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是反過來被崽子折騰的。
現在她赤裸著趴在她初次見的餐桌上,奶子低垂,屁股翹起來,成了最矚目的一道大菜。
小鹿男很認真的扒著她的屁股,將一顆一顆紅瑪瑙一樣的果子塞進張張合合不斷吞吃的花穴,那果子的模樣赫然就是那棵古怪紅樹上的果子。
“吃不下了,肚子好脹……”初夏皺著眉哭訴,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懷孕三月的樣子。
“是嗎,我摸摸。”小鹿男餵食的動作不停,伸手摸上去,小腹脹脹的,塞滿了果子,微微用力,果子就在穴兒內翻天覆地。
“嗯,接下來還要澆上果酒,才算釀好了。”
小鹿男取來果酒將細細的嘴壺戳進去,冰涼的酒液順著甬道滑入,涼得初夏不停的抽氣,過後卻有種奇異的快感。
小鹿男將滿滿一壺酒水都倒光,囑咐初夏夾好,漏一滴出來都要接受懲罰。
初夏一點都不想知道他口中的懲罰是什麼,這幾日小鹿男變著法的玩她,有時候她喊餓了,他就會把肉棒塞進她嘴裡,目光溫和的看著她吞下精液,問她吃飽了嗎,沒吃飽就繼續吃,或者嚼碎了果子哺給她,如同在照顧幼崽。
“看來已經釀好了,讓我嘗一嘗。”小鹿男埋頭去吃她的穴,果酒混著被穴兒夾碎的果肉落入口中:“好吃呢,初夏要嘗嗎?”
初夏心想我才不吃自己身體裡的東西呢,可小鹿男含著果肉餵過來時還是無奈的張開了嘴……一肚子的東西就這樣換了另一個方式又落回了初夏肚子裡,初夏欲哭無淚,覺得小鹿男是不是變壞了……日子便這樣在慾海中沉浮著過去,初夏記不得已經來了多少日。
被小鹿男操著睡過去的某日,夢裡的白霧又攏了過來。
初夏第一次發問:“為什麼,小鹿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聲音沉默了很久,就在初夏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那聲音才慢悠悠的說道:“那是因為這都是你心底深處最隱秘的願望啊。”
“我沒有!”初夏立刻反駁。
“你真的沒有嗎?你不是願意不惜一切,不論何種方式,都一定要擁有他們嗎?”
“……”初夏記起來了,那段看著身邊一個一個抽到SSR的日子,只有她,彷彿被詛咒一樣,連一張碎片都得不到。
她多渴望他們啊,她願意用一切去換。
“那……他們所有最後都會變成小鹿那樣嗎?”除了和她廝混,別的什麼事情也不想,甚至一度會想將她囚禁起來,幾乎病態。
“那就得要你自己發現了。”那聲音不肯多說。
“所以,是我的原因才害得他們這樣?”
“倒也不是……冥冥中自有天定,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你也不必自尋煩惱。總之,你的來到,是早已註定的。”
“為什麼?我聽不懂。”
“如此,你想如何?”
“我……”初夏遲疑了,她覺得小鹿的狀態非常不對勁,她無法放著就這樣不管:“我想讓小鹿變回來……”
那聲音笑了笑:“噢?就這樣?那你離開就好了……”
“離開?”
“你只要讓他見不到你,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啊。”
“可我,可我……”她還有許多的人沒有見到,這樣讓她如何甘心。
“可你捨不得,所以無法離開。”那聲音很促狹:“可我也沒說你可以離開,這個世界的意志不會放走你的。”
“為什麼?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
“你來到這個世界是有使命的,若想離開,需得完成你的使命。”
“哈?”初夏一頭霧水,她以為是上天給她一個機會來看她的崽的?
“咳咳……你只要,把對小鹿男做的事情對剩下幾個也做一遍就行了。”
“……”如果這個聲音有實體,初夏想一巴掌拍過去:“你是說讓我把他們睡一遍我就可以回去了?”
“額,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睡一遍可能不夠啊,得睡服才行。”
“你有實體嗎?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初夏把手腕扭得啪啪響:“你告訴我,兩面佛算不算?”
“我才不出來!”那聲音似乎被她語氣裡的嫌棄給刺激了,高聲說道:“兩面佛怎麼了?難道他不是你得到的唯一一個SSR嗎!他的極樂淨土難道跳得不好看嗎!”
“……”這……初夏沒法反駁,因為兩面佛是隻要在遊戲打架打夠了就可以得到的式神,可……長得還不如N卡呢。
“哼!╭(╯^╰)╮”那聲音還在憤憤不平:“總之,如果你不睡完他們,你就別想走,一定一定要把他們睡完,一個也不許落下。”說道最後,居然還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就這樣,我先走了。”
“……”什麼玩意兒!初夏默默送給他一根中指,就不睡就不睡。
然後,她不知道的是,她不知不覺中給自己立了個fg。_(:з」∠)_白霧消散,她覺得自己晃悠悠的,像飄在海上,她睜眼一看,小鹿男還不知疲倦的在她身上馳騁。
初夏:……
初夏:算了,睡就睡吧,睡完一片總好過被一個人盯著做到死。
12.想跑?【微H】
初夏開始不留痕跡的給小鹿做她離開的心理準備。
“小鹿,如果你當初沒有遇見我……”
“我遇見你了!”小鹿男執拗的打斷她的話。
“我說的是如果。”
“沒有如果!”
“好吧……”初夏覺得自己像是無理取鬧的女朋友,非逼著男朋友做一些不存在的選擇。
據說凡是公的在啪啪之後,都會特別饜足特別好說話。
初夏便使出渾身解數服侍得小鹿男舒舒服服的,才躺在他胸口試探道:“小鹿,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麼了?”小鹿男順著她的髮絲,翡翠般的眼眸在夜裡也蘊著瑩瑩的光。
“我知道我的家在哪了。”她感覺到撫摸著她的手輕輕顫了下,愧疚頓時湧上心頭,到底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我……我想家了,小鹿。”
小鹿男顯得很緊張:“你的家在哪裡?很遠嗎?”
初夏想了想,說:“很遠,可能走了就回不來了。”她不敢給他希望,她一旦……就再回不來了吧。
“不許,我不許你走。”小鹿男緊緊抱住她,恐懼感溢位來,連她也能感受到那種絕望。
“……”真是頭疼啊,初夏不知道說什麼好,如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