意任輕輕,直到中午鈴響,被傅忱敲了下桌子,整個人可算回神了。
傅忱看著阮茶桌上的物理書,有些訝異,“你已經在預習下學期的課程了?”
聞言,阮茶點點頭,“對,快預習完了。”
阮茶希望自己能早點學完高中的課業,只有都學完了,才能把系統裡的任務無一例外的升高難度。
就像數學課上佈置任務的三種解法,阮茶就用到了下學期數學即將學到的知識點,從而給出了第二種第三種解法,一旦沒有預習,說不準真能讓任輕輕完成任務。
傅忱聽完阮茶的回答,覺得出乎意料,畢竟阮茶的性子,看上去不像喜歡積極預習的。
他心裡想著,嘴上倒誠實,“下學期的知識有不懂的,或者有不確定的,也可以問我。”
阮茶一怔,須臾,對上傅忱的眼睛,很認真的問,“傅忱,你該不會已經預習到高三了吧?”
不等傅忱回答,來等傅忱去食堂的季飛揚已經搶答上了,“不光預習了,他都準備往高三跳了,準確說,咱們寒假回來,上高二,傅忱直接上高三,高中都比咱們少讀一年,幸福死了!”
阮茶看了看沒反駁的傅忱,又看了看一臉羨慕的季飛揚,猛然意識到,居然有一條能讓鹹魚偷懶的路明晃晃的擺在自己眼前。
少讀一年高中,就少讀一年大學,自己不就能多當一年鹹魚了嗎!自己認真預習,原來都在為了早日迴歸鹹魚生活做準備啊!!!
半晌,阮茶贊同點頭,眼睛亮的彷彿在發光,“沒錯,真的幸福死了!”
第54章
食堂四樓。
季飛揚排隊間歇,往後望了眼已經同又睡上的謝綏同桌坐下的阮茶和許喃二人,拍了拍站在自己前面的傅忱,“傅忱,你不說許喃和咱們吃飯可能吃不好嗎?”
期中當天,阮茶在一班考試,他就想叫阮茶和他們一塊去食堂,卻被傅忱攔住了,說人太多,許喃可能不舒服。
可傅忱又很善變。
像今天,第四節 課一下課,他親眼看見,傅忱問完,見阮茶答應,二話不說,直接帶著自己、謝綏二人和阮茶、許喃組團來了食堂。
傅忱拿上自己和謝綏的餐盤,又拿了兩碗湯,聽見季飛揚的話,動作微頓但神情未變,不緊不慢的回答,“同桌幾次習慣了,自然能吃好。”
再說,吃不好就慢點吃,他們也不著急。
最重要的,自己也就在學校能見阮茶,除去上課,不就中午能待的時間最長?
季飛揚見傅忱說完,就往阮茶佔的位置去,苦惱的撓了撓頭,他覺得自己兄弟有小秘密了,可自己猜不出來,真愁人。
五個人、不,八個人圍著大圓桌吃飯,許喃第一次碰到,可也沒出現不舒服的狀況,就害羞的程度高了一點。
黃佳佳帶著兩個小姐妹湊上來搭伴吃飯,笑嘻嘻的問阮茶,“茶茶,十班準備的禮物,你喜歡嗎?”
“可喜歡了。”阮茶嚥下菜,回了黃佳佳一個真摯的笑,“下個月就你生日會了,等我學上一段時間,在生日會上給你吹上幾首。”
說完,阮茶又喝了幾口湯,“我已經問謝長安了,他說你出的主意,我一聽,原來佳佳你很喜歡二胡和嗩吶搭配的曲子啊,我必須得在你生日上給你一份大禮!”
阮茶臉上浮出黃佳佳同款笑嘻嘻,“佳佳,驚喜嗎?”
黃佳佳:“……”
你想在生日會上,用一支嗩吶,把我給送走嗎?
傅忱藉著喝湯,壓下微微上揚的唇角,不得不說,阮茶在生日會上吹嗩吶,很讓人有畫面感。
許喃全程都在安靜的圍觀幾個人閒聊,吃飯的動作慢慢的就流暢了一些,看著阮茶和黃佳佳臉上的笑,突然覺得,其實,有時候幾個人同桌吃飯,也有些意思的。
一頓飯的間歇,自己聽了好多平時不瞭解的八卦,原來……物理老師濃密的頭髮,全在於他帶著假髮???
阮茶扭頭,見許喃呆呆的樣子,不由伸手在許喃面前揮了揮,“喃喃,我們問你週五有沒有空去看電影,你想什麼想那麼入神?”
許喃顯然沒回神,聽見阮茶問,直接就回答了,“在想物理老師的假髮……”
眾人:“……”
阮茶憐愛的摸了摸許喃順滑的頭髮,“你不會禿頭的,不用想物理老師在哪買的假髮。”
眾人:“???”
和眾人反應不同,傅忱若有所思,而後看向阮茶,“阮茶,我覺得如果有人經常凌晨三四點睡的話,禿頭的可能性會很大,你說對嗎?”
阮茶:你在暗示週末三四點睡的本仙女嗎?
其他人聽不懂傅忱的話,反倒季飛揚一本正經的點頭,“三四點睡真容易禿頭,我都保持在一點睡,像睡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