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部隊小學是兩層樓的，樓下是一年級兩年級、三年級，和老師的辦公室。樓上是四年級、五年級、校長辦公室、財務辦公室、檔案室。

林五軍是靠牆的位置，他頭向外轉的時候，看到了他姐帶著他外甥在外面玩，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又收回視線。

小十一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學校，但是每次來林依依都是有事情的，跟這樣悠閒的狀態不一樣，這會兒，小十一在學校裡走了一圈，然後眼珠子轉啊轉的，目標定向了教室，然後他撒腿往教室的方向跑。

林依依在一邊跟著：“你要去哪裡啊？”

小十一指了指教室：“去那裡。”

林依依：“去那裡幹什麼啊？”

小十一：“散步。”

林依依抿著嘴笑。

小十一走到教室門口，也沒有進去，他看著上課的同學，然後席地而坐。他穿著內褲，林依依也沒有阻止他坐下，這個年紀的孩子最天真的時候，不用看得那麼嚴。

小十一坐下之後，開始學著學生們唸書了。語文老師在講課，她念一段話，學生們跟著念一段話，小十一也跟著念一段話，但是因為他人小，聲音自然沒有別的孩子重，所以他的聲音被掩蓋了，坐在前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這裡有個孩子也在聽課，也就坐在後面的幾個學生知道，包括林五軍。

小十一跟著老師唸了一會兒，也就

兩三分鐘，他就坐不住了，然後從地上爬起來，他要繼續去散步了。就這樣，他把樓下三個班級全都散步了一遍，當然，也沒有漏下席地而坐的聽課、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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