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淵臉，然而抬臉，就差點和賀知淵臉撞上，他嚇了，整個人往後仰倒，多虧賀知淵眼疾手快，扯過邱栩寧手，將他拉了回來。

邱栩寧重新抓住賀知淵手臂，驚魂未定，緩了會兒，剛想說什麼時候，就聽賀知淵又開說：“你說對，但只想你喜歡個。”

邱栩寧頓，剛想問話，又默默吞了回去。

“行嗎？”賀知淵嗓音略低沉了幾分。

邱栩寧覺自己呼都滾了幾分，“你這、這無理取鬧。”

他說著，幾乎有些懊惱起來，為什麼會說到這話題呢？

賀知淵退開了些，聽見他說話，了起來，又忽然收斂了唇邊，看著邱栩寧，低聲說：“邱栩寧，跟你說過，很貪心，到現在，還這句話，你懂意思麼？”

邱栩寧呆，眼皮微微顫動，抬起眼看他，又垂了眼，小聲說：“……、很懂。”

如果只單純像小朋友那佔有慾，他還如懂。

賀知淵伸手，扯了他泳帽，黑色柔軟頭髮就支稜了起來，賀知淵伸手梳理了他頭髮，又揉亂了，才低聲說：“懂，以後會懂，現在回去吧，泡太久了。”

賀知淵沒有對他說那句話解釋什麼，邱栩寧冷靜來後，覺得之前番對話，像場夢，也像夢醒了無痕。

邱栩寧揹著賀知淵帶過來包，在門等了會兒，才看見賀知淵走來。

“你怎麼洗這麼久？”邱栩寧小聲問。

賀知淵瞥了他眼，沒有說話。

邱栩寧覺他走近時候，除了沐浴露香氣，還有冰涼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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