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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迎春怎麼也沒想到自家小姐隨隨便便救下的一個乞丐居然美的不似人間景色,那驚鴻一瞥的瘦削臉蛋上精緻的五官完美的排列在臉上,黃金一般的比列讓管迎春居然自然而然的就產生了好感!而那種迎風而動的動人氣質才是在管迎春心裡留下了最大的映像。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其實說起來管迎春也不過只是看起來成熟罷了,她今年才多大?崔羽今年二十二歲,而管迎春甚至比崔羽還要小上一歲,她哪裡知道什麼叫愛情,對於陶文瑜的感情也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加上從小對陶家的愚忠罷了。
“陶公子,這件事中有誤會!”
管迎春怕了,她知道崔羽實力強大甚至可以將她跟小姐從強盜土匪的手上救下來,但這裡是陶家!天子腳下只要崔羽敢做出反抗,等待著他就一定是永無止境的報復。
陶文瑜可不管這裡面有沒有誤會,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從小身上就帶著淡淡的優越感,對於姐姐從外面帶回來的野男人,他只是單純的將他當作姐姐不懂事的產物罷了,為了不讓皇家人員再一次對陶家舉起屠刀,他必須將姐姐的幻想扼殺在搖籃裡面!
周圍的家丁先是看了看崔羽,然後再三確認後才舉起手中的長棍對著崔羽的頭狠狠的襲來,然而想象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五個家丁手中的木棍詭異的停在了半空中,隨後再崔羽不屑的眼神中,那五個家丁全都倒飛了出去。
陶文瑜目瞪口呆的看著現場發生的一切,他有些不敢確定這裡所發生的一切,甚至反差萌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再做夢,但是臉上傳來的疼痛告訴他,這就是現實!
崔羽慢慢踱步走到了管迎春的面前,這個女人現在收起了原本囂張跋扈的樣子,死死的盯著崔羽的臉猛瞧,也不知道是不是嚇傻了,崔羽伸出左手輕輕的再管迎春那柔嫩的嬌面上輕輕的撫摸著,然後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對著管迎春說道:
“知不知道這麼做的代價?”
不知道為什麼,崔羽的笑容明明讓人覺得如沐春風,但是看在管迎春的眼裡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管迎春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崔羽並沒有料理管迎春,被人汙衊的代價非常的不好受,對於管迎春的懲罰崔羽要慢慢的折磨她!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是比地獄來的魔鬼還要可怕的東西!
“你別囂張,打傷本少爺的家丁,本少爺現在就去報官,等官兵來了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然而崔羽並沒有理會陶文瑜的叫囂,在他看來,這種沒腦子的東西死了也不足為奇,他微微笑著走到陶文瑜的面前,天空中射下來的月光讓崔羽的臉在陶文瑜的眼裡逐漸清晰明瞭了起來。
“真好看吶!”
陶文瑜這個白麵小生自認為也是見過不少的奇人逸事的,但像崔羽這樣頂著一張妖孽臉的他還從來沒遇到過。儘管嘴上不承認,但是他的心裡已經開始由衷的讚歎了起來。
崔羽並沒有因為陶文瑜的讚美而停止腳步,看著一臉痴呆的陶家大少,崔羽伸出右手狠狠的打在了陶文瑜的左臉上。
遭受到崔羽打擊的陶文瑜先是愣了愣,然後感覺自己的左臉頰居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他突然痛的驚聲尖叫起來。
“啊!我的臉!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陶文瑜不是傻子,只是一向養尊處優的他乍然被崔羽掌摑急火攻心之下失去了理智罷了,他迅速的冷靜了下來,然後朝著後面退了兩步轉身就想要跑。
崔羽看著落荒而逃的陶文瑜冷聲笑了起來,然後清脆的聲音突然迴盪在院落之中。
“你走的話,管小姐我可就不客氣咯!”
然而陶文瑜聽見崔羽的話不但沒有停下腳步跟管迎春共同進退,反而跑的更快,在夜空下,一襲白衣的陶文瑜在月光下就像一隻上跳下竄的白老鼠一樣,狼狽而又滑稽。
直到陶文瑜的背影轉過一個拐角消失在崔羽的視線後,崔羽才緩緩嘆了口氣對著管迎春呆愣在原地的管迎春說道:
“管小姐,年少做錯事是很正常的,但是做錯事就一定要接受懲罰,今天晚上就委屈委屈你啦!”
說完,崔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和煦的笑容,看得管迎春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其實他根本沒聽見崔羽說了什麼,但是奇怪的是面對崔羽的請求她好像沒有辦法拒絕一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崔羽也沒管臉紅呆愣的管迎春到底聽懂了沒有,一把將跌坐在地上的管迎春攔腰抱起,月光下崔羽的臉非常的聖潔,在管迎春的眼裡看得無比的神聖!
崔羽可不知道管迎春此刻的內心戲居然這麼豐富,他一手摟在管迎春的小腹,微微富有肉感的小腹摸在手裡非常的舒服,另一隻手卻撫摸在管迎春那修長裸露在外的光潔的玉腿上,絲滑的手感讓崔羽的心裡一蕩,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崔羽的心裡悄然蔓延。
崔羽在晉升傳奇境後體內的陽火對他的影向已經沒有以往那麼劇烈了,再加上平時一支被渚汐和姐姐妹妹們壓榨,崔羽體內的陽火只剩下可憐的一點點了,但是一點點也是陽火啊,平日裡崔羽還能壓制住,但現在崔羽只覺得渾身燥熱罷了,他迫切的思念著遠在他鄉的姐姐,以至於他不自覺的將管迎春當成了姐姐崔玉的替代品。
管迎春雖然性格潑辣,但什麼時候體驗到這麼新奇而又害羞的感覺了,她有心想要制止崔羽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但是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像是要了她的命似的讓她無力的癱軟在崔羽的懷裡。原本心裡的陶文瑜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丟到爪哇國了,現在的她滿腦子都是崔羽的影子,有時候她甚至希望崔羽能夠更加粗暴一點。
不斷的撫摸讓管迎春“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來,那誘人的呻吟是最好的感情催化劑讓崔羽情難自已。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需要多長時間?管迎春勸自己喜歡上陶文瑜用了整整五年,但是伏在崔羽的胯下卻只用了短短的兩個小時,只能說這個世界簡直是太荒誕了。
激情過後,管迎春無力的躺在被汗液浸溼的床上,這個世界還沒有現代世界的床帶,因此鋪在床上的是一層衾被。
衾被上不但有著管迎春的抓痕和揮灑的汗液,更是有著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兩個人的體液,以及在管迎春心裡最為重要的大紅色怒放的花朵,那是管迎春從少女走向女人的象徵。
這一夜註定成為了管迎春的噩夢,但另一方面也成了管迎春每次回憶起來都忍不住笑出聲的甜美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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