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掙開，怕引起溫沚的起床氣，只老實跟著他進了浴室，沒敢造次。

時澗以為自己又得被壓著來次時，溫沚卻沒深入的意思，只是安靜得替他清洗。

這還是時澗頭回被溫沚這樣照顧，雖然他常聽人說個合格的戀人就應該在完事後負責清洗，不過以往他可沒這個福氣。

天……估計也是溫沚異想天開，於他上流社會的教養罷了。

時澗從浴室的鏡子裡看著自己身後的溫沚，他的臉上過沒什麼表，看起來像是生氣，手上的動作倒很輕柔。

時澗有些搞不懂他。

應該說從來沒搞懂過。他明明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商人，是個沒有的商人，是有時候他又會透露些許溫柔來攪得人心神恍惚。

時澗不得不承認，溫沚是個十分有魅力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任誰都容易愛上。

只可惜時澗沒這個資本，也沒這個心和這樣輕鬆的腦子。他倒是想溫沚愛上自己，這樣自己就能抓住他的錢了。

時澗想著想著忍不住嘆了氣，溫沚聽到他的嘆氣聲，抬頭將他的腦袋扳了過來。

“想什麼。”

時澗又嘆了氣，當著他的面搖頭。

“沒什麼，就是……就是第次見到這樣的您。”

溫沚微微愣了，低頭替他清洗。

“受寵若驚？”

時澗“嗯”了聲，“特別受寵若驚。”

溫沚忍不住輕笑聲，“就乖。”

溫沚最近經常說“乖”這個詞。實在不像他。往常他是不愛說話的，只喜“肢體”接觸。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叫時澗混得很，他甚至都想和元風秋聊聊溫沚的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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