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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大眾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們註定不會在一件事情上投入太多的時間和關注。

任何事情都會過去，這是早就被證明過的。

不管發生了再駭人聽聞的事情，只要給一個象徵性的交代，接下來就是等待時間的淡化了。

這當然也包括了王歡被陷害。

王歡被刺殺。

張恩慈被謀殺。

當弗蘭克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剎那，無數的民眾就已經覺得自己獲得勝利了。

在內心深處，幾乎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

所以，民眾是缺乏耐心的，不管哪個世界的民眾都是這樣的。

在美國一件案子，經常會審理很長時間，從幾個月到幾年都有。

所以弗蘭克陷害王歡一案，還有弗蘭克謀殺張恩慈一案。

就進入了這種冗長的節奏之內。

前幾場開庭的時候，還有許多民眾關注，很多人申請去現場。

而陪審團也義憤填膺。

在法庭上，雙方的律師也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無比激烈。

看上去，完全沒有徇私舞弊，

這就是一個公正的法庭。

但是……

結果是證據不足。

兩個案子都證據不足，不能給弗蘭克定罪。

於是檢方，又要開始尋找新一輪的證據。

………………

而在這個時間內，在領事館內的王歡已經能夠從病床上起來。

他恢復的速度，比正常快得多。

從頭到尾，他的身體都像是一個奇蹟。

換成別人，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他沒有死，反而正在快速地痊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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