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超出了陳儀的認知範圍,他的意識使他掙扎著,但是藥物的作用卻異常強烈,他的口中發出“咿咿呀呀”的反抗,但是統統在人魚的下一個動作下暫停。因為人魚狠狠地扳開了他的雙臀,舌尖更加得寸進尺地來到了那個沾著奶油的肛口。
人魚的舌頭正在穴外的敏感肌膚上畫圈,順便裹挾著那些汁液,白色的奶水進入人魚的口中,陳儀的臉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股熱血衝上他的腦袋,他羞澀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雖然已經經過徹底的清洗,但是…但是那個地方怎麼能用舌頭去舔?插入也就算了,人魚居然做出這種事情…陳儀有些震驚地發現自己的居然可以輕而易舉地默許和人魚做愛,默許人魚進入自己,貫穿自己…他露出一個不可捉摸的笑容,心想,這下自己大概是沒救了,徹徹底底地沒救了……
人魚的舌尖在外部遊曳著,時不時來到穴口輕輕挑逗著,直到那個嫣紅的小口迫不及待地一張一合,無聲地催促著人魚,他才將舌頭埋入那個填滿餡料的洞口。
人魚將腸內的褶皺一點點展平,軟軟的舌尖不像陰莖那麼堅硬炙熱,反而像水一樣柔和,在穴內不深的地方搜刮著香甜的奶汁。人魚偶然碰到一個小小的凸起,於是用舌尖一頂,陳儀嘴角立刻洩露出一聲輕哼,毫無疑問,這裡就是陳儀的敏感點了。
第40章 樓梯
人魚像成年大貓叼住自己孩子一樣…
人魚將葡萄粒頂得更深,方便更好施力,接著那隻惱人的舌立刻不停的刺激著陳儀的前列腺點,陳儀哼哼唧唧地叫著,但是完全分辨不出來在說什麼。但即使如此,人魚也知道,陳儀正處於極大的愉悅中。於是他更加高興地動作著,在腸道內舔舐一圈。
陳儀則被無情地用舌頭姦淫著,這對他來說是一場嶄新的刺激體驗。。
人魚一隻手上下擼動著陳儀的性器,另一隻手悄悄來到了穴口,擠過舌尖與後穴的縫隙,衝入腸內,將最外面的一顆葡萄緩緩搓捻著。
在食指的撥動下,圓滾滾的果肉被帶到外部,陳儀的腸肉蠕動著,助力其觸碰到人魚的舌尖,接著這顆沾著奶味的葡萄在雙方的幫助下,順利地被人魚捲到口腔中,還帶著腸道特有的溫度。
雖然第一顆異常順利,但是後面的果肉因為進入得太深卻很難夠到,就算人魚將指節整個塞進去也無法成功,於是他乾脆失去了耐心。
他的舌頭離開那個水光四溢的穴口,戀戀不捨地在肛口輕吮了一下,接著身子下了餐桌。
陳儀身上的熱度陡然離開,一陣冷空氣襲來,他忽然打了一個寒顫。
剛才的前戲使他的身體高度緊張,額頭出現一層薄薄的汗水,與此同時,藥效也揮發了不少,他的四肢雖然還是軟弱無比,但比起最開始已經好多了,至少可以艱難地支撐一些動作了。
人魚將餐桌上的陳儀攔腰抱起,將他的頭靠在自己的懷裡,溫柔地說:“帶你去樓上休息一下。”
陳儀有些驚訝,畢竟雖然被用舌頭和手指徹徹底底地操了個透,但是人魚還沒有真正進來過。這個時候就要結束了,未免有些不可思議。
身體深處的果實還沒有被拿出來,陳儀有些不舒服,但是被塞入的感覺又讓他十分充實,舌頭和手指的離去讓腸內有些空虛,陳儀努力拋去這些下流的慾望,靠在人魚的胸前。
人魚下身的慾望鮮明地抵著陳儀,陳儀顯得有些不自在。隨著往樓梯前進的步伐,人魚的性器一下下撞擊著陳儀的臀肉,讓他感覺面紅耳赤地羞赧。
陳儀正向找個地縫鑽進去時,人魚卻將他放了下來。
冰冷的瓷磚地板上,陳儀四肢趴跪,臀部高高翹起,他艱難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而面前是高高的樓梯階級。
人魚慢慢附身,像成年大貓叼住自己孩子一樣,咬住陳儀頸後的細嫩面板,那種命脈被拿捏的反抗衝動使陳儀全身緊繃起來。
但是他臉側開頭顱的動作都做不到,因為強壯的人魚將他牢牢地鉗制著。
人魚的身子下沉,整個重量都壓在陳儀身上,那根勃發的性器在穴口外面蹭著,隨時都會進入,大股大股黏液被注入後穴。陳儀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不知道人魚的意圖。
人魚一邊磨蹭著肛口,一邊在脖頸後吐出曖昧的字眼:“陳儀……爬上去,爬上去我就讓你好好地休息一下。想去二樓嗎,只要自己上樓梯就行了…”
陳儀的口中發出“嗚嗚”的拒絕聲,彷彿在說自己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任務。人魚卻毫無波瀾地鼓勵到;“可以的…我的陳儀最棒了,就像你平時一樣…”人魚不斷地輕吻著陳儀的後頸,溫柔地安撫著。
陳儀知道人魚決定的事情是沒有商量的餘地的,他只好賣力地支起身子,朝著樓梯的第一級臺階爬去,人魚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壓迫著他,他的眼眶中露出幾分委屈的神色,但是還是無可奈何。
當他的膝蓋觸碰到臺階的地面時,人魚動了。
那根巨大的性器毫無預兆地衝入陳儀的小穴內,陳儀發出一聲驚呼,整個癱軟在樓梯上。
第41章 碰撞
人魚重重將陳儀拉回
陳儀的腿開始顫抖,人魚的性器十分火熱,猝不及防衝進來把他塞得滿滿地,頂端的葡萄也被衝地更深,但是有一粒小小的果肉卻被卡在陰莖和腸道之間,將那一小節抵得很大。像一顆按摩珠一樣,擠壓著陳儀的腸道。
陳儀完全軟成了一灘水,他的手臂牢牢地扣住木製樓梯的欄杆,深深地抑制想要射精的衝動。
人魚忽然重重一頂,頂得陳儀差點繳械投降,敏感的腸道粘膜被重重擦過,泛起的熱度讓他自己都心驚。人魚不滿地催促著:“怎麼停下來了,快一點…”就像在責難偷懶的員工一樣,但是用的方法卻不一樣。
“啊!唔…”陳儀壓抑著衝上頭皮的快感,強迫自己再打起精神來,他緩慢地又往前爬了一步,想要逃離穴內碩大的兇器。
人魚的陰莖被陳儀的動作帶出那個溫暖的巢穴,碩大的龜頭卡在臀縫往外的空隙中,那顆圓圓的葡萄也滾到了穴口,馬上就要掉落。
陳儀面色緩和了幾分,可是下一刻,一股巨大的拉力從身後傳來。
陳儀的步伐被帶動著倒了回去,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入人魚的懷裡,與此同時,身下的小穴也整個將完全拔出的性器吞滅。小葡萄被一股彈力射向腸道深處,直到遇到其餘的果肉碎片才停下。
就在陰莖狠狠撞擊陳儀前列腺點的那一瞬間,那個形狀漂亮的性器被後穴的刺激逼得直直射出一股白灼,在木製階梯的第三階,畫上了一條刺眼的白線。
“哈!……”陳儀大聲地呻吟出來。大滴大滴的眼淚從他的眼眶滑落。他嗚咽著,無法自己地高潮了。緊緻的後穴瘋狂地絞著人魚的性器,貪婪地想要靠得更近。
人魚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